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7章 时空模型里的镜像答案(1 / 2)
守白的指尖刚触到公园长椅的木质扶手,指挥中心的紧急传讯就顺着因果链缠了上来——不是尖锐的警报,是元宝带着点慌张的电子音,像颗被风吹得乱晃的铃铛:“不好啦不好啦!t-781时空的幸福系统改崩了!新上线的‘自定义模块’把因果链搅成乱麻啦!”
诺亚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两人周身瞬间裹上淡蓝色的时空膜——这是“六棱锥”最新的应急传送技术,用混沌能量压缩时空距离,比之前的传送舱快了三倍。守白被气流带着踉跄了半步,鼻尖蹭到诺亚颈间的冷杉香气,还没来得及站稳,指挥中心的控制台就已经撞进眼帘。
全息投影里的t-781时空彻底乱了套:有人把“幸福目标”设成“每天睡20小时”,结果三天没出门,终端直接弹出“嗜睡预警”;有人填了“每天吃十斤蛋糕”,血糖飙到临界值,医疗系统自动派了救护车;最离谱的是个中学生,把目标改成“每天打8小时游戏”,家长冲进房间争执时,手环突然炸出一串火花——据元宝检测,是自定义模块和家长控制程序打架,混沌能量过载了。
“这就是矫枉过正?”守白盯着投影里抱着蛋糕哭的胖子,对方一边抹眼泪一边喊“我只是想幸福点”,嘴角还沾着奶油。诺亚调出系统后台数据,指尖在乱跳的代码里划了道红线:“不是矫枉过正,是他们根本没搞懂‘自定义’的核心——自由不是没边界,是在边界里选自己的路。”
“那怎么办呀?”元宝的虚拟形象从控制台跳出来,圆滚滚的身子上沾着细碎的代码光点,“t-781的部长快哭了,说要么回到之前的标准化,要么现在就把系统全拆了!”
诺亚突然抬头看向守白,眼里闪过个大胆的念头:“去‘时空模型库’。”
守白愣了愣:“你想启动‘镜像推演’?那玩意不是还在测试阶段吗?上次模拟‘规则商人逻辑炸弹’,差点把咱们的因果链也拖进去。”
“现在没别的办法。”诺亚拉着他往指挥中心深处走,通道两侧的屏幕上闪过各个平行时空的实时画面——有的时空在下雨,有的在飘雪,还有的时空里,人们正围着篝火跳舞。“t-781的问题不是系统bug,是他们没见过‘真正的多元幸福’,咱们得让他们亲眼看看,不是只有‘全标准’和‘全自由’两条路。”
时空模型库藏在指挥中心最底层,门口挂着块半旧的木牌,上面是老队长手写的“小心镜像,别丢了自己”。推开门的瞬间,守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整个空间被淡紫色的混沌能量填满,中间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球体,球体里嵌套着无数个小光球,每个光球都是一个平行时空的镜像模型。
“这就是‘万维镜像模型’?”守白伸手想去碰最近的光球,指尖刚碰到能量膜,就被诺亚拽了回来。“别碰,每个模型里都藏着对应时空的因果链轨迹,碰错了会被镜像吸附,得在里面待够72小时才能出来。”
诺亚走到控制台前,输入一串复杂的指令。透明球体突然亮起,无数条光带从光球里飘出来,在半空织成一张巨大的网。他转头看向守白:“你负责筛选‘幸福多元性达标’的时空,我来调t-781的镜像参数——元宝,把t-781的核心问题同步到模型里:‘如何在规则与自由间找平衡’。”
守白指尖在光网上滑动,一个个光球应声亮起:“先看S-34时空,他们搞‘幸福盲盒’系统,每天随机分配一个小目标,不想做也能换,去年的创新因果链涨了80%。”
投影里瞬间弹出S-34的画面:一个穿围裙的主妇正在烤面包,终端提示“今日幸福盲盒:给邻居送块刚烤的面包”,她笑着把面包装进纸袋,还额外放了颗草莓;旁边的写字楼里,程序员盯着屏幕上的“盲盒目标:摸鱼10分钟”,干脆起身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顺便和同事聊了句昨晚的球赛——没有强制,没有积分,只有点到即止的善意引导。
“不行,太随机了。”诺亚摇头,指尖在光网上一点,S-34的光球暗了下去,“t-781习惯了‘有标准可依’,突然来这么自由的,只会更乱。”
守白又划亮一个光球:“那看-99时空,他们的‘幸福光谱’系统,把目标分成‘必须做’‘建议做’‘随便做’三类——必须做的是健康体检、垃圾分类这种底线规则,建议做的是健身、社交,随便做的就是发呆、追剧,数据也挺好。”
画面切到-99的社区医院:一个老头正在做体检,终端显示“必须项:血压检测(已完成),建议项:骨密度筛查(可选择)”,他想了想,笑着对医生说“今天不想查了,明天再来”,医生点头说好,还递给他一杯热牛奶;公园里,个年轻人躺在草坪上刷剧,终端弹出“随便项:已累计2小时,是否需要推荐护眼操?”,他点了“不用”,终端就安安静静待在一边,没再打扰。
诺亚的眼睛亮了亮,但还是皱着眉:“接近了,但少了点‘个体适配’——t-781有很多特殊人群,比如残疾人、艺术家,他们的‘必须项’和普通人不一样。”
就在这时,元宝突然叫起来:“我找到啦!K-21时空!他们的‘幸福罗盘’系统,能根据每个人的情况自动调整规则!”
守白赶紧划亮K-21的光球,画面刚弹出来,两人就愣住了——这简直是t-781的“镜像版”:同样有健身计划,同样有幸福指数,但处处透着“量身定制”的温柔。
投影里,一个坐轮椅的女孩正在花园里画画,她的终端显示“必须项:每日轮椅维护(已完成),建议项:户外绘画1小时(进行中),特殊适配:花园坡道已调整至最舒适角度”;旁边的画室里,个熬夜赶稿的作家伸了个懒腰,终端弹出“您的作息记录显示近一周凌晨3点睡,建议调整至2点前(非强制),是否需要推荐助眠白噪音?”,他点了“好”,终端放起了雨声,没有催促,没有警告。
最让两人惊讶的是K-21的幸福部长——不是穿亮黄色运动服的激昂派,是个戴眼镜的温和中年人,正在和一群老人聊天。他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记下一位老人的话:“我年纪大了,走不动路,能不能把‘户外健身’改成‘窗边晒太阳’?”部长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明天系统就给您改。”
“就是这个!”诺亚猛地拍了下控制台,光网里的光带突然加速旋转,“K-21的核心是‘规则跟着人走,不是人跟着规则走’——既有底线,又有弹性,还能针对特殊人群做适配,刚好能解决t-781的问题!”
守白刚想说话,时空模型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透明球体里的光带开始扭曲,K-21的画面变得模糊。“怎么回事?”他伸手去稳控制台,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是t-781的因果链波动太剧烈,顺着镜像通道传过来了。
“t-781的系统快撑不住了!”元宝的声音带着哭腔,“部长说再不改好,就只能紧急关停所有模块,到时候整个时空的幸福数据都会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