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枪定国界,一划开天,北境再无蛮夷声(2 / 2)
战马发出了惊恐的悲鸣,四蹄不安地后退,无论骑手如何抽打呵斥,都不敢再向前一步。
动物的本能,让它们从那道深不见底的裂谷中,感受到了足以将灵魂都冻结的死亡气息。
哥萨克军官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道人力无法逾越的鸿沟,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只剩下纸一般的苍白。
他想起了国内那些关于东方神秘力量的绝密情报,那些被高层斥为无稽之谈的报告。
一掌压服万吨战舰。
一枪冰封百人骑队。
原来……都是真的。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冰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心,李书文缓缓收回长枪,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向着来时的岸边走去。
只留下一个孤高的背影。
一个平淡,却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森然法则的声音,顺着寒风,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哥萨克士兵的耳中。
“越线者,死。”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回岸边,将那杆合金钢枪重新插回冻土之中,再次化作那座沉默的界碑。
仿佛刚才那划开天堑、一枪定国界的神迹,只是随手掸去了一粒尘埃。
看着那道深邃的冰谷,感受着那句平淡话语中蕴含的、不容置疑的杀意,哥萨克军官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不甘,而是源自生命最本能的、最纯粹的恐惧。
他知道,这不是警告,而是宣判。
只要他们敢越过那条线,迎接他们的,将是比这冰冷江水更彻底的死亡。
“撤……撤退!!”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嘶哑。
他调转马头,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对岸的那个身影,用马刺狠狠地扎向马腹,发疯似的向着来路狂奔而去。
身后的骑兵们如蒙大赦,乱哄哄地调转方向,争先恐后地逃离这片让他们灵魂战栗的土地。
来时有多么嚣张,此刻就有多么狼狈。
很快,这支不可一世的沙皇先锋,便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马蹄印,和那道横贯江面、仿佛会永远存在的冰之裂谷。
极北的寒风,依旧凛冽。
但从此,再无蛮夷之声,敢在此处喧哗。
圣彼得堡,冬宫。
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咆哮声,让整座辉煌的宫殿都为之颤抖。
他将一份刚刚从远东加急传来的电报狠狠摔在地上,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与怒火。
“冰封国界?一枪划开天堑?”
他指着战战兢兢的情报大臣,声音尖利得像是要撕裂空气。
“你们告诉我,这是一个东方苦修士能做到的事情?”
“我们沙皇俄国的哥萨克勇士,被一个人的戏法吓得屁滚尿流地逃了回来!”
电报中,那名逃回来的百夫长用最惊恐的语言,描述了那道横贯江面、深不见底的冰之裂谷。
那句“越线者,死”的平淡话语,更是通过电文,透出一种让冬宫内的权贵们都感到脊背发凉的寒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边境摩擦,这是对整个罗曼诺夫王朝,对自诩为欧洲宪兵的沙皇俄国最直接、最狂妄的挑衅!
“耻辱!这是帝国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尼古拉二世在华丽的地毯上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
“传我的命令!集结远东军区最精锐的五个哥萨克万人骑兵军团!”
“我要让他们的马蹄,踏平整个华夏北方!我要让那个所谓的枪圣,跪在我的面前,亲吻我的靴子!”
命令一下,整个沙俄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
五万名哥萨克精锐骑兵,如同一片即将席卷一切的钢铁乌云,开始向着边境线集结。
沙皇的意志,化作滚滚铁流,扬言要将那个刚刚露出一丝新生迹象的古老国度,重新踩进泥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