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他们只剪你赢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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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被极限压缩,他先离开对方能直接看见的地方,再沿已经走过的路线向本局开放的西区公路口转移。
倒计时归零。
【行动成功】
【本局存活时间:8分14秒】
【本局带出物资估值:524,000哈夫币】
成功带出524000估值的物资,扣完实际耗费,净落袋约五十万。屏幕跳回大厅。
嗡——嗡——
不是系统的提示音,而是微信的专属震动。
卢飞鱼摘下单边耳机,瞥了一眼屏幕。
金小白:“[敲头]卢飞鱼,你是不是又忘了看时间?现在都一点半了!赶紧去把厨房里的饭热了吃了,胃不想要了是吧?”
“遵命金护士,马上就去,保证连汤都不剩。”他飞快地回了一条文字,又补了个举手投降的表情。
卢飞鱼揉了揉发干的脸颊,抬头对着麦克风说道:“兄弟们,中场休息。家里领导发话查岗了,主播先去整口饭垫垫肚子,半小时后准时开播继续刷大坝。想看怎么打水泥厂的先在房间里挂会儿机。”
说完,他不等弹幕刷出挽留,干脆利落地把直播画面切成了“主播正在用餐”的待机海报,推流音量拉低。
刚一刷新,推送首页赫然挂着一条热度飞涨的游戏切片。
标题极其扎眼:
《单三老祖翻车实录!所谓粑粑流,原来只剪赢的?》
视频的封面正是上一把卢飞鱼在行政楼被“破浪-寒鸦”与队友夹死的灰白结算,右上角还恶意打上了一个巨大的血红色问号。
“前一天还在大谈急停颗秒,后一天就被水友用完全一样的套路当场击毙。所谓的无名战神,一旦遇上真正懂战术的三人车队,在死角里连两秒钟都撑不过去。看来某些主播的无敌教学,也只是挑着自已能赢的录播切出来的而已……”
评论区里,新进来的吃瓜路人和老观众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笑死,我就说这种不穿甲的套路纯属找虐,真遇到会玩的直接被打成筛子。】
【原来只剪赢的啊?亏我还真去靶场练了一晚上急停。】
【前面的云玩家差不多得了,去看看完整录播行不行?上一把飞鱼死前拿了八十多万的货,这一把他八分钟水泥厂又带出来五十多万,合着亏一把就叫诈骗了?】
【寒鸦自已都承认看直播学的AK了,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完全不能玩?】
【输一把怎么了?玩硬核战术射击谁没暴毙过?你们家职业哥打排位也不敢保证百分百撤离吧?】
看着评论区里各执一词的骂战,卢飞鱼咽下一口饭,不仅没生气,反而忍不住笑了笑。
他随手从显示器旁边扯过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拔开圆珠笔帽,在上面端端正正地记下了一笔账:
【第4天中场:水泥厂撤离,净收约+50万。上一把亏-82万,净差额约-32万。】
吃完最后一口饭,卢飞鱼把饭盒收拾干净,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
重新坐回电脑前,耳机戴上,麦克风开启。
“兄弟们,吃饱喝足,继续干活。”
下午两点整,直播画面重新亮起。
弹幕里果然已经有人把刚才那个嘲讽切片的原话搬了过来,满屏都是冷嘲热讽和看热闹的拱火:
【只剪赢的主播回来了!】
【飞鱼,抖音上都说你欺世盗名,快给家人们解释解释!】
【下午还敢不敢去行政楼?不会真要在水泥厂捡一整天垃圾吧?】
“解释什么?解释我上一把确实被人当靶子打了?”卢飞鱼拉了一下枪栓,咧嘴一笑,神色坦荡得让弹幕都愣了一下,“输了就是输了,挨打就要立正。剪辑号说的也没全错,录播要是把暴毙局全放出来,你们看着不嫌晦气我还嫌丢人呢。但有一点他说错了——”
“他们以为粑粑流怕输,其实粑粑流最不怕的就是输。我这把AK二十万,弹药另算,全装队一身两百万。我死几次,得靠成功带回来的货填坑,他们只要走眼一次,底裤都得留在大坝!”
接下来的整整六个小时,直播间里上演了一场近乎窒息的拉锯战。
第三局,在主变电站外围遭遇到另一队抄作业的双无名队伍,卢飞鱼凭借着对掩体更老道的理解,在变压器后方卡住半个身位,极限急停连打两个,收走近八十万物资撤离;
第四局,在撤离点前十米被暗处的一杆老六莫辛纳甘偷袭爆头,身上背着刚搜到的六十万战利品瞬间蒸发,反倒给对方送了一波肥肉;
第五局、第六局、第七局……
直到夜里十点半,屏幕上跳出全天最后一场大坝的成功撤离界面。
“今天就到这儿了,兄弟们。累了,打不动了。”
他在弹幕一片【这就歇了?】【再来一把!】的挽留声中,干脆利落地关掉了推流软件。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放在鼠标垫旁的私人手机微微一沉,暗金色的数据流像瀑布般滑过屏幕,最终定格在第4天的全日结算面板上:
【主线任务:飞溅的粑粑】
【今日净增收益:9,600,000哈夫币】
【当前累计任务进度:47,400,000
100000000】
【敌方今日舔包收益:2,200,000哈夫币】
【敌方累计舔包收益:6,400,000哈夫币】
【当前比例:13.50%(严格低于20%限制)】
【剩余时间:3天13小时18分22秒】
算上上午那把被寒鸦舔走的七十五万,今天在后半段的几场阵亡里,敌人陆陆续续又从他尸体上扒走了一百四十五万的装备。
但全天九百六十万的实打实净收益,依然将他的总进度稳稳推过了四千七百万的大关。
七天限时,已经过去了大半,剩下三天出头。
他合上手机,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