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鸣神，恒常乐土（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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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岛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海盐味与樱花香，却掩不住街道上那股若有似无的紧绷。巡逻士兵的铠甲碰撞声在石板路上回荡，每一个经过的外国人都会被投去审视的目光——荧和派蒙刚跟着托马走了没几步，就感受到了好几道带着警惕的视线。
“看来异乡人在这里确实不太受欢迎啊。”派蒙压低声音，整个人有些紧张，“那些士兵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可疑人物。”
托马无奈地耸耸肩：“没办法，锁国令实行太久，大家对外国人难免会有些排斥。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乱子的。前面就是监察站了，登记完身份就好。”
监察站是一座朱红色的木质建筑，门口立着两块石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条文，大意是禁止外国人随意离岛、禁止私藏违禁品等。一个穿着勘定奉行制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门口的桌子后，低头翻看着登记簿，他就是负责查验身份的荫山。
看到三人走近，荫山抬起头，目光在荧和派蒙身上停顿了几秒，最后落在托马身上，语气稍缓：“你好，几位请告知身份和登岛目的，哦，托马先生就不必了。”
他的视线重新转向荧和派蒙，带着明显的审视：“你们是完全陌生的面孔呢，之前没在离岛登记过吧？”
派蒙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她们是来寻找亲人的吧？
“唔……”派蒙支支吾吾，眼角的余光偷偷看向托马，希望他能帮忙解围。
“怎么了？”荫山放下手中的笔，表情严肃了几分，“麻烦告知一下二位的详细情报，包括姓名、国籍，以及是否有随行货物。如果不能提供有效信息，按照规定，我们有权拒绝你们登岛。”
荧定了定神，想起出发前北斗教的应对说辞，开口道：“我们来做……酒和矿石生意。听说稻妻的清酒和晶化骨髓很有名，想来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荫山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是吗？目前只有‘万国商会’的商人获准进行此类进出口生意，二位有来自商会的经商许可吗？”
“啊，我、我们……”派蒙顿时卡壳了，她们哪有什么经商许可，这说辞本来就是临时编的。
荫山的脸色沉了下来，刚要开口说什么，托马忽然笑着走上前，将一叠文件递了过去：“荫山先生，这是两位的登岛手续文件，请你过目一下。之前和奉行所打过招呼的，说是有两位重要的客人要来。”
“喂！早点拿出来啊！”派蒙又气又急，刚才差点就露馅了，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哈哈，只是稍微想看看你们打算如何应对，抱歉抱歉。”托马冲她们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调皮。
荫山接过文件，仔细翻看了一遍，又抬头看了看托马，见他一脸坦然，便点了点头：“……嗯嗯，原来是这样，文件没什么问题，欢迎来到离岛。这是你们的临时通行证，记得随身携带，不要随意进入限制区域。”
他将两块刻着编号的木牌递给荧，算是完成了登记。
“呼……”派蒙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赶出去了呢。”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荧收起木牌，问道。
“‘远国监司’。”托马指了指不远处一座更高大的建筑，“这里只是查验登岛许可，想要在离岛停留的话，还要到远国监司办理驻留手续。那里是勘定奉行在离岛的核心办公地，管的事情更多。”
“唔……果然好严格。”派蒙皱着眉，“感觉比璃月港麻烦多了，在璃月只要登记个名字就行。”
“毕竟在稻妻，外国人都会被叫做‘异人’。”托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从字面上也能看得出，在锁国令的封锁下，外国人可没有那么受欢迎。就算在设有‘异人居留地’的离岛也是如此——很多地方都明确写着‘异人不得入内’，等会儿你们就能看到了。”
（所以即便这个国度对外国人这么严苛，不还是有外国人来到这里并留下了？）荧心中暗道，（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要留下呢？是为了生意？还是为了别的？要不是不得不来这里寻找亲人，我还真不想跑这一趟。）她轻声道：“不受欢迎也没办法，既然来了，总得遵守这里的规矩。”
“呵呵，我喜欢你的觉悟，我们肯定会很合得来。”托马笑着说，“走吧，到远国监司去。对了，这些规矩，大都是由离岛一直以来的管理者——‘勘定奉行’所制定的。他们掌管着稻妻的财政和贸易，权力可不小。”
“‘勘定奉行’？”派蒙好奇地问，“和之前听说的‘天领奉行’是什么关系？”
“稻妻三奉行之一，主要负责赚取和管理国家的财富，相当于璃月的财政部门吧。”托马解释道，“天领奉行负责军事和治安，还有一个社奉行，负责祭祀和文化。三奉行各司其职，共同辅佐雷电将军治理稻妻。欸？你们居然没听说过么？”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她们对稻妻的了解，大多来自枫原万叶和北斗的只言片语，对这些内部机构确实不太清楚。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远国监司门口。这里的守卫比监察站森严多了，门口站着两个手持长枪的士兵，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托马显然是这里的熟客，士兵只是看了一眼就放行了。
办理手续的是一个穿着粉色和服的女子，名叫百合华，她正坐在柜台后，手里拨弄着算盘，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看到三人进来，百合华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登岛手续都办过了吧？是要驻留手续吗？两位？”
“是两位！”派蒙连忙回答。
“好的，请缴纳一下手续费，两百万摩拉。”百合华低下头，继续拨弄算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两百万！”派蒙的声音瞬间拔高，差点从空中掉下来，“办个手续就要两百万吗！你们这是抢劫吧！”
百合华终于停下了算盘，抬眼看向派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嗯，一个人一百万，所以是两百万，放心，我没有算错。这是规定，外国人驻留离岛，都要交这么多。”
“不是算不算错的问题……”派蒙急得团团转，“我们哪有那么多摩拉啊！”
托马上前一步，笑着打圆场：“哈哈哈……百合华小姐，别来无恙啊。这两位是我的朋友，第一次来稻妻，不太清楚这里的规矩。你看看，我是不是还算挺面熟的，能不能通融一下？”
百合华看到托马，脸色缓和了些许，但还是摇了摇头：“托马先生的面子自然要给，但规矩就是规矩……好吧，看在您的面子上，四十万摩拉好了，不能再少了。”
“那也有些贵……”荧皱了皱眉，四十万摩拉对她们来说也不是笔小数目，之前攒的钱大多用来买材料和药剂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百合华小姐。”托马先是谢过，随即话锋一转，“但依我看，手续费的事……六百摩拉就差不多了，我替他们出，外加请你一顿离岛最好的三彩团子，如何？上次你说那家店的新品很不错，我还没来得及去尝呢。”
“还有这样砍价的吗？”派蒙目瞪口呆，“从两百万砍到六百，这也太……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