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做客马尔福庄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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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镜框里会自动修正歪斜的领带，床头柜上的水晶花瓶永远盛着带着露水的白玫瑰，家养小精灵甚至给他的眼镜链缀上了会随心情变色的月光石。

暗门传来三长一短的叩击声，木纹间渗出隔壁飘来的柑橘调香水味。

哈利刚拧开黄铜蛇形门栓，就被拉进一个带着温热沐浴露香气的怀抱。

德拉科还穿着晚餐时那件丝质睡袍，此刻领口已经被他自己扯得大开，锁骨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

“破特，”他咬住哈利的耳垂含糊地抱怨，“你居然真的在等我敲门？”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德拉科苍白的皮肤上投下孔雀蓝的波纹。

哈利被他压在四柱床上时，后颈陷进堆叠的羽毛枕里，发梢扫到床头雕着的衔尾蛇浮雕——那蛇眼是两粒会随温度变色的蛋白石，此刻正泛着暗红的光。

德拉科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掠过旧伤疤时突然轻笑:“救世主的勋章带进马尔福家的卧室了？”

“闭嘴……嗯！”哈利的反驳被突然含住喉结的唇舌搅碎。

丝绸床单随着动作窸窣作响，他胡乱抓住床幔的手被德拉科十指相扣着按在枕边。

少年巫师修长的腿缠上来时，哈利恍惚看见天花板的魔法壁画正在变幻——原本的星空图正在融化，银丝勾勒的藤蔓缠绕着绽开大朵大朵的铃兰，花心滴落的珍珠落在他们交缠的指尖上。

德拉科突然撑起身子去够床头柜，动作间扯松了哈利睡衣的缎带。

哈利眯着眼看他从雕花银盒里挖出膏体，淡绿色的药膏在掌心化开时散发出薄荷与龙血树脂的气息。

“法国的新配方。”金发少年故意把沾着药膏的手指在他眼前晃过，“比按摩油好用……”

“你白天装得那么正经……”哈利喘息着抱怨，想起晚餐时德拉科在纳西莎面前那副优雅得体的模样。

“你也不差，救世主阁下。”德拉科轻笑，“谁能想到你会在我家的餐桌下用膝盖蹭我？”

话音戛然而止在哈利突然仰头咬住他手腕的瞬间。

德拉科眼睛暗下去，沾着药膏的指尖重重按在后方:“救世主咬人上瘾了？”

床头的街尾蛇眼睛已经红得发亮，哈利抓住德拉科后脑散落的金发，听见对方吃痛的抽气声混着自己失控的喘息砸在耳膜上。

床单在动作间变得凌乱，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德拉科的节奏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难耐到失控，又不会给他任何逃脱的余地。

他们的肢体交缠，像两株藤蔓彼此攀附，在黑暗里隐秘地生长。

夜风突然掀起纱帘，花园里的白孔雀发出梦呓般的啼叫。

德拉科汗湿的额头抵住哈利肩窝时，床头花瓶里的白玫瑰突然纷纷绽放至极致，花瓣暴雨般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

哈利无意识揪紧了床单，感觉到德拉科正在用清理咒的微光拂过他小腿上发红的指痕——

这个总是满嘴刻薄话的混蛋，在这种时候反而会流露出诡异的温柔。

“明天我带你去花园，”他低声说，“母亲新培育了一批白孔雀，其中一只有点像你的头发——乱糟糟的。”

哈利踹了他一脚，但没用什么力气。

德拉科笑着躲开，翻身下床，却在暗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月光描摹着他的轮廓，银灰色的眼睛里盛着某种哈利从未在白天见过的柔软。

“明天见，波特。”

暗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哈利和尚未平复的心跳。

窗外，一只夜莺在树梢上唱了几个音符，仿佛在替他们保守这个夏夜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