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急了?(2 / 2)
为了保护这门玻璃大炮,卫士对女法师施展了他的转职技能,当他在女法师周围时,可以根据自身属性,为女法师增加相应的生命和耐力属性,获得20%的减伤,並將受到的35%伤害转移到卫士身上。
卫士的技能效果很强,硬是保著她活到了最后,可面对餐车老板的领域,即便卫士都自身难保,更何况女法师。
女法师终於支撑不住,倒地死亡。
死亡的同时,卫士转职技能的第二效果发动,若守护的同伴死亡,该技能为同伴减免的伤害,会化为治疗技能恢復卫士的生命值,並让他处于坚毅和復仇状態。
在坚毅和復仇状態加持下,卫士挣脱了食慾领域的控制,恢復了清醒。
他看著餐车內被拆分的同伴碎片,以及燉锅中翻涌的人头,整个人陷入疯狂,使用了终极技能。
绿色光芒冲天而起,卫士的身躯变为五米高,肉体从血肉之躯变为晶莹的绿宝石,他举起盾牌,就要向餐车老板发动衝锋。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餐车老板只是加重了剁肉的力度,菜刀用力向案板上一剁,无数粗大的白色触鬚,便从卫士和另一名根源级玩家的眼耳鼻口中喷涌而出。
看似无坚不摧的绿宝石,面对来自身体內部的攻击时显得格外脆弱,绿宝石顿时崩碎,卫士满心不甘的死去,而在他身旁一同倒下的根源级玩家,死亡之前还不肯放下手中的热狗。
怨念中的场景到此为止,吴常目光一晃,意识从卫士的怨念中离开。
他回想著卫士小队的遭遇,卫士小队比他们先进入雅克市,帮他完成了不少探索,其中帮他回答了某些问题,同时也带来了一些问题。
首先便是屋中怪物的存在,对於以小队为单位的玩家而言,屋中怪物並不算强,但问题在於,只要无法从根源层面將屋中怪物与房屋剥离,那它们就是无解的存在。
难怪雅克市满大街都是空的建筑,倖存者们却寧可挤在一些聚集地,也不搬入那些更空旷的地方。
怨念里屋中怪物的表现,也能一定程度反映血肉怪物的活动习性。
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屋中怪物处於“睡眠”状態,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进攻性,可隨著天色转暗,屋中怪物就活跃起来,开始主动猎杀玩家。
迪伦告诉他晚上不要离开建筑,应当也是因为血肉怪物们昼伏夜出的习性。
但卫士等人的行动,也带来了一个相应的问题,那便是雅克市的改造者,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卫士小队在进入建筑开盲盒的过程中,遇到过一些种类不同的血肉怪物,其中有些很弱,弱到还不如刚升格到理界玩家的平均水平。
这些血肉怪物很弱,身上也没有异常旺盛的生物识网,应当是被其他血肉怪物能力影响,或是在沉睡中变为怪物的普通人。
可每只屋中怪物都拥有极为发达的生物识网,而且身上也有明显的生物识网改造手术痕跡,很明显都是改造者。
吴常对於改造者的数量有所预期,但这个数量还是超出了他的估计。
理界和荒界最大的区別,便是超凡泛滥的程度。
在荒界,哪怕是最后的世界副本,超凡力量都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力量,並没有泛滥和扩散。
只有拥有天赋之人,才能感受到超凡力量的存在,进而將之掌握。
对於普通人而言,他们能接触到超凡力量的机会十分有限,有些消息闭塞的地方,甚至会认为超凡只存在故事和传说之中。
99%乃至更多的人,终其一生都不会与超凡有所联繫,或者说他们不知道自己与超凡有联繫。
理界的位面则不同,真正强大的超凡力量虽然还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超凡者也需要天赋和机缘才能走到最后,但在理界位面中,超凡已经极大程度普及,如同科技一样,实打实走入普通人生活之中。
比如彻夜无眠位面,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生物识网技术的存在,只要有钱,或者满足某些標准,就能完成改造手术。
改造者不止把生物识网作为战斗能力,还將其视为生產力,並服务於普通人。
比如飞行员和地铁驾驶员,许多都由改造者担任。
荒界想要那些差点升格的现世之柱位面,除了位面中拥有强大存在之外,也都在进行著超凡普及。
理界位面的超凡普及是必定的,但生物识网技术从发明到现在,一共只经歷了三十五年,其中还有一段时间处於军用状態,下放到民用领域的时间,最多只有二十年。
完成改造手术,並不是一笔小钱,不比在联邦读大学便宜多少。
像肖恩这种合弗大学毕业的研究生,在还清学贷之前,都无力支付这样高昂的费用。
即便是在大都会,改造者的人口占比也只有1%。
大都会是联邦的经济中心,如果將联邦比作一个人,那大都会相当於人的心臟,而雅克市,恐怕只能算作一根无足轻重,甚至略微捲曲的体毛。
可这样一座城市里,凭什么能聚集如此多改造者
超市老板女儿,流动餐车老板,放在其他城市,这种人群绝不可能是改造者。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那还有可能是他们参加了某种实验,冒著风险获得了改造者的身份。
可是那些缩在建筑中,成群结队的屋中怪物又是什么情况
雅克市的怪异,不只是崩溃之光和尤金教授,整座城市都有大问题。
他的目光看向移动餐车老板,他倒要看看,一个驾驶移动餐车卖热狗的小摊贩,是凭什么能成为改造者的。
之前没能抓到超市怪物的活口,这次他格外小心,他在精神中呼叫渡鸦,让渡鸦帮他解析餐车老板的弱点。
在吴常查看卫士怨念的同时,被胃袋控制大脑的坦克,已经来到餐车面前。
餐车老板脸上摆出热情的笑容,他指向身后的菜单,问道:
“这位顾客,您要点些什么”
嗅著锅中肉酱的香气,坦克吞咽著口水,说道:
“菜单上所有东西都给我来上一份!”
餐车老板的笑容更加亲切,他兴奋道:
“没问题!”
老板的动作行云流水,將烤好的麵包和滋滋冒油的烤肠组合在一起,用勺子按下卫士的脑袋,从中舀出一勺肉酱淋在上面。
“这是我家的镇店之宝,您先尝尝。”
坦克张开大嘴正要咬下,一只足有他脑袋大的巴掌,直接按在他脸上,阻止了他的进食。
坦克想要挣扎,却发现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脸上的大手。
吴常以单手抓球的姿势按住坦克的脸,一把抢走他手中的热狗,放在鼻子下方猛吸一口,隨后脸上露出嫌弃之色。
“好油腻的气味,这真是给人吃的吗”
此话一出,餐车老板製作热狗的动作停下,脸上的笑容凝固。
“你说什么”
吴常仿佛没看到餐车老板的表情,继续说道:
“我说你手艺有些不行,尤其是肉酱,完全没有香味,画蛇添足,看著就没食慾。”
餐车老板的脸色一片铁青,脸上青筋暴起,燉锅之內的肉酱中,隱约有白色触鬚浮现。
吴常继续补刀,说道:
“吃这玩意,我还不如去吃抖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餐车老板,他脸上的血管如蚯蚓般蠕动,朝著吴常举起手中菜刀,整辆餐车也蠕动起来,伸出数十根粗大的白色触鬚。
感受著餐车老板要杀人的目光,吴常先是將热狗扔进燉锅,隨后戴上一副墨镜,微微摇头,吐出两个足以让餐车老板打开心扉的字。
“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