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围巾与王八的陷阱(1 / 2)
一、放学路上的意外
下午三点半,帝丹小学的放学铃声像被阳光晒化的糖,懒洋洋地漫过操场。一年级B班的教室里,光彦正把笔记本塞进书包,步美踮着脚给窗台上的仙人掌浇水,元太则盯着黑板上的“今日菜单”咽口水——今天的甜点是鳗鱼布丁,他已经和妈妈说好要带两个回家。
灰原哀收拾好课本,抬头看向窗外。工藤夜一站在走廊上,黑色的书包斜挎在肩上,指尖夹着一张纸条,正对着阳光看。那是阿笠博士早上塞给他的购物清单,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味增汤料、冷冻鳗鱼、电池(大号)、速溶咖啡”,最后还画了个简笔画的爆炸头,旁边标着“博士的新发明需要!”。
“我去便利店买电池和咖啡,”夜一走进教室,把纸条递给灰原,“食材你去超市看看?”
灰原接过纸条,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指腹,像碰到了春日里刚融化的雪水。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点了点头:“嗯,记得买博士要的那种高能量电池,上次的用了半小时就没电了。”
“知道了。”夜一笑了笑,转身时目光扫过柯南——他正假装系鞋带,实则用余光偷瞄两人的互动,嘴角还挂着了然的笑。夜一抬手敲了敲柯南的脑袋,“别想些有的没的,快去跟博士说我们晚点回去。”
柯南捂着脑袋嘟囔:“知道啦……”
三人一起走出校门,在路口分道扬镳。柯南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跑,嘴里喊着“要去帮小兰姐姐买晚饭的食材”;夜一拐进街角的便利店,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灰原则提着布袋子,慢悠悠地走向三条街外的综合超市。
春日的阳光带着暖意,洒在人行道的樱花树上。风一吹,粉白色的花瓣像雪一样落下来,粘在灰原的发梢上。她抬手拂去花瓣,看着手里的购物清单,忽然想起早上夜一在教室后排雕刻的冰雕——那朵冰晶蒲公英被他装在保温盒里,说是要送给博士当“降温实验品”,其实她知道,保温盒里垫着三层绒布,生怕冰晶融化。
走到超市门口时,灰原看到隔壁的老夫人正站在自家门口叹气。老夫人养的三色猫“小丸子”正卡在铁门的栏杆中间,脖子上的红色围巾缠在栏杆上,越挣扎勒得越紧,发出可怜的“喵喵”声。
“小哀,能帮个忙吗?”老夫人急得直搓手,“我这老骨头蹲不下去,这孩子不知怎么就钻进去了。”
灰原放下购物袋,蹲下身仔细观察。小丸子的围巾是针织的,线头勾在了栏杆的缝隙里,只要解开打结的地方就能松开。她伸出手,刚碰到围巾,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门响——那是老夫人邻居家的门,平时很少有人出入,据说房主是个常年在外的单身女人。
还没等灰原回头,一股刺鼻的甜腥味突然袭来。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转身的瞬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从门后窜出,手里拿着一块浸透了液体的手帕。
“唔——”
手帕捂住口鼻的瞬间,灰原的大脑一片空白。乙醚的气味像藤蔓一样钻进鼻腔,四肢迅速变得沉重。她最后看到的,是那只三色猫惊恐的眼睛,和飘落的樱花粘在黑衣人手腕上的样子。
二、五个小时后的苏醒
意识像是沉在温水里,忽远忽近。灰原挣扎着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潮湿的水草味,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光线刚好能照到她所在的角落。她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脚被粗麻绳捆着,嘴里塞着布条。转动眼珠时,脖颈传来一阵酸痛——看来是被人打晕后拖进来的。
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房间,靠墙放着一个玻璃鱼缸,水草味就是从那里来的。鱼缸里没有鱼,只有一只背甲墨绿色的王八,正慢吞吞地爬在石头上,脖子伸得老长,似乎在观察她。
灰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乙醚的效果还没完全消退,头很晕,但思维正在逐渐清晰。她记得被袭击前看到的门牌号——那是小山美慧的家。小山美慧是三个月前搬来的,听说丈夫在北海道工作,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平时很少出门,偶尔能在超市看到她买速食便当。
为什么是小山美慧的家?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正想着,旁边传来微弱的动静。灰原转过头,借着台灯的光,看到不远处的椅子上绑着一个女人——正是小山美慧。她穿着家居服,头发凌乱,嘴里也塞着布条,看到灰原醒了,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神色,用力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
灰原用眼神示意她冷静,然后开始观察房间的细节。墙上的日历停留在三天前,桌上放着吃剩的泡面盒,旁边的手机屏幕是黑的。鱼缸旁边的架子上,摆着一些摄影器材——三脚架、镜头、遮光罩,看来小山美慧喜欢拍照。
最显眼的是窗台,那里放着一盆枯萎的向日葵,花盆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正隆喜欢的花,要记得浇水。”
正隆?应该是她的丈夫。
灰原的目光回到那只王八身上。它似乎不怕人,慢悠悠地爬到鱼缸边缘,对着她眨了眨眼。鱼缸壁上贴着一张宠物店的标签,上面写着“巴西龟,寿命约20年,饲养温度25℃”,”
x月xx日?今天是x月xx日,也就是说,这只王八刚买了不到一个月。
等等。
灰原猛地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她被绑架时是下午四点左右,现在天已经黑透,至少过去了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夜一发现她没回去,肯定会着急。柯南和博士也会察觉到异常。他们会不会已经报警了?
就在这时,小山美慧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神惊恐地看向门口。灰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听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被推开一条缝,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再次出现。这次他没有戴帽兜,灰原看到了一张模糊的侧脸——皮肤很白,下巴很尖,看起来像是个年轻男人。
黑衣人走进来,目光在灰原和小山美慧之间扫过,最后停在灰原身上。他似乎有些意外她醒了,举起手里的一根木棍,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灰原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试图挣扎,却发现绳子绑得很紧,手腕已经被勒出了红痕。在木棍挥过来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再次陷入黑暗。
三、电视里的新闻
第二次醒来时,灰原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地板上,但手脚的绳子已经松开了。嘴里的布条也被拿掉,喉咙干得发疼。
台灯依旧亮着,小山美慧还绑在椅子上,头歪在一边,似乎又被打晕了。房间里空无一人,那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
灰原撑着地板坐起来,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她首先检查了小山美慧的状况——呼吸平稳,只是晕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门口试了试门锁,发现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回到房间中央时,灰原的脚踢到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把银色的钥匙,就放在她刚才躺的位置旁边,像是故意留下的。
这是怎么回事?
疑惑间,墙角的电视机突然自动打开了。屏幕上正在播放晚间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带着严肃的语气:
“今日下午六点,北海道札幌市中央机场发生一起杀人事件。被害人正隆,男性,35岁,被发现死于机场停车场的车内,头部遭到钝器重击……据警方调查,被害人正隆与妻子小山美慧近期正处于离婚纠纷中,两人因财产分割问题多次发生争执……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调查案件线索,呼吁知情人士提供信息……”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被害人的照片——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眉眼间和小山美慧有几分相似。
小山美慧的丈夫,正隆,在北海道被杀害了?
灰原猛地看向椅子上的小山美慧。她的丈夫在下午六点被杀害,而她们被绑架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左右,现在至少是晚上九点——这五个小时里,小山美慧一直和自己被绑在一起,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太巧合了。
灰原走到鱼缸前,看着那只叫“小慢”的王八。它正趴在石头上,一动不动,像是在冷眼旁观这一切。她忽然注意到,鱼缸旁边的架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温度计,显示水温是26℃——刚好是适合巴西龟生存的温度。
房间里的时钟停在下午三点,显然是被人故意拔掉了电池。但这只王八的存在,却像一个无声的计时器,证明着时间的流逝。
“咔哒——”
门锁突然转动,灰原警惕地后退一步,摆出防御的姿势。门被推开,门口站着的却不是那个黑衣人,而是工藤夜一。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黑色冲锋衣上沾着灰尘,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到灰原时,紧绷的下颌线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没事吧?”夜一快步走过来,检查她的手腕和脖颈,看到勒痕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没事。”灰原摇摇头,指向椅子上的小山美慧,“她也被绑着,可能晕过去了。”
夜一解开小山美慧的绳子,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拿出手机报警。“柯南和博士在楼下,警察马上就到。”他蹲下身,目光落在灰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灰原刚想开口,楼下传来了警笛声。很快,目暮警官带着部下走进房间,勘查现场的同时,将苏醒过来的小山美慧扶到沙发上询问情况。
小山美慧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下午回家时被人从背后袭击,醒来后就发现和灰原一起被绑在这里,期间一直没见过绑匪的脸,只听到过脚步声。
“一定是他……一定是正隆的仇家!”小山美慧抓住目暮警官的手,激动地说,“他在北海道得罪了很多人,那些放高利贷的、还有被他骗过的客户……肯定是他们来报复了!”
目暮警官皱着眉记录:“你最后一次联系正隆先生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小山美慧抹着眼泪,“他说今天要从北海道回来,让我准备好离婚协议……没想到……”
柯南跟着警察走进来,假装是“毛利小五郎的助手”,在房间里四处观察。他的目光在鱼缸、时钟、枯萎的向日葵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小山美慧颤抖的手指上。
“姐姐,”柯南用稚嫩的声音问,“你家的王八好可爱啊,养了很久吗?”
小山美慧愣了一下,勉强笑了笑:“没多久,才买了不到一个月。”
“那它好乖哦,一直待在鱼缸里不动。”柯南指着鱼缸,“不过水好像有点少了,是不是忘了加水呀?”
小山美慧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可能是吧……最近事情太多,没怎么照顾它。”
灰原看着柯南和小山美慧的对话,心里渐渐升起一个猜测。夜一站在她身边,低声说:“房间里的脚印很奇怪,只有一种尺码的鞋印,而且是来回走动的,不像是有两个人。”
灰原点头。绑匪如果是为了报复,为什么要绑架她这个邻居?为什么要在她醒来后留下钥匙?为什么小山美慧的反应看起来……像是在演戏?
四、一人分饰两角的证据
警察离开时,带走了小山美慧做进一步询问,同时派人保护她的安全。灰原和夜一、柯南一起回到阿笠博士家,刚进门就被博士拉着检查有没有受伤。
“吓死我了!接到夜一的电话说你没回来,我还以为……”博士拍着胸口,给她端来热可可,“幸好没事,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灰原捧着热可可,暖手的同时也在整理思绪:“博士,你认识小山美慧吗?就是住在超市旁边的那个女人。”
“哦,你说美慧啊。”博士想了想,“她三个月前搬来的,说是丈夫在北海道工作,偶尔会来买些零件,好像是做摄影相关工作的。怎么了?”
“她丈夫今天在北海道被杀了,”柯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我查了新闻,正隆是个建筑公司的老板,去年因为偷税漏税被调查,还欠了很多外债。”
夜一打开电脑,调出小山美慧的社交媒体账号:“她的朋友圈很少发内容,最近一条是三天前,拍了窗外的樱花,定位是这里。”
“但她的丈夫今天下午六点在北海道被杀,”灰原分析道,“从东京到札幌的航班最快也要两个半小时,如果她下午四点被绑架,理论上不可能出现在北海道。”
“可是这个不在场证明太刻意了。”柯南放大平板电脑上的照片,“你们看,这是警察在小山美慧家发现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女性的衣物和洗漱用品,看起来像是准备出门旅行。”
夜一点开一个监控视频:“这是超市门口的监控,下午三点五十,小山美慧出现在超市里买速食,戴着口罩和帽子,和平时的穿着不太一样。”
“三点五十在超市,四点就被绑架?”灰原皱眉,“时间太紧凑了。而且她被绑架时穿着家居服,可监控里的人穿的是牛仔裤和外套。”
柯南站起身:“我们再去一趟小山美慧家附近看看,说不定有线索。”
三人再次来到那栋公寓,此时警察已经撤了警戒线,但还有巡逻车在附近。灰原注意到,小山美慧家门口的垃圾桶里,有一个被撕碎的快递盒,碎片上能看到“北海道特产”的字样。
“她最近收到过来自北海道的快递?”夜一捡起碎片,“但她刚才说很久没去北海道了。”
柯南跑到公寓的垃圾站,在一堆废纸里翻找,很快找出一张揉皱的机票订单——是x月xx日从东京到札幌的单程机票,乘客姓名是小山美慧。
“她昨天就去北海道了!”柯南眼睛发亮,“也就是说,她根本不是今天下午被绑架的,而是从北海道回来后才布置的现场!”
灰原想起那个黑衣人手腕上的樱花花瓣:“我被袭击时,看到绑匪的手腕上沾着樱花,和小山美慧家门口的樱花树品种一样。”
“还有那个黑色连帽衫,”夜一补充,“我在小山美慧的衣柜里看到过一件同款,只是当时没在意。”
三人对视一眼,已经基本确定了真相。柯南拿出手机联系目暮警官:“目暮警官,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对,关于小山美慧的不在场证明……”
再次见到小山美慧时,她正在警察局做笔录。看到灰原和夜一、柯南走进来,脸色微微变了变。
“小山小姐,”目暮警官拿出机票订单,“你昨天去了北海道,为什么要说自己一直在家?”
小山美慧的嘴唇颤抖着:“我……我是去劝正隆不要离婚的,他不听,我就回来了……这和他的死没有关系啊!”
“有关系。”柯南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站在目暮警官身后,用变声器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因为杀害正隆先生的,就是你。”
小山美慧猛地抬头:“你胡说!我今天下午一直被绑架,怎么可能去北海道杀人?”
“你的绑架案,从头到尾都是自导自演的。”柯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昨天去北海道,和正隆先生发生争执后杀了他,然后乘坐今天下午的航班返回东京。三点五十出现在超市监控里,是为了制造你在家的假象,接着回家后袭击了路过的灰原同学,把她绑到自己家。”
“你在房间里布置了现场,用乙醚让灰原同学昏迷,然后换上黑色连帽衫,假装成绑匪出现。第一次打晕灰原同学,是为了在她醒来时营造‘已经过去很久’的错觉;第二次打晕她,则是为了离开房间处理痕迹,再回来时假装被解救。”
小山美慧脸色惨白:“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证据有三个。”夜一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第一,你的黑色连帽衫袖口沾着樱花粉,和灰原同学描述的绑匪特征一致,而且衣服上有乙醚的残留气味。”
灰原接着说:“第二,你的鱼缸。巴西龟需要每天换水,而你说‘没怎么照顾它’,但鱼缸里的水很干净,温度计显示的水温是你精心调节过的——这说明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个‘时间证人’,知道我们会通过它判断时间。”
柯南拿出最后一张证据:“第三,我们在你家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那是一张被撕碎的收据,拼凑起来后显示,今天下午五点,有人在机场附近的便利店购买了乙醚和麻绳——而监控拍到的购买者,穿着和你同款的牛仔裤和外套。”
小山美慧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狂风骤雨击中的枯叶。她看着夜一手机里的照片、灰原指向鱼缸的手指、柯南摊开的收据碎片,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是……是我杀的他……”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泪水混合着绝望从眼角滚落,“那个混蛋……他根本就不配活着……”
目暮警官示意部下记录,自己则皱着眉追问:“你为什么要杀他?就因为离婚纠纷吗?”
“离婚?”小山美慧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他哪里是想离婚,他是想把我榨干最后一滴血!”
她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目光像是穿透了墙壁,落在遥远的过去:“我们结婚五年,我陪他从一个小工头做到建筑公司老板。他没钱的时候,我去打三份工给他凑启动资金;他被人追债的时候,我把爸妈留给我的房子卖了给他还债;他说喜欢男孩,我怀了三次孕,前两次都因为劳累流产,第三次好不容易生下来,他却告诉我那不是他的孩子——就因为孩子是个女孩!”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般的悲愤:“那个女孩……我的女儿……去年冬天因为肺炎住院,他手里拿着工程款却去赌博,眼睁睁看着孩子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等我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身体都凉透了啊!”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小山美慧压抑的哭声在回荡。灰原看着她颤抖的双手,那双手曾经可能温柔地抱过婴儿,如今却沾满了仇恨的冰冷。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要让他偿命。”小山美慧的眼神变得空洞,“他开始躲在北海道,和那个女人鬼混,还想把公司剩下的资产都转移走,让我净身出户。我假装同意离婚,就是为了找机会接近他。”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昨天我飞北海道,假装要和他谈离婚条件。他在机场停车场的车里等我,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傻瓜。我趁他低头看文件的时候,拿起后备厢里的扳手……”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
“所以你就策划了这场绑架?”目暮警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你绑架灰原同学,就是为了让她当你的时间证人?”
“是。”小山美慧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知道她是隔壁的孩子,平时一个人走回家。我算好了时间,在她经过的时候假装猫被卡住,引她过来。乙醚是我在北海道买的,连帽衫是我特意准备的,就是为了让她看不清脸。”
“那个王八呢?”柯南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养它?”
提到王八,小山美慧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温柔:“‘小慢’是我女儿生前养的。她说它活得久,能替她看着这个世界。我把它带在身边,就是想让她‘看到’我为她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