第119章 王道真的拼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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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醒非的瞳孔微微一缩。
本命金符,乃是符修的压箱底手段,炼制之法极为苛刻,需耗费修士百年精血,非符道大宗师不可为。
可王道真明明是器修,擅长炼制法宝,怎么会有本命金符?
下一秒,王道真的动作,便给出了答案。
他左手持着本命金符,右手一翻,掌心便出现了一只通体莹白的金瓶。
那金瓶约莫半尺高,瓶身上雕刻着云纹和符文,瓶口处萦绕着淡淡的灵光,竟是一件本命法宝!
“符器双修?”
刘醒非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隐藏得够深的。”
王道真没有理会他的低语,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浑身的灵力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本命金符和金瓶之中。
金符上的符文越来越亮,金瓶也开始微微震颤,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殿内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没人知道王道真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响起。
“他想自爆本命金符,借金瓶逃遁!”
说话的是周天君。
他站在人群的最前方,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悲愤之色。
他看着王道真,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王道真!你这个叛徒!好好的铁冠道门,竟被你一个人毁于一旦!”
铁冠道门本是正道大宗,门中弟子数千,香火鼎盛。
可自从王道真执掌门户,便暗中损坏门派机缘气运,残害同门,为了利用古元鼎夺取宗门同道精血,更是不惜将整个门派拖入深渊。
如今的铁冠道门,战至于此,早已名存实亡,只剩下一些老弱残兵,苟延残喘。
王道真听到周天君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老东西,找死!”
他正准备出手斩杀周天君,却见周天君突然双目圆睁,浑身的灵力疯狂涌动,一股决绝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
“你毁了铁冠道门,我今日,便与你同归于尽!”
周天君凄厉地嘶吼着,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的血管一根根凸起,浑身的灵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着丹田汇聚。
那是自爆的征兆!
“疯子!你这个疯子!”
王道真吓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没想到,周天君竟然会一言不合就选择同归于尽。
“滚开!快滚开!”
可周天君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的脸上带着决绝的笑容,朝着王道真,猛地扑了过去。
“王道真!一起死吧!”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响彻了整个鼎元殿。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灵力风暴,骤然爆发。
鼎元殿的穹顶绘着星河万象,殿内的青石地砖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此刻却被一股绝望的戾气搅得翻涌不休。
周天君的身躯剧烈颤抖着,经脉寸寸崩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扑向王道真。
他的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眼前那尊被古元鼎护在中央的身影——王道真。
化神修士的威压本应如渊似狱,可此刻的周天君,浑身气息早已紊乱得不成样子,他的道心在破碎,他的神魂在燃烧,唯有那双眼睛里,还燃着最后一点决绝的光。
“王道真!”
周天君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血沫。
“我铁冠道门数千载基业,毁于你手,今日,我便以我之躯,葬你于此!”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纵身扑去,枯瘦的双臂死死抱住了王道真的腰腹。
王道真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周天君,你这是作何?垂死挣扎吗?就凭你这副残躯,也想伤我?”
他抬手便要震开周天君,可指尖刚触碰到对方的衣襟,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便从周天君的体内疯狂迸发出来。
那是化神修士的自爆,是燃烧毕生修为、碾碎神魂根基的终极手段。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鼎元殿的符文亮到了极致,却在顷刻间寸寸碎裂,殿顶的琉璃瓦簌簌坠落,整座大殿都在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倒塌。
血雾,如同最浓稠的墨,瞬间弥漫了整个鼎元殿。
腥甜的气息呛得人喘不过气,视线所及之处,尽是一片赤红。
周天君的身躯,在自爆的光芒中寸寸消融,皮肉、骨骼、经脉、神魂,全都化作了最狂暴的能量,向着王道真狠狠冲击而去。
这股力量,若是落在寻常化神修士身上,纵使不死,也得神魂俱灭,形神俱散。
就算是一座巍峨山岳,在这股自爆之力下,也定会被夷为平地,化作一片焦土。
鼎元殿外,风云变色,天雷隐现,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一击而震颤。
殿内的众人,刘醒非负手而立,孙春绮俏立一旁,莫小米、龙贵芝等人皆是神色凝重。
他们看着那片汹涌的血雾,看着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能量浪潮,心中俱是一紧。
可下一刻,异变陡生。
王道真身前的古元鼎,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那鼎身古朴厚重,鼎上刻着日月山川、洪荒异兽,此刻,它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疯狂吞噬着周天君自爆的能量。
滋滋的声响不断传来,那足以撕裂天地的狂暴力量,在触碰到古元鼎的金光时,竟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瞬间被抚平了戾气,变得温顺无比。
原本该惊天动地、撼山摧岳的自爆,最终爆发出来的威力,竟只相当于一颗凡人手中的手雷。
一声闷响过后,血雾缓缓散去。
王道真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袍都未曾凌乱分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那尊依旧悬浮在身前、金光熠熠的古元鼎,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