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8章 麻烦配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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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打？

这一通电话下去，不是求援，是害人！

“警官，您……您找我到底什么事？”

他干笑着站起来，态度放得极低，眼神却藏不住紧张。

“不打了？”庄岩冷冷问。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本来我真没盯你。”

庄岩扯了下嘴角，“既然不敢叫人，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金学文脸皮抽了一下，犹豫两秒，还是跟了上去。

不是他愿意，是真不敢不走。

……

刑侦大队，审讯室。

庄岩翻着刚送来的调查材料，边看边开口：

“查清楚了，这次失窃的一百斤黄金，是三年前一家金店在你们分行做的抵押。”

“当时由你们银行和第三方保险公司联合验货、封箱、入库，走完了全部质押流程。”

“按黄金估值七成，贷出一千七百万，对吧？”

“……”

金学文眼皮一跳，手心立刻黏糊糊的，可脸上还绷着笑，“对，是这么回事。”

呵……庄岩肚子里直翻白眼。

那一闪而过的慌神，早被他盯死了。

黄金肯定不对劲！

真没问题，你抖什么？装什么镇定？

“当时验货的人有几个？”

庄岩身子往前一倾，“都叫啥名儿？谁经的手？”

“……”

金学文嘴角那点笑直接僵住，嘴巴像被胶水糊住了，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不肯说？”

庄岩歪头一笑，“还是觉得三年前的事，我们查不动了？”

金学文额角青筋一跳，冷汗唰地冒出来，指尖发凉。

“不吭声就能过关？”

庄岩“啪”地站起身，绕到审讯桌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我当你是个活人的时候，你就好好说话；哪天我看你不顺眼了，把你当条狗训——你也得给我把人话听明白了，懂？”

金学文脸唰一下没了血色。

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滚，肩膀开始发颤，整个人像被塞进冰箱冻了十分钟。

可嘴还是紧闭着，牙关咬死，连气都不敢大喘。

“哟？”

庄岩乐了，“这背后，怕是杵着个不能碰的主儿吧？”

金学文脑袋垂得更低，下巴快贴胸口了。

手抖得更厉害了——这反应，就是默认了。

庄岩刚想继续逼问，裤兜里手机“嗡”地震起来。

他掏出一看，眉头微皱。

号码熟，人也熟，但偏偏挑这节骨眼打来？

他抬眼扫了眼椅子上缩成一团的金学文。

这俩人，八成挂上钩了。

审讯室门外。

“曾哥，有啥吩咐？”

庄岩接起电话，语气轻快。

谁啊？

曾雷。

省厅头号人物，正厅级实权大佬。

早些年，庄岩去省城破过一起恐怖袭击案，和曾雷搭过班子。

对方给他留的印象就八个字：硬骨头、不绕弯、敢拍桌子。

莽？是莽，但脑子比谁都灵光。

就像庄岩自己——该上头时一个猛子扎到底，可一落地，马上清醒得跟开了光似的。

再说，没两把刷子，怎么坐稳省厅的位子？

再说了，曾雷还是那个曾雷，庄岩却早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刑警了。

到了曾雷这位置，庄岩的底细早就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