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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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少年的体温低得吓人，但力气大得反常。冰凉的鼻息喷在哈利耳畔：别动，动一下，我们就一起完蛋。

距离近到能数清对方睫毛上的冰晶。哈利突然发现德拉科的眼角有颗很小的痣，在苍白的皮肤上像一滴凝固的墨水。

他以前就有这个吗？

油灯的光透过门缝在地面投下细长的亮线。就在费尔奇的手碰到门把的瞬间——

喵嗷！

一声凄厉的猫叫伴随着皮皮鬼的狂笑从走廊尽头传来：粪蛋轰炸！粪蛋轰炸！

当脚步声远去后，德拉科终于松开钳制。他已经好转了许多，只是四肢还有些麻木，嘴唇仍泛着青紫。

“现在可以说了吧？”哈利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眼疾手快地攥住利用完就要开溜的某人。

德拉科挣脱不开，巫师袍被扯开，露出左臂，原本食死徒印记的位置现在是一颗黑色的六芒星图案。

“看清楚了吗救世主？就是这个黑魔法！”德拉科突然暴怒，压低声音怒吼，“我身上有黑魔法，你是救世主，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只要做好我的解药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哈利凝视着面前双眼猩红的少年的脸庞，好像有什么逻辑在一瞬间变得合理起来。第一次见面微微颤抖的手和近乎请求的目光，上个月晚饭时候突然起身逃离时克拉布的惊呼，以及今天晚上……他想赌一次。

他定定地直视着德拉科银灰色的眼睛，灼热的视线让德拉科都开始不适应起来。被愤怒掩藏的心虚又开始慢慢浮上来。

“每个新月之夜发作。”他突然开口，声音细若蚊蚋，从重生回来开始。

哈利的心脏漏跳一拍。

他说了重生。就这么直接说了。

你知道。德拉科盯着他的表情，突然冷笑，你果然也知道。

挂在墙上的铜镜突然映出魔幻的一幕——两个十七岁的灵魂被困在十一岁的身体里，在昏暗的厕所面面相觑。

我们需要谈谈。哈利说，但不是在……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骚动打断。皮皮鬼尖笑着从通风管钻进来，朝他们头顶倾倒下一桶冰水：情侣吵架啦！费尔奇先生快来看——嗷！

德拉科的无声咒精准击中皮皮鬼的屁股。当这个捣蛋鬼尖叫着逃走时，一封信飘落下来。哈利接住的瞬间就认出了那个笔迹——邓布利多的圈圈字。

【有空来休息室喝两杯伯爵红茶吧。——AD】

德拉科嗤笑一声：我只能说，不愧是最伟大的白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