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叶府疑云(1 / 2)
联姻前夜,叶家府邸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但在这喜庆之下,却暗流汹涌。
叶夕颜的闺房内,红烛高燃,嫁衣华美地悬挂在架子上。然而,本该待嫁的叶夕颜,脸上却不见丝毫喜色,反而笼罩着一层冰冷的阴霾。她屏退了所有侍女,独自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的是一张绝美却扭曲的面容。
“顾家……联姻……工具……”她低声呢喃,指尖划过冰冷的镜面,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与狠厉,“呵……”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决绝而疯狂。午夜时分,当叶府大部分人都已沉入梦乡,她悄然换上一身紧致的夜行衣,身形如同鬼魅般融入了阴影之中。她对叶府了如指掌,巧妙地避开了巡逻的守卫,目标明确地朝着府邸深处那处被视为禁地的偏僻院潜去。
那里,关押着一个枯瘦如柴、气息奄奄的老头。据他曾是叶家的罪人,被废去修为,囚禁于此多年,无人问津。
叶夕颜如同暗夜中的精灵,悄无声息地潜入禁地,来到了那间散发着霉味的囚室前。她指尖弹出一缕细微的源气,轻易震断了门锁。
“谁……?”囚室角,被铁链锁住的老头虚弱地抬起头,浑浊的双眼在黑暗中看向来人。
叶夕颜点燃了一盏昏暗的油灯,灯光映照出她冰冷无情的俏脸。“老东西,告诉我,哀凰烬的宝图在哪里?”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直接道明了来意。
老头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露出恐惧之色:“你……你怎么会知道……不,我不知道什么宝图!”
“哼,冥顽不灵!”叶夕颜眼中寒光一闪,玉手闪电般探出,五指之上萦绕着诡异的黑色气流,直接扣住了老头的天灵盖!
“搜魂蚀骨手!”
“啊——!”老头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仿佛灵魂都在被撕裂、腐蚀。这种手段极其残忍,所带来的痛苦远超肉身折磨。
“!宝图在哪?否则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叶夕颜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在非人的痛苦折磨下,老头的意志彻底崩溃,断断续续地嘶吼道:“在……在我儿子……手里……他带着宝图……去了……天九州焚元……找……哀凰烬……”
“你儿子?叫什么?现在何处?”叶夕颜逼问,手上力道加重。
“…叶………啊!”老头还想什么,但叶夕颜已经得到了最关键的信息,眼中杀机毕露,黑色气流猛然爆发!
“噗!”老头的头颅如同西瓜般碎裂,红白之物四溅,当场气绝身亡。
叶夕颜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任由老头的尸体软倒在地。她迅速清理掉自己来过的痕迹,然后,从怀中取出一物——一枚淡紫色的、绣着萱草花纹的香囊,那是叶雨萱不慎遗,被她暗中拾取的。
她将香囊心翼翼地放置在老头尸体旁显眼的位置,伪造出挣扎中遗的假象。做完这一切,她最后冷冷地扫了一眼这肮脏的囚室和冰冷的尸体,身形一晃,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离开了叶府,不知所踪。
翌日,联姻吉日。
顾家的迎亲队伍吹吹打打,浩浩荡荡地来到叶府门外,顾阳一身大红喜袍,意气风发。然而,叶府之内,却是一片混乱与恐慌!
“不好了!大姐不见了!”侍女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叶凌云闻讯,脸色铁青地冲到叶夕颜的闺房,只见屋内空空如也,嫁衣依旧挂着,人却已杳无踪迹。
“找!给我搜遍全府!”叶凌云暴怒,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就在众人慌乱搜寻之际,一名负责打扫禁地的老仆连滚爬爬地跑来,面无人色地禀报:“族……族长!禁地……禁地那个老家伙……死了!死状极惨!”
叶凌云心头巨震,立刻带人冲向禁地囚室。当他看到那具无头尸体,以及尸体旁那枚熟悉的、属于叶雨萱的香囊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萱儿?!!!”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叶雨萱也被外面的喧闹惊动,刚走出自己的院,便被两名面色冷厉的叶家护卫拦住。
“二姐,族长请您去大厅一趟。”护卫的语气不容置疑。
叶雨萱心中莫名一紧,看着府中诡异的气氛和远处隐隐传来的顾家乐声,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笼罩。
叶家大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原本为联姻准备的喜庆装饰,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叶雨萱被两名护卫请到大厅时,心中已是一片冰凉。她看到族长叶凌云负手立于厅中,背影僵硬,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几位族老也悉数在场,脸色都极为难看。顾家的迎亲队伍代表,一位顾家长老,此刻也坐在一旁,面色不虞,显然已经知晓了新娘子失踪的消息。
“族长,诸位长老,不知唤我前来,所为何事?”叶雨萱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屈膝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凌云猛地转过身,那双平日里对她还算温和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和雷霆之怒。他死死盯着叶雨萱,声音如同寒铁摩擦:“何事?你姐姐人呢?!”
叶雨萱愕然抬头,眼中满是茫然与无辜:“姐姐?我不知啊!我昨夜一直在自己房中休息,并未见过姐姐,更不知她去了何处……”
“你不知道?”叶凌云猛地一挥袖,一道劲风扫过,旁边桌上的一个瓷瓶应声而碎,吓得厅内侍立的仆从噤若寒蝉。“那禁地之中的血迹,那老东西的尸体,还有你遗在那里的香囊!你又作何解释?!”
轰!
叶雨萱只觉得脑海中一声惊雷炸响,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