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混沌核心（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被展开在地上，张努力想要理清情况。

他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去，从家里逃脱到被教主挽救，再到被书商收留，每个过程都历历在目，是他宝贵记忆的一部分。

拥有这么多记忆的自己，怎么可能是被制作出来的！

就在他准备反驳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记得太清楚了。

人脑会自动过滤一些信息，不重要的事情会变成记忆碎片，储存在不必要的区域。

但他回想了一番，甚至连八岁每一天的午饭都记得清清楚楚，中间掉了几次筷子吃了几块肉都能回想起来。

“怎么可能……我没法忘记东西？我到底是谁？”

将张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孝文一边审阅张脑子里的东西，一边笑著道：“你是张敬文，是我随手创造出的遗蜕。还记得当年的事情么，就是你我第一次见面的事情？”

“记得，当时……”

“那是假的。”孝文笑嗬嗬地道，“买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死了。区区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从宗族的围剿里存活下来。所有的记忆都是我编写出来的，是虚构的。”

张艰难地转动著眼睛，恶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孝文。

他的手指也艰难地抬起，似乎想要扯住对方的衣领问下为什么，但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

握住张的手，孝文温和地道：“不过没关系，你事后也报复回来了不是么？还记得你上门踹族老坟的事情么，当时，你真的踹得是坟么？”

“咯咯咯……”

刺耳的声音从张的喉咙里挤出来，一些被刻意隐藏的记忆开始复苏，让张想起那天的经历。咬紧牙关，他死死地盯著孝文，愤怒的话语在他的胸腔里回荡：

你怎么敢这么做！

那是我的复仇！

你凭什么连我复仇的记忆都要剥夺！

孝文满不在乎地梳理著张的记忆，手心里充满了如沥青般粘稠的文字。

她哼著歌，动作熟练且粗暴。同样的事情她做了上万次，每次都能精准地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每当她触碰一次文字，张就能感到自己的记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自己的一切都被对方彻底支配，什么都没有剩下。

几分钟后，孝文终于发出心满意足的声音。

盯著埋藏在张体内的文字，她满意地道：“你只是我随意创造的遗蜕，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今天会违背我的命令。在我预想里，你应该协助另外两人一起散播污染才对，但你居然阻止了他们。”揉著张的头发，她捧起对方的头，像是在抱宝宝一般抱在怀里。

“你们体内的文字都是我用污染写成，但现在看来，你似乎被其他人用污染注入了新的东西。这些东西在你的体内形成了某种混沌变化，最终让你产生了自我。”

扭转著眼睛，张艰难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居然还能问问题么？看来这些东西对你的影响挺深的啊。我是孝文啊，是未来福音教派的教主，也是你的母亲，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