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第一缕无上之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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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缕无上之力在神格深处炸开,化为一片灰白色的光点,消散在混沌神格中。他闭上眼,将那股反噬压下去,嘴角的血又渗出来了几分。
他没有气馁。他睁开眼,重新从混沌神格中引出一缕混沌神力,重新掰直,重新磨砺,重新转化。
这一次,他更小心,更慢,更稳。
他将那缕混沌神力掰得比上一次更直,磨得比上一次更纯,转化得比上一次更稳。
那缕无上之力在神格深处缓缓成形,灰白色的光芒比上一次更亮,更温,更纯。
他小心翼翼地稳住它,将它封入神格深处。
这一次,它没有断。他睁开眼,长出一口气。找到了。
石室外,白璃守了三天三夜。
他化出神兽本相,蹲在石室门口的岩壁旁,灰金色的兽毛在石壁上金色矿石的光芒中微微发亮,琥珀色瞳孔中映着石室门缝中透出的灰金光。三天来,他一步没离。
苏蝉每天送清水和野果来,放在石室门口,然后安静地离开。她不敲门,不喊话,不打扰。
她知道徐寒在里面做什么。
她也知道,这种事急不得。
她能做的,只有把水送到门口,把野果送到门口,然后守在洞外,替他挡下所有可能打扰他的东西。
敖洄在洞中来回踱步,龙尾在身后一甩一甩,龙瞳中金光明明灭灭,几次走到石室门口又折回去。
凌无尘与南宫烬坐在洞口,一人望左,一人望右,剑搁在膝上,灰白与琉璃色的剑光在石壁上明灭不定。
炎舞指尖的火苗在三日中从豆大长到了指尖大,季无常蹲在洞角,将那些从洞壁上抠下来的金色矿石逐一碾碎,研究它们的毒性。
刑天守在洞外,混沌魔帝体的暗金魔纹在皮肤下缓缓流转,将那些试图靠近洞穴的荒山异兽逐一驱离。
所有人都在等。
第四日黄昏,石室中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
那嗡鸣如同一颗种子破土时发出的第一声脆响,又如同一颗心脏在沉寂了万年后重新跳动。
白璃的耳朵猛地竖起来,琥珀色瞳孔中映着石室门缝中透出的灰金光。那光比之前亮了数倍,从门缝中涌出,将整座洞穴照得通亮。
苏蝉从洞外跑进来,翠金长袍在灰金光中猎猎作响。
敖洄、凌无尘、南宫烬、炎舞、季无常、刑天同时从各自的位置站起,围到石室门口。
石室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徐寒站在门口,面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灰金血迹,身上的暗金真神甲裂开了数道细缝。可他右手食指伸出,指尖上凝着一缕灰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极细极微,只有发丝粗细,可它散发的气息比真神力更纯粹,比混沌本源更凝实,比诸天万界的任何力量都更接近万法之源。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极稳:“找到了。这就是无上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