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筑基第一,吞天,天灾第九,七神煞(1K字-求订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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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是那位山君先生在世,许是...才勉强值得吧。
年底...
冬雪纷扬。
崔虎睁开眼。
体修筑基后期,破!
身,魂,灵根,皆入筑基后期。
【吞天劲】,【蛟王宝相】皆以练成。
他的躯体,模样明明还是原本的那个人,可却產生了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皮肤晶莹,血肉致密,但体型並不夸张。
宽如熊黑的肩膀上静垂著黑色火焰般的长髮。
轮廓仿若刀削斧凿,透著一种凌厉的美感。
他双目神采飞扬,却又沉寂似渊,摄人心魄,藏著一种难言的魔力。
便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往这儿静静一站,就足以形成高山汪洋般的压迫。
他双手微举。
一切力量能被很好地收敛於身。
忽的,他想起了什么..
他內视向自己的神魂。
那里,一只墨色大斗正黏附著。
此前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取出。
而现在...
他抬手一抓,阴灵根扣住那虚元影斗。
哗!!!
虚元影斗被抓了出来,脱离了神魂。
崔虎將之丟入储物袋。
青霄妖女的“定位器”终於被他摘除了。
而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忽然被一团摄目的金色光柱所夺。
梦水云的声音从神识里传来:“天罚之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崔虎看去,却见三根垂天而落的光柱正在第七冥照海域的海面上缓缓移动。
梦水云解释道:“天罚之柱有许多,这只是三柱...”
崔虎陡然眼睛眯起,他看到了那三柱中央竟然有一段奇异的白色木头。
再看...
那三柱中呈现的是一种阳灵气。
阳灵气不同於阴灵气的灵气绵长,其...最为逸散,难以凝聚除非有什么东西和他达成了平衡。
而能和阳灵气达成平衡的,也许诸多灵气中...最最合適的就是阴灵气了。
崔虎目光投向那白色木头。
“水云,你认得么”
梦水云沉默了下,垂首道:“別拿了,你也拿不到,拿到了也没用...”
她虽然认可了自己是崔虎的女人,可她却只是因为“一路走来,被崔虎绝境不屈,奋勇而前的精神感动,又因其未曾如约而死產生了震骇,再剑心崩碎在即,以及崔虎在云梦剑宫的良好表现”,这才勉强承认..
她的想法也从“斩杀此魔”,变成了“引导此魔”。
所以,她不希望崔虎再去触碰一些邪恶的东西。
崔虎道:“说吧。”
梦水云无法违抗他的命令,只得嘆息道:“那是...冥光木...”
冥照海
冥光木
崔虎还真听过冥光木。
这是天灾异植榜上排行第九的天灾。
具体作用,一言以蔽之:是尸香木的超级加强版..
若说尸香木是“石器时代的鬼医”所用的工具,那冥光木...则往前跨越了两三个时代。
“这也是青皇培育的”
“那倒不是...青皇所做的...只是把天灾异植从十个变成了三十六个而已。
天灾异植分上下两闕。
上闋十八,下闕十八,双方存在差距。
可上闋其实还要再分为前十,以及...十之后。
之所以这么分,是因为前十是自古存在的,它们不需要青皇动手脚,也动不了,它们太少见了。”梦水云不甘不愿地普及著信息,“我说別拿了,是因为我希望你一心走水灵之道,莫要再碰这种阴气沉沉的脏东西。
我说拿不到,是因为这外面由阳灵气形成的天罚之柱,纵然只是三柱也无法突破。
我说拿了也没用,是因为远古之时,我来此处,那时候天罚之柱还炽盛无比,根本无法看清其中是什么...如今既然能看清了,就说明天罚之柱已经黯淡了许多。
可黯然依然能维持平衡,说明其中这一截冥光木也已被消耗了许多,你拿到了又能做什么呢”
崔虎看著那一截冥光木。
做什么
他虽因为《纸人经》存在诸多问题且无后续功法,而改修《碧水济世剑经》,可不代表他就放弃了《纸人经》。
他的灵根中,最强的可是《纸人经》练出来的十爪阴灵根。
当初,他在突破筑基期后,其实是需要炼製一个“本命纸人”的。
可对红红,莲儿这种相伴的,他下不了手。
所以一拖再拖,拖到他都差点儿忘了。
没想到,机缘巧合,竟然在这云梦剑宫“剑海”的深处找到了这么一样合適的木料。
“冤家,既已突破,我们返回吧.....你身上的气息隱瞒的很好,纵使云残阳他们也不会发现你的灵根。
以你现在展示出的恐怖天赋,云梦剑宫上面的会全力栽培你,
我们快返回吧。”
梦水云心底有些不安。
她开始出声催促。
崔虎沉默了下,忽的...他抬手一招。
一朵生于田田绿叶间的白莲花陡然出现。
梦水云失声道:“浮天王莲!”
她没想过崔虎身上居然还藏著这么邪恶的东西。
莲儿舒展了下叶子。
对於红红的离去,它很开心。
虽然它刚开始是亲近红红来著,可自从那次红红不肯分给它“千年木灵乳”后,它就已用它朴素的小脑瓜子想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如果没有红红,那...爹的“千年木灵乳”就会都给它吃。
这件事,它记了很久很久很久。
它觉得它可以记到死。
崔虎一指远处。
莲儿看去。
顿时间,它欢愉起来。
“千年木灵乳”对浮天王莲来说不过是零嘴儿,它真正的食物乃是阳灵气和梦境。
因为没有阳灵气,所以它只能吞噬阳光。
而现在,它嗅到了浓郁的阳灵气的味道。
“能吃吗”
“能!”
莲儿飘了出去,开始汲取那天罚之柱。
刚开始,很慢。
隨著时间流逝,莲儿吃的越来越多。
大概数日后,它的境界“哗”一下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吃的速度顿时快了不少。
再过数日,那天罚之柱已经明显弱化了许多。
莲儿正待再吃。
那三柱的天罚之柱陡然传来“咔咔”的声音。
平衡已破,不消莲儿再啃。
轰!
天罚之柱被內里庞大的阴气给直接撑爆,而阳灵气本身难以凝聚的特性,又使得这些爆开的天罚之柱如同无数只金色萤火虫,星星点点地往四面八方而去。
莲儿眼巴巴地看著那些萤火虫,悵然若失。
崔虎抬手猛摄。
那一截白色的冥光木纹丝不动。
他五指微扣,吞天劲瞬间发动。
刷!
冥光木瞬间摄来。
崔虎一看,这一截冥光木果然残破不堪,活力欲绝。
他心中又不禁暗暗感嘆:只是一截冥光木就能如此可怕,就能维持活力不知多少年,那完整的冥光木还不知有多么恐怖。
不过,他还有一滴“千年木灵乳”,若是用在这一截冥光木身上,当是足以让它恢復活力,从而用以製作“本命纸人”。
然而,现在还不是时候。
此处气温极低,无法製纸。
纵然製成,能够匹配这种“冥光木”纸人的邪煞也需得特殊才行。
他还缺合適的邪煞。
除此之外,他也需要更好的“炼化之术”,以进一步炼化这浮天王莲,从而避免再出现之前红红的那种情况。
皇都,城郊,晋王府...
此府选址精妙,背倚青山,前临大湖。
这湖,乃是盛朝水域最为广袤的云上湖,亦是文人墨客心驰神往之地一云上湖。
湖水清澈,皇都天晴,常可倒影天穹於水中,从而显得白云朵朵..
船游其上,若是酒醉,一时甚至难以分清到底是“天在水中”,还是“船在天上”,故而名为云上湖。
云上湖占地很大,其一半区域靠著皇都,一边则在灵气之地。
而这里的灵气之地则驻扎著一个宗门。
宗门名——“百花舫”。
这是弃暗投明,接受了盛朝招安的宗门。
其宗前身乃是在远古颇为出名的魔道宗门—一合欢宗。
如今成了百花舫,宗门诸多功法都得或改良,或削弱,总之是“无法从汲取男子”中受益,反倒是正儿八经地双修才可收益。
经过多年发展,百花舫已经洗去了曾经的魔名,且成了诸多宗门弟子择选道侣的圣地,甚至百花舫长老在外还会用诸如“你若不公平分配,我就教本宗弟子不和你家弟子相处,看看你回去怎么和弟子们交代”之类的话去“威胁”。
之所以能够如此,是因为...谁都知道百花舫的仙子,那是真的好。
敢爱敢恨,泼辣直爽,而且非常有劲。
晋王府就与百花舫隔了两个山头。
一在山顶,一在湖畔。
此时...
晋王府中,一队从北而来的行商正走入其中。
其中一人走著走著,便如得指引般拐入了晋王府深处,陡然一阵空间涟漪,便没入了秘境。
“参见晋王。”
入內那人拜倒在地。
秘境后是个精致的书房。
晋王正坐在书房里。
玄色蟒袍,气质温润,双眸尤其平静,其间流转著岁月沉淀后的睿智。
他似是大梦初醒,正揉著眉心。
身为结丹神魂的修士,所谓“睡眠”,完全都是“冻结自己寿元”,只不过...这种冻结也不可能一次只冻一晚上。
所以,晋王已经睡了一年。
而数日前,他醒了。
此时,他看著眼前那远道而来的修士,道了句:“景弘,来了”
来人竟是“纸人宗青囊楼楼主”景弘真人。
景弘真人快速上前,取出一个储物袋递交过去,恭敬道:“不出师祖所料,那样东西真的遗落在了青皇第三宫中,弟子以师祖所赐感应珠追寻而去,已顺利取回。”
晋王抬手摸了摸那储物袋,略作感知,露出笑容,赞了句:“做的不错。”
说罢,他丟出个玉瓶。
景弘真人接过,一看,大喜,连声道:“多谢师祖!多谢师祖!”
这瓶中所装乃是“千年阴灵乳”。
和“千年木灵乳”能够直接赋予树木千年生长不同,这“千年阴灵乳”的作用乃是为阴灵气修士“借寿”。
当然,这“借寿”自然借不了千年,而是“十年”到“二十年”不等,具体看个人造化。
至於向谁借,又或者从哪儿借,使用者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魔书》上的说法。
对於景弘真人而言,纵然只能借寿十年,那也是大赚...毕竟如今乃是在大世將临的临界点,这一点寿元也许就是他踏入结丹的契机。
晋王淡淡道:“七神煞,如何了”
景弘真人道:“九幽师尊已顺利將五神煞交接给了红白宗,只是余下两道.
还差功夫,所以特让弟子带来,让师祖想想办法。”
晋王问:“是哪两道”
景弘真人道:“天女欲,睡美人。”
噠噠噠...
晋王手指与书桌敲打,道:“你如今可在用著”
景弘真人忙道:“青皇第三宫危险至极,弟子不得不用...”
晋王道:“那你先继续用著吧,办法总会有的,只是契机未到。”
说著,他沉吟了下道:“现在,你既然来了,那就先去为我秘密做件事..
唔...如今秘境出世极多,不少小世界的妖兽都开始往外爬。
你去为那些妖兽中的头目做点神魂手术,让它们儘可能去骚扰水火二宫,白帝城。不要太过明显,我需要那两大势力被妖兽缠住一部分力量。”
“是。”
景弘真人急忙应答,不敢有丝毫懈怠。
隨后,晋王又详细地交代了诸多细节,並安排了一些听从景弘真人指挥的手下。
许久之后...
景弘真人回到了被安排驻足的秘境。
他抬手一招,一道神煞缓缓显出。
只见天女成群,身著霓裳羽衣,白纱轻舞,隱隱透出如雪的胴体。
天女们面容各异,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怨毒,她们齐齐瞪著景弘真人,自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其中一道天女,正是花间阴。
作为活煞,她尚有部分意识留存,然而这残存的意识却化作了无尽的折磨。
昔日在纸人宗驰骋的花宫主,如今却仅仅沦为了这天女神煞的一部分,空留一缕残魂,在痛苦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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