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2章 显摆他丁旭敢作敢当的担当,显摆他们面对问题的态度(1 / 2)
王第一个走上前,没有犹豫,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他:“信你。只要你的,我都信。我们过,我们父辈是生死兄弟,你、我、瑾这一辈,也是生死兄弟。兄弟,绝对不会拿这种事骗人。”
贺瑾站在王身侧,脸蛋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话语却同样坚定:“我姐的,就是我想的。我信你。”
军军立刻跑过来,抱住丁旭的腿:“你是我旭叔!我不信你,还信外人吗?!”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了刚刚放下背包的王漫身上。
王漫推了推眼镜,平静地接收了丁旭带着最后一丝忐忑的目光,他用他那特有的语调陈述:“根据你过往的行为模式数据分析,你在涉及原则和尊严的事件上谎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五。因此,我相信你此次陈述的真实性。”
这四句话,像四道暖流,瞬间冲垮了丁旭心中那堵用委屈和愤怒筑起的高墙。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里的“外人”,是那个需要被改造、被容忍的“大少爷”,可在此刻,当他被亲生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打和怀疑时,是这群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毫不犹豫地、用各自的方式,站在了他的身边。
他再也忍不住,像个走丢了许久终于被找到的孩子,猛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臂弯里,呜咽出声。
这一次,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宣泄委屈的哭声。
丁爸站在原地,看着被那个团体紧紧环绕、给予信任和支持的儿子,再看看自己刚刚扇过巴掌、此刻却无比空空荡荡的手,脸上火辣辣的,仿佛那一巴掌是扇在了自己脸上。
王走到僵立原地的丁爸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地:
“丁爸,你还想要这个儿子吗?如果想要,就用我们军人的方式,给他一个正式的道歉。他今天,值得这个道歉。”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了丁爸的心上。他看着蹲在地上、肩膀还在微微抽动的儿子,又看向眼前这几个毫无条件支持着儿子的年轻人,他忽然明白了王话里的重量——这不是父子间的赌气,这是一个战士的尊严被质疑后,需要得到的、同等规格的平反。
丁爸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始终如松的脊梁。他走到丁旭面前,不再是那个愤怒的父亲,而像一位面对自己士兵的指挥官。
“丁旭同志!”
丁旭被这突如其来的、正式的称呼惊得抬起头,泪眼朦胧中,他看见自己的父亲,面容肃穆,眼神沉静,缓缓地、标准地,抬起了右臂,向他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我为我在未查明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对你进行的错误指责和体罚,表示诚挚的歉意!是我失察,冤枉了你!请你原谅!”
整个屋子安静得能听到柴火轻微的噼啪声。
丁旭呆呆地看着那个敬着礼、向他道歉的父亲,大脑一片空白。他这辈子都没想过,那个永远威严、永远正确的父亲,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向他低头。
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知道,这个军礼,这句道歉,比任何安抚和鸡汤都更能治愈丁旭心中的伤痕。这不是父亲的服软,这是一个军人对另一个军人(哪怕对方还只是个少年)尊严的最高认可。
丁旭看着父亲依旧举着的手,看着那严肃而真诚的眼神,他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猛地站了起来,身体站得笔直,用自己所能做到的最标准、最用力的姿势,回了一个军礼。
王还在为眼前这父子间用军礼和解的一幕感动不已,眼眶都有些发热。可这温情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只见丁爸缓缓放下敬礼的手,脸上的动容和歉意瞬间收敛,重新被一种冷硬的肃穆所取代。
他目光如炬,扫过丁旭,也扫过一旁的团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冰冷的钢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感动完了?父子情分厘清了?好,那现在,作为你们的上级,我必须指出——”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丁旭脸上,带着深深的失望和严厉:
“你们今天所有人的行为,都对不起身上这身军装!(他看了一眼王)尤其是你,丁旭!为了争一时意气,置自身和战友的身体于不顾,导致非战斗减员!这不是个人恩怨,这是严重的纪律问题,是部队战斗力的无谓损耗!”
“你赢了赌约,输了什么?你输掉了一个战友的健康,输掉了起码一周的训练时间!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你输掉的就是一条命,甚至可能是一场战役!”
丁爸的话像一盆冰水,将刚才那点温情浇得透心凉。他看向王、贺瑾等人:
“还有你们!讲义气,重兄弟,这没错!但你们的义气,难道就是看着他胡闹,事后帮他收拾烂摊子吗?真正的兄弟,应该在他犯浑之前就拦住他,而不是在他闯祸之后毫无原则地包庇他!”
他指着丁旭,声音沉了下来:“军礼是还你的清白。但现在,你不是我的兵,你是我儿子。“”
他指向墙角:“去那儿面思过。好好想想,为什么我不相信你?什么叫匹夫之勇,什么叫顾全大局。”
丁旭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默默走到墙边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