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重返师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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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白荟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上前去。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了过去。
那两名弟子接过玉佩,凑近一看,脸色骤变。玉佩是通体雪白的羊脂玉,上面刻着一枝寒梅——这是听雪山庄嫡系弟子的信物。
"你……你是……
"年轻弟子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我要见你们庄主。
"戚白荟语气平静,
"戚玄二庄主的后事,谁在主持?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转身飞奔上山通报,另一人留在原地,恭敬地引着两人往上走。
登上三百六十级石阶,听雪山庄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二十年前被焚毁的山庄,已经重建。虽然规模不如当年,但依旧气势恢宏。朱红大门,青砖灰瓦,院中种满了梅树,此刻虽非花季,却也能想象冬日梅花盛放时的景象。
只是,庄门上挂着白幡。
白幡在秋风中微微摇曳,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呜咽。庄门两侧,站着四名青衣弟子,面色肃穆,手按剑柄。看到有人上来,他们的目光立刻警惕地扫了过来。
戚玄的灵堂,设在庄中大堂。
两人被引入大堂。灵堂之内,白烛摇曳,香火缭绕。一具棺木停在正中,棺前立着一块牌位——
"听雪山庄二庄主戚公玄之位
"。
堂中已经站了十几个人,皆是山庄弟子,身披麻衣,神色肃穆。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在默默烧香。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纸钱燃烧的味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为首一人,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面容清瘦,须发半白,一身麻衣孝服,正是山庄现任庄主——戚玄的师兄,沈苍山。
等等。
沈苍山?
戚白荟脚步一顿。
她记得这个名字。二十年前,沈苍山是听雪山庄的三庄主,是她父亲沈千山的堂弟。山庄被焚那一夜,他也不在庄中。她以为他也死了。
原来他还活着,还成了现任庄主。
沈苍山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看到戚白荟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变了一变。那变化极快,快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戚白荟捕捉到了。
那不是见到故人的惊讶,而是——一种被惊扰的警惕。
"这位是……
"沈苍山缓步走下灵堂台阶,目光落在戚白荟脸上,上下打量。
戚白荟没有隐瞒,直接取下了头上的帷帽。
一张清冽绝美的脸,露了出来。眉如远山,目若寒星,气质冷傲,不染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