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阿菁阿里的决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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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菁低下头,手指绞着袖口。
阿里抬头看着他,琥珀色眼睛中映着窗外的灰白雾气,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殿中很静,静得能听见窗外混沌海的雾气翻涌声。过了好一会儿,阿菁才抬起头。
她的脸红得厉害,声音极轻,却极稳:“哥哥。我和阿里,不只是想做你的妹妹。”
阿里在她身旁用力点头,声音比阿菁还小:“我们想一直跟着你。不只是现在,是永远。从仙灵大陆到真神界,从毒瘴沼泽到混沌海。
我们一直跟着你。以后也一直跟着你。
不只是亲人那样跟着。是……”她说不下去了。阿菁接上:“是妻子那样跟着。”
徐寒沉默了片刻。他看着面前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看着两双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
那眼睛里映着他的身影,映着那份被压了太久的、终于说出口的情意。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仙灵大陆的毒瘴沼泽里,两个小姑娘蹲在沼泽边缘,一个抱着他的腿不肯撒手,一个攥着他的衣角不敢看人。那时候他以为她们只是两个需要保护的小妹妹。
后来在神灵大陆的遗弃之城中,她们第一次替他挡下神庭的追兵。
在混沌城攻防战中,她们以双子法相守住北门。在禅族遗址中,她们以世界树撑起时空屏障。
在混沌海决战中,她们以双子星域与混沌魔星域融合。
每一次,她们都在他身边。
每一次,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们不只是妹妹。
他伸手,将阿菁与阿里同时揽入怀中。
九色神环在身后缓缓旋转,灰金竖瞳中九色神光与暗金印记同时收敛。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极稳:“好。从今往后,不只是妹妹。”阿菁与阿里同时将脸埋在他肩头,肩膀微微颤抖。殿中安静了很久。
当夜,混沌神宫灯火通明。
徐寒没有大宴宾客,只是在寝殿中摆了一桌简单的酒菜。
羲皇、凌战天、苏蝉、敖洄、白璃、凌无尘、南宫烬、炎舞、季无常、刑天、刑地全部到场。
苏蝉坐在徐寒身旁,怀中抱着虫皇幼体。
她看着阿菁与阿里,翠金瞳孔中映着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嘴角弯起一道极浅的弧度。
她开口,声音温润而清晰:“从今往后,你们不只是他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阿菁与阿里同时红了眼眶,上前抱住苏蝉。三人抱在一起,虫皇幼体被挤在中间,唧唧叫了两声,逗得满殿大笑。
敖洄扛着酒坛子从角落里钻出来,龙尾一甩一甩:“今晚不醉不归!谁先倒谁是孙子!”羲皇按剑而坐,灰金瞳孔中映着满殿灯火,嘴角微微上扬。
凌战天扛着战戟站在殿门口,暗金战气翻涌如潮:“老子替你们守门。
今晚谁也别想跑!”
夜深,宾客散尽。寝殿中只剩下徐寒、阿菁、阿里三人。
殿外,混沌海的雾气在混沌天穹下缓缓翻涌。十二羲皇城的灯火在远处如同一片浮在灰白雾气中的星河。
殿内,红烛高燃,天地为证。徐寒将阿菁与阿里揽入怀中,九色神环在身后缓缓收敛,暗金色的真神甲逐一褪去。阿菁与阿里靠在他肩头,琥珀色眼睛中映着窗外的混沌天穹,映着那片正在翻涌的灰白雾气。三人没有多言。可那沉默比任何言语都重。
红烛燃尽时,天边已泛起灰白。混沌天穹上,那层极深的混沌色缓缓退去,露出一片温润的灰金光。徐寒睁开眼,看着身旁熟睡的两人。
阿菁的头发散在枕上,阿里的手搭在阿菁腰上。他抬手,将被子替她们掖好。
然后他起身,走到窗前。灰金光从混沌天穹上倾泻而下,落在混沌神宫的灰金光膜上,如同一场温润的雨。
他抬手,将一道混沌神念凝成两枚灰金光球,轻轻放在阿菁与阿里的枕边。
光球中封着他的一缕混沌神力与一缕帝神之光,若她们遇到危险,捏碎光球,他会第一时间赶到。他转身走出寝殿。
殿外,苏蝉站在廊下,怀中抱着虫皇幼体。
她看见徐寒出来,没有意外,只是将虫皇幼体递过去。
徐寒接过小东西,虫皇幼体在他掌心缩成一团,九条金色纹路缓缓亮起。
苏蝉开口,声音轻而稳:“她们长大了。”徐寒点头。
他看向帝灵大陆的方向,灰金竖瞳中映着那片正在翻涌的灰白雾气。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极稳:“是啊。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