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邪幡破碎，强敌遁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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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雅盯着那个符号，心脏狂跳。
这个符号……她见过。
在化工厂，那个锥形器物的底部，就有这个符号的烙印。只是当时光线昏暗，她没有看清细节。但现在，这个符号清晰地呈现在纸上，每一个细节都和她记忆中的烙印吻合。
“这个符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见过？”秦老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异常。
苏清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化工厂，那个锥形器物上。黑袍人临死前说，‘噬灵幡只是工具，真正的目的是打开……’话没说完就死了。现在看到这个符号，我怀疑……‘打开’的对象，可能和灵墟有关。”
秦老的脸色变了。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苏清雅，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进病房，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像是某种倒计时。
“如果真是这样……”秦老缓缓转身，“那事情就严重了。‘影子’组织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制造邪器，而是想打开通往灵墟的通道，或者……释放灵墟里的什么东西。”
苏清雅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那个锥形器物现在在哪里？”
“在特殊物品保管库。”秦老说，“陈风负责押送和初步分析。他应该快有结果了。”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医生打开门，陈风站在门外。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作战服，但脸上还有几处擦伤，眼睛里有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没睡。他看到苏清雅，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秦老。
“有发现。”陈风走进病房，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透明证据袋，袋子里装着那根锥形器物，“器物底部的符号，经过光谱分析和碳十四测定，至少有五百年历史。但奇怪的是，器物表面的锈迹是最近几十年才形成的。”
“什么意思？”苏清雅问。
“意思是，这件器物在五百年前被制造出来，然后被保存在某个特殊环境中，直到最近几十年才被取出，暴露在空气中开始生锈。”陈风将证据袋放在桌上，“而且，我们在器物内部检测到了微量的灵气残留。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秦老拿起证据袋，仔细端详里面的锥形器物。阳光照在锈迹斑斑的金属表面，反射出暗红色的光泽。底部的那个漩涡符号在光线下显得更加清晰，仿佛有某种魔力，让人看久了会头晕目眩。
“还有这个。”陈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更小的证据袋，里面装着几片黑色的布料碎片，“从黑袍人尸体上找到的。布料经过特殊处理，能屏蔽大部分电磁波和热辐射，应该是特制的隐身衣。但我们在衣领内侧发现了一个刺绣标记。”
他将证据袋翻过来，衣领内侧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刺绣图案：一只眼睛，瞳孔是漩涡状，和锥形器物底部的符号一模一样。
“眼睛……”苏清雅喃喃道。
“黑袍人的尸检报告也出来了。”陈风继续说，“死者男性，年龄在四十到四十五岁之间，身体健康，没有明显疾病。但我们在他的血液里检测到多种药物残留，包括兴奋剂、镇痛剂和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神经抑制剂。另外，他的大脑额叶有手术痕迹，像是被切除了一小块组织。”
“脑叶切除？”秦老皱眉。
“不是传统的脑叶切除手术。”陈风摇头，“切口非常精细，只切除了不到一立方厘米的组织，位置正好是控制恐惧和同理心的区域。法医说，这种手术能让一个人完全失去恐惧感，变成绝对服从命令的工具。”
病房里陷入沉默。
苏清雅看着床上昏迷的姐姐，又看看桌上那些证据，脑海中各种线索开始串联。锥形器物、漩涡符号、黑袍人、脑部手术、灵墟、噬灵幡、司徒家、“影子”组织……这一切背后，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展开。
而她和姐姐，已经卷入了漩涡中心。
“司徒枭呢？”她突然问。
陈风脸色一沉：“跑了。爆炸发生后，车间里一片混乱。等我们控制住现场，清点俘虏时，发现司徒枭和他几个心腹不见了。现场有血迹，他们应该受了伤，但利用车间复杂的管道系统逃走了。我们已经封锁了化工厂周边区域，正在全力搜捕。”
苏清雅并不意外。司徒枭那种人，肯定留有后路。只是这一次让他跑了，下次再抓就难了。
“那些祭品呢？”她问起另一件事。
“都救出来了。”陈风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一共十七个人，都是最近几个月失踪的流浪汉和无家可归者。他们被喂了迷药，身体虚弱，但没有生命危险，已经送到普通医院治疗。警方会联系他们的家人，或者安排社会救助。”
这大概是昨晚唯一的好消息。
苏清雅点点头，重新看向姐姐。苏清雪依然昏迷，但脑电波屏幕上，那些高频波形出现的频率似乎增加了。每一次波形剧烈波动时，苏清雅都能感觉到姐姐的手轻微颤抖，像是身体内部正在经历某种剧烈的变化。
“秦老。”她转过身，直视着老人，“那个灵墟，什么时候能去？”
秦老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沉默了几秒：“等你姐姐的生理指标稳定，至少能承受长途运输。另外，去灵墟需要特殊许可，我需要向上级申请。最快……也要三天。”
“三天。”苏清雅重复这个时间，“这三天，我能做什么？”
“休息。”秦老说，“你的精神力透支严重，需要时间恢复。另外，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灵气感知和引导方法。虽然短时间内不可能有太大提升，但至少能让你更好地理解你姐姐现在的状态。”
苏清雅没有犹豫：“我学。”
“好。”秦老看向陈风，“你先去处理后续事宜，司徒枭的搜捕不能放松。另外，锥形器物和黑袍人的物品，全部移交到最高保密级别的研究室，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是。”陈风立正敬礼，转身离开病房。
医生也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病房里只剩下苏清雅、秦老，和昏迷的苏清雪。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苏清雪苍白的脸上，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她安静地躺着，像是沉睡的公主，等待着唤醒的契机。
但苏清雅知道，姐姐不是在沉睡。
她是在战斗。
用自己最后的力量，用体内那股神秘的灵气，在与死亡搏斗，在与时间赛跑。
而自己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等她醒来，然后一起面对前方未知的危险。
灵墟。
那个充满灵气也充满危险的地方。
姐姐，你一定要醒过来。
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