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慧性啊慧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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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性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呵呵……我不清楚你是怎么蛊惑智通师尊的,但是我今天告诉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智通师尊,不是你的护身符!四大金刚,不是你们这些黄毛小儿能够触碰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在石室中嗡嗡回荡: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触碰四大金刚是什么下场!让你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我倒要看看——智通师尊能不能护得住你!”
话音未落——
“刷!”
慧性骤然向前射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那高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便欺到了宋宁面前!
一只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掐住了宋宁的脖子!
另一只手从腰间扯下一根绳索,三下五除二便将宋宁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绳索绕了几圈,狠狠一勒!
那绳索不知是什么材质,通体乌黑,触手冰凉,越挣越紧,宋宁的双臂被牢牢捆在身后,动弹不得。
慧性一手掐着宋宁的脖子,一手扯着绳索的末端,将他拽到自己面前,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到宋宁眼前,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我管你是不是知客僧!管方红袖是不是你的独妻!”
他冷笑着,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今天我就要得到她!而且——我要你眼睁睁看着!”
他将宋宁往旁边一推,宋宁踉跄了两步,撞在石壁上,闷哼一声,却没有倒下去。他靠着石壁,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杏黄的僧袍上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
慧性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咧到耳根:
“我倒要看看,你仗着的智通师尊,能奈我何?”
说完,他转身朝方红袖走去。
宋宁靠着石壁,望着慧性的背影,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近乎悲悯的无奈。
“慧性师兄,何必呢?”
他轻声说道,那声音平静而温和,像是在劝一个执迷不悟的故人:
“你这不是让智通师尊难做么?”
慧性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冷哼一声:
“哼!这不是他自找的么?”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对智通的尊重。
他说完,不再理会宋宁,大步走向蜷缩在角落里的方红袖。
方红袖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护着胸前凌乱的衣衫,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她望着越来越近的慧性,那双桃花眸子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慧性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笑容残忍而贪婪:
“到你了。”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快意:
“我说了,今天没有人能够护得住你。天王老子也不行!”
他低下头,那张脸凑向方红袖,另一只手伸向她胸前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宫装,就要继续撕扯——
“慧性师兄,不可。”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无奈与疲惫的叹息,从石室外响起。
那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地传入石室,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慧性头上。
慧性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愤怒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石室那扇打开的石门之外,
一个身着杏黄僧袍的中年僧人正站在禅房,烛火将他清瘦的身影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了一。
慈云寺的另一位知客僧。
慧性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双三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了一?”
了一站在石门之外,望着石室内的一幕,那张清瘦的脸上满是无奈。
他望着被捆在墙角的宋宁,望着衣衫凌乱、泪流满面的方红袖,望着蹲在方红袖面前、满脸淫邪的慧性,深深地叹了口气。
“慧性师兄,不可。”
他又重复了一遍,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恳切,也带着一种无奈:
“方红袖姑娘已经被师尊许配给宋宁知客为独妻,你不可动她。”
“呵呵……”
慧性陡然冷笑,那笑声尖锐刺耳。
他松开方红袖,站起身来,转过身,望着石门外的了一。那双三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闪过一丝讥讽:
“我说一个刚入慈云寺的普通僧人怎么敢翻天,背后一定仗着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在了一和宋宁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
“了一师弟,你们是一伙的吧?你就是他背后依仗之人吧?”
了一闻言,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师兄误会了。我与宋宁知客并无深交,更谈不上什么依仗。”
他顿了顿,那声音变得更加恳切:
“师兄最好还是先见师尊一面,一切就会了然。”
“我见个屁!”
慧性猛地怒吼出声,那声音如同惊雷,在石室中炸响,震得烛火都在剧烈摇曳。
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半个月之前说得好好的!我替师尊送信,他完成送信任务之后,就把方红袖送给我们四大金刚!可现在呢?!”
他指着蜷缩在墙角的方红袖,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
“他出尔反尔!他把方红袖许配给宋宁作为独妻!他违反诺言!他——”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
“我也不管了!”
他的眼睛血红,望着了一,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最后的警告:
“这里不关你的事!事后自有我去给师尊说!天大的事,我担着!”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你要是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了一站在石门之外,望着石室内这个暴怒的师兄,那张清瘦的脸上满是无奈。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慧性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咻——”
一柄劣质飞剑骤然从慧性后脑射出,化作一道乌光,直取了一的面门!
那飞剑来势极快,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在烛火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弧线!
了一的脸色骤然一变,但他毕竟修行多年,反应极快——他猛地一拍后脑,一柄通体金黄、流转着淡淡佛光的飞剑应声而出!
“叮叮当当!”
两柄飞剑在空中撞在一起,火花四溅,金铁交鸣之声在狭窄的禅房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慧性的飞剑品质终究只是劣等,而了一的精纯佛剑却是实打实的精良法宝,剑身流转的佛光如同一层无形的护盾,将劣质飞剑的每一次冲击都轻松化解。两柄飞剑在空中缠斗不过数息,劣质飞剑便已被压制得节节后退,发出一声声哀鸣。
然而——
慧性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了一。
他刚刚射出劣质飞剑,便猛地转身,一把按下石壁上的机关——
“轧轧轧轧——”
沉重的石门,缓缓闭合。
石门之外,了一望着那越来越窄的缝隙,望着缝隙中慧性那张得意而狰狞的脸,望着他身后靠在墙角、被绳索捆绑的宋宁,望着蜷缩在另一侧、泪流满面的方红袖——
他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一种沉沉的怜悯。
他没有冲进去。
以他的修为,以他那柄精纯佛剑的威力,他完全可以在石门闭合之前冲入石室,救出宋宁和方红袖,制住慧性。
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不需要。
石门之外,了一静静地站着,望着那扇越来越窄的石门,望着缝隙中慧性那张越来越得意的脸。
他的眼中,没有焦急,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近乎悲悯的无奈。
那无奈,不是对宋宁的,而是对慧性的。
“轧轧轧轧——”
石门终于彻底合上。
慧性那张得意的脸庞,被冰冷的石壁完全吞没。
了一站在门外,
望着那扇紧闭的石门,
摇了摇头,轻声叹息:
“慧性师兄啊慧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