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9章 十年潮涌 两界初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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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星洲观测所”在化神联盟的支持下已然建成,坐落于“锚定点”附近一座新建的浮空巨城——“守望之城”。城中汇聚了各方势力的阵法大师、天机术士与博学修士,日夜不停地以远程手段监控坠星洲。观测显示,坠星洲内部依旧死寂,但某些区域的能量波动与地貌变化,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进行着。关于“秽源”的踪迹,则始终模糊不清,无法确认其状态。观测所内部也非铁板一块,各方势力安插的眼线都在试图获取第一手信息,为未来可能的“开禁”做准备。
望七谷中,启映雪、艾莉丝、影舞三人已于两年前先后成功突破。启映雪稳固了元婴圆满境界,空间系道法越发精湛,开始尝试感悟一丝寒冰法则;艾莉丝踏入元婴后期,控火之术出神入化,性子在磨砺中褪去些许跳脱,多了几分沉稳;影舞也达到元婴后期,暗影与空间天赋在规则补全下得到极大开发,遁术诡异莫测,已成为三女中实际的探查与暗杀主力。
她们修为大进,出谷探查的范围也随之扩大。数年来,她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几处疑似有本土幸存者(同样在晋升余波中获益、变得危险)或诡异险地的区域,对坠星洲(她们仍称其为坠星界)的了解逐渐加深。她们发现,世界的“边缘”似乎被一层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封锁,无法离开;天空中也偶尔会掠过奇异的、带有明显探查意味的“光痕”(观测所的法术)。这一切让她们意识到,故乡发生了难以理解的剧变,且与“外界”有了联系,只是这联系似乎被“封锁”了。
她们更加刻苦地修炼、探索,同时在谷内桃花林深处立下了一块无字青石碑。每逢月圆,或修炼间隙,三人常会不约而同地来到碑前,默默伫立,望向灰暗天空的某处,仿佛能穿透无尽虚空,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青天宗,悬空洞天,一如既往的寂静。王七的沉睡,仿佛要持续到地老天荒。只有御兽镯内,那一黑一白两只小虫的气息,在这五年灵衍界持续“晋升”的温养下,变得越发凝实、深邃。黑白空间中央的混沌区域,范围似乎扩大了一丝,其中流转的道韵,也隐约复杂了一分。
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各方势力、各个角落,都在因“晋升”而积蓄力量,调整方向,酝酿着新的冲突、合作与机遇。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灵气复苏,道途可期;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暗流汹涌,前路莫测。
这是一个遗忘的时代,昔日英雄长眠无人问;这也是一个孕育的时代,谷中桃花碑前影,镯内黑白混沌生。
风暴或许不会在明日降临,但它卷起的微风,已然开始撩动世界的衣角。
而那位沉睡在风暴眼最中心、引动一切的男人,他的梦境深处,是否也感应到了这无声变革的潮汐?他那完美道基之下汹涌的力量,与手腕上那黑白初显的混沌,又在等待着怎样的苏醒时刻?
灵衍界晋升第十年。
这十年,是灵衍界有文字记载以来,最为辉煌灿烂、也最为激荡人心的“黄金时代”。
世界“晋升”带来的法则补全与灵气升华效应,如和煦春风般持续吹拂着每一寸土地。化神修士联盟的“坠星洲禁令”虽脆弱,却有效维系了表面的和平,让各方势力得以将全部精力投入自身发展与实力精进。
修炼狂潮席卷整个世界。化神修士的数量悄然攀升,新晋者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老一辈化神中,已有数位成功叩开化神圆满的大门,甚至偶尔有触摸到炼虚门槛的气息在天地间若隐若现,引得无数修士心潮澎湃。元婴、金丹修士的数量更是呈爆炸式增长,以往困住无数天才的瓶颈变得相对容易突破,各种奇功绝艺、神通秘法如繁星般涌现,或被创造,或被发掘。
天才辈出,群星闪耀。人族、妖族、魔族,乃至一些原本稀少的特殊种族,都涌现出惊才绝艳的后辈。他们年纪轻轻便筑基、结丹,甚至凝结元婴,在各类大比、试炼、秘境探险中崭露头角,被冠以“黄金一代”的美誉。灵衍界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活力与竞争态势,空气中都弥漫着向上攀登的炽热气息。
变化最大的,莫过于“坠星洲”。
随着两界连接日益稳固,灵衍界“秩序补全之力”持续渗透,再加上坠星洲内部残存生灵的不懈挣扎与适应,这片曾被绝望笼罩的残破世界,渐渐透出一丝微弱的生机。一些相对安全的区域,法则趋于稳定,灵气开始缓慢复苏——虽依旧稀薄,性质也带着几分特异,却已是难得的希望之光。
大约在晋升第七年,第一批来自坠星洲的修士,终于小心翼翼地穿越了“锚定点”附近相对稳定的能量乱流区,踏入了灵衍界。他们多是当年幸存的、修为较高的元婴与金丹修士,在确认外界并非绝地,且存在“同类”与“秩序”后,才鼓起勇气迈出这一步。
他们的出现,起初引发了灵衍界修士的巨大好奇与警惕,甚至夹杂着几分敌意。这些“坠星洲修士”修为普遍不高,功法古怪,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死寂”与“挣扎”气息,道基虽在补全之力下有所恢复,却仍显孱弱。但他们骨子里的坚毅、对生存的执着,以及掌握的那些与灵衍界迥异的、偏向“绝境求生”“利用死气”“空间稳固”的特殊技艺,也让人刮目相看。
在化神修士联盟的引导与调解下——更多是不愿因小规模冲突干扰“晋升”大局——灵衍界三族(人、妖、魔)与坠星洲修士经过数年的试探、摩擦、交流与合作,关系逐渐缓和。坠星洲修士被允许在特定区域活动、交易、学习,部分天赋卓绝者甚至被灵衍界宗门吸纳。他们带来的关于坠星洲内部的地理、资源、危险区域(包括零星的、关于“秽源”的恐怖传说)的信息,也让灵衍界对这片“新域”的认知越发清晰。
到了第十年,坠星洲修士已不再是稀罕物。他们中的佼佼者,甚至开始在三族的比试、探险中小有名气。两界修士的往来、通婚、交易日益频繁,坠星洲正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逆转的方式,真正融入灵衍界的修炼文明体系。“坠星洲”这个称呼,也渐渐从带有隔离意味的“禁地”代称,变成一个普通的地理名词,象征着一段悲壮的历史与崭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