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暴乱(补请假~8k)(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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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弟子也是很心累,可如今其每个人还是拿起了武器。
而环视四周到处都是华山弟子,这几家势力前来华山派的人手加起来还不足一百人,且每一家还都有几人留在别院,这导致此刻院子里的战力总计不到五十人。
近乎十比一的数量差距,也是让他们有些绝望。
当然也有高兴的。
比如阿吉哥。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合情合理出手的局面!
就算不暴露其谢氏剑法的底细,他也有自信一个人打一百个!
为此其苦思冥想地复兴新昆仑计划都被其抛之脑后,因为他很确定一旦展露出足够强的战力,必然会引起方云华的重视。
接著进入核心层,成为对方的心腹骨干,走向人生巅峰之后,就可以近距离促使对方与天尊发起死战!
一切都将唾手可得!
而同样高兴的还有铁开诚。
他没想那么多,就是单纯的发现华山弟子的男女比例大概是五比一,这对其来就很
爽了。
其心中默默立下一个目标。
他要割一百个!
那愉悦的嘴角已经压抑不住了,也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表露无遗之际,大厅深处传来一声叹息。
「虽这是华山,但暂时来我才是这别院的主人。」
方云华吹著打理好的指甲,从中缓缓走出。
也是这一刹那,急速扩散的冰霜从其脚下蔓延开来,眨眼的瞬间整座别院陷入银装素裹,刺骨的冻结之力更是完全笼罩了此地。
那些欲要有所动作的弟子已经成为一座座冰雕。
无论是华山一方,还是看起来在维护其秘密身份的六家势力,敌我这一刻在方云华的眼中没有任何区别。
他只是将那些欲要动手的人完全冻结住。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本来还略显嘈杂的别院内,突然变得无比安静。
「方.....方庄主.....您.....您这是....
袁砚秋惊恐得像是一只被人突然攥在手心,结果剃了个地中海的老兔子。
他指了指也成为冰雕的清玄素、飞虹子、南宫渊,还有与之对峙的三位华山派长老,其目光里满是惊恐和畏惧。
此时整个别院内,不是处于冰雕状态下的人怕是仅有三十人不到。
但他们如今和那些冰雕近乎没有任何区别,一个个心翼翼地杵在原地,唯恐惊动那位已经走到院子中心,目光随意打量的男人。
「总不能让他们真的大打出手吧,我心善,见不得流血。」
方云华的回应让袁砚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有些不确定这些冰雕里的人还活著吗?
他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如果对方真的如其猜测的那般是魔教中人,就算他们费尽心力终于将天尊组织铲除,可面对这个轻易就冰封数百人的怪物,他们该如何抵挡?
其根本升不起一丝与之战斗的勇气。
「您.....您的是。」
袁砚秋看向也成为冰雕的两个傻大儿,根本不敢为其求情。
他颤颤巍巍地向后退了一步,差一点摔倒在地,也是这个时候他看到厅内也有一道身
影颤抖著走了出来。
是梅长华。
双方的剧烈冲突从厅内发展到厅外的院子中,众人也跟著转移,唯独梅长华始终没有动作,在他发现门内长老都对自己很有意见的时候,他早已心如死灰。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这是在门外吵作一团,将要大打出手之际,方云华突然向他的一句话。
「你只是用你的方式拯救华山派,刚刚若非你不开口,他们怕是已经将华少坤从密室里拽出来了,那结果比之眼下的一切好不到哪里去。
况且,眼下的闹剧随时都能停下来。」
「停下来?怎么.....怎么停?」
然后他就亲眼看到了这犹如神迹般的一幕。
本要爆发的恐怖流血事件,仅是在眨眨眼的功夫,就处于一幅由冰雪环绕的精致幽美的画面。
如今是盛夏之季,这场景是其平生仅见,怕是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方庄主.....您.....能不能....
只是梅长华没有继续欣赏这景色的意思,他心翼翼的走到方云华身前,有些卑微的恳求道。
「能不能将他们..
」
「当然能,我只是在阻止一场没意义的战斗。」
其随手一挥,席卷而去的微风化作无数道剑气,在其钉入一座座冰雕之际,那些限制其行动的寒劲便被彻底清除。
只是在众人恢复了行动能力之后,整个院子还是安静得骇人。
本来最为激动的清玄素,如今面无表情地盯著其颤抖的双手。
话不多但是脾气最爆裂的飞虹子,在口口地呼出因这别院的劲力未彻底消退,以至于还能产生肉眼可见的热气。
而南宫渊是郑重地向方云华行了一礼,接著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
同时刚刚三位表现出要誓死守护华山派颜面的长老也是惊恐地望向方云华。
即便谢凤凰的存在就好似是华山派的脸面上长了颗带著一根毛的瘩子,不仅有损其颜面形象,自己还感觉格外膈应。
但是其坚定不移的立场如今发生了剧烈摇摆。
他们很清楚对方能控制住数百人的行动,就也能直接杀死这数百人。
那么方云华隐藏的真实身份就重要了!
因为对方一旦展现出对华山派的恶意,其一个人估计就能将华山派给杀穿了。
隐隐间他们也终于明白堂堂武当掌门为何表现出要把事闹大的样子。
这根本不是他们以为的事!
这是大事!
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自家势力还没等到七月初七,就面临灭顶之灾的大事中的大事。
「先让他们下去吧。」
方云华向著那些华山弟子挥了挥手,他们没有收到长老发出的指令,可是已经很自觉地退了出去。
「还有你们,兵器都收起来。」
在其目光扫向院子内各势力的成员弟子时,话音下的瞬间,武器入鞘的声音就开始响起。
「现在,都回去坐下,好好谈一谈。」
随即方云华转身朝著厅内走去,清玄素和飞虹子交换了个眼神后就跟了上去。
堂堂武当掌教和崆峒掌教这般表现就跟任由他人呼喝的弟一样。
但没有人觉得这个画面略显怪异,随后跟著低下头走进去的三位长老,在其他人看来也都很合理。
当那大门再次紧紧关闭的瞬间,院子里的众人好似才敢大口大口的发出喘息。
有几人愣愣的看著地上逐渐消解的冰霜。
也有人运起轻功跳到回廊之上,环顾四周后发现那散开的可怕冰劲所笼罩的范围比起预想的还要广阔。
更有人在窃窃私语。
比如袁家兄弟。
「大哥.....我刚刚是....做梦吗?」
啪的一声,袁飞云不客气的就一个大比兜呼了上去。
袁次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他有些委屈的捂著脸颊,却没有跟自己那较真的大哥继续争辩。
「原来传闻.....都是真的。」
「比真的要更加可怕。」
凑上来主动搭话的是秦独秀,这次各家势力前来的年轻人本就不多,在经历了这般有些梦幻的遭遇之后,他们也是急于和同龄人交流分享。
就连最稳重的欧阳云鹤也是眼含崇拜道。
「原来练武真的能达到这般境地。」
「刚刚应该是内劲外放,只是.......几十上百年的功力应该也达不到这个效果。」
「这和所修的功法也有极大的关系,我和秦兄曾经去过神剑山庄,那里同样残留著被炽热气劲摧毁后的痕迹。」
「你的....该不会是天尊吧?他难道也有这么强?」
「把难道」去了,这也是少林先邀请方庄主的原因,否则任何一家都没有对抗天尊组织的底气。」
「可咱们这个联盟.....刚刚怎么又..
」
几个年轻人对其中的详情自然不知,不过欧阳云鹤和秦独秀决定等会儿去问问梅长华,对方肯定知晓一切。
而此刻的梅长华还杵在大厅之中。
其竭力掩饰自己的情绪,可是在抬头看向方云华时,还是目露一种崇尚强者的狂热。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从学的那些都没什么用,身为正派弟子做什么选择都要事出有因,也就是一定要占下道理。
可其如今深深发觉,力量才是道理!
明明方云华现在的情况跟刚刚清玄素所的内容没什么太大区别,可本来还很顽固的三位长老却是连连点头。
「事情肯定和华夫人有关,但这个交代嘛,无论是我还是清掌教出面,确实都有些喧宾夺主,但此事总要有个解决,总不能让其躲一躲就混过去了。」
「您的是,我现在就吩咐高长老把她给揪出来!」
高长老是华山派的一名女性长老,真让眼前三个老头出面,总归是人话柄,可要让高长老重拳出击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了。
「劳烦您再等上片刻,我保证一炷香的时间就让您见到她。」
但这个时候,方云华却摇了摇头。
「已经很晚了。」
他随即看向一旁的孙杏雨,语气温柔地问道。
「困不困?」
孙杏雨点了点头,随即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就依偎在其身旁。
方云华也借此打了个哈欠后讲道。
「明日再来解决此事,清掌教,你不介意多等一晚吧。」
「当然不介意。」
清玄素又恢复了那往日温和敦厚的长者形象,丝毫不见其面对三位长老时的咄咄逼人。
眼下大厅内的气氛和谐得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很快一位位势力之主起身向方云华道别。
作为旁观者的铁开诚能明显发现,这些人与进入大厅时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之前虽然也是很尊重方云华,但远不如现在这般.....敬畏。
等到最后一人离开后,本来看上去都有些慵懒的牢方,立马来了精神头。
「银龙,通知金狮让其告知谢凤凰,各方势力会于明早与之清算这次的信件一事。」
「是。」
银龙应下后,立马去执行任务,顺便也把没什么眼力见的铁给带了出去。
等到大厅内只剩下孙杏雨和方云华时,前者也是毫不避忌的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其亲昵的搂著对方,语气似是撒娇,但的却是正事。
「我是真没想到,她竟然不敢过来对峙。」
「怯懦之人就是如此。」
「你她怯懦?可江湖传言这位华夫人骄纵肆意,就跟一只骄傲的母鸡一样。」
「但这掩饰不了她内在的怯懦,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第一时间是先逃,不会考虑逃跑带来的后果,她只是怯懦地拒绝面对这种不利于她的局面。」
「所以,你让金狮通知她一声,是让她有时间继续.....逃?」
「如今其主事确实有利于金狮的人手潜伏在华山,可这个人又不是被金狮彻底控制,其也有可能做出一些蠢事,而且先让她在外面避避风头,才有助于咱们提拔自己人。」
「自己人.....你的是梅长华?」
「谢凤凰他已经靠不上了,与门内最有影响力的三位长老也起了芥蒂,年轻人在这个时候就很容易走歪路。」
别管这个路是谁给他整歪的,只要对方想进步,那么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作为七大剑派的当代行走之一,其自身肯定有可取之处,当然能争得这个名号就明对方不是个摆烂之人,向上劲头还是很充足的。
「但我觉得你这次以这封信为诱因,最大的目的还是刚刚的震慑。」
「你还真懂我。」方云华点了下孙杏雨的鼻子,「听到的传闻远不如亲自所见更有服力,特别是在亲身遭受到那无法抵御的压制之后。
无论是清玄素,还是飞虹子,亦或是南宫渊,若有朝一日要做出和我站在对立面的决定前,他们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刚刚的一幕,想起那个被冻成冰雕,无力反抗又脆弱不堪的自己。
没有人喜欢重新体验弱时的自己,甚至会本能拒绝这一切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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