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她终于,和陆一鸣修成正果了!(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嘿嘿,报告首长!”方济舟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了起来,咧着一嘴大白牙,笑得像个傻子,“顺便汇报一下,我和陆芸的结婚申请……也下来了!”
方济舟这话一出,客厅里刚刚松快下来的气氛,瞬间又拐了个弯。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他身上。
陆芸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伸手去拽方济舟的衣角,小声嗔怪:“你……你瞎说什么呢!”
秦雪卿倒是笑了,看看陆芸,又看看方济舟,眼里带着了然和欣慰:“好,好,都是好孩子。看来今天这顿饭,还真是双喜临门了。”
南酥的眼睛“噌”地亮了。
她猛地看向对面的陆芸,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惊喜的笑容,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芸姐!真的吗?你们的结婚申请也下来了?!”
陆芸被她看得不好意思,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方大哥是这么说的。”
“太好了!”南酥一拍手,震的手心都有些麻了,“那我们可以一起去领结婚证啦!”
陆芸被她这直白又热烈的提议弄得一愣,随即眼睛也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呀好呀!那咱们明天一起去领结婚证吧!同一天领证,这也太有纪念意义了!”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期待和喜悦,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
南酥笑完,立刻扭头,一把拽住旁边陆一鸣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的甜腻:“鸣哥,我想和芸姐她们一起领结婚证,好不好嘛!”
陆一鸣低头,看着南酥那双亮晶晶、盛满了期待的大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哪里说得出半个“不”字。
冷硬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南酥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宠溺:“好。只要我家酥酥开心,怎么都行。”
“耶!”南酥欢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陆芸也笑得眉眼弯弯,看向方济舟。
方济舟立刻会意,赶紧表态:“我没问题!明天绝对有空!随时待命!”
两个姑娘又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那就明天去领证!”
“咳!”
一声重重的咳嗽打断了她们的兴高采烈。
南惟远放下筷子,看着自家姑娘那副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去民政局的猴急模样,额角青筋跳了跳,一脸黑线。
“这就定明天了?”南惟远坐在主位上,听着自家闺女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给嫁了出去,嘴角直抽搐,一头黑线地看着南酥,“我说囡囡啊,你就不能矜持一些?等几天再说不行?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老南家养不起闺女了。”
南酥吐了吐舌头,抱着陆一鸣的胳膊不撒手,理直气壮:“爹,这怎么能叫迫不及待呢?这叫把握时机,趁热打铁!再说了,我和鸣哥两情相悦,组织都批准了,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嘛!”
秦雪卿在旁边笑着摇头,用手指虚点了点南酥:“你这丫头,歪理总是一套一套的。”
陆一鸣和方济舟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那叫一个默契。
挑什么黄道吉日?
明天就是最好的日子!
要不是现在天黑了,民政局早下班了,他们现在就想拉着自家媳妇儿去把证给扯了,把这名分彻底定下来,心里才踏实。
南瑞看着这热闹劲儿,心里也替妹妹和兄弟高兴。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红木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瓶用报纸包着的茅台酒。
“行了行了,爹,娘,我看酥酥和芸芸她们主意已定,咱们就别泼冷水了。”南瑞拿着酒走回来,利落地撕开报纸,露出里面白色的瓷瓶,“今天这日子,确实值得庆祝。”
他一边说,一边拧开瓶盖,浓郁醇厚的酒香立刻飘散出来。
“来,满上满上!”南瑞拿起桌上的小酒盅,开始挨个倒酒,“庆祝我妹子和我兄弟即将领证结婚,也庆祝我另一位好兄弟,济舟,找到一生的伴侣!”
透明的酒液注入白瓷酒盅,发出清脆的声响。
南瑞给每个人都倒上了一小盅,就连陆芸和南酥面前也放了一盅。
“咱们今天,不论长辈小辈,都算自家人,一起喝一个!”南瑞举起自己的酒盅,朗声说道。
南惟远和秦雪卿相视一笑,也端起了杯子。
陆一鸣、方济舟、南酥、陆芸,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酒盅。
七个白瓷小盅在空中轻轻碰到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祝两对新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南瑞带头说道。
“祝哥哥和嫂子,永远幸福!”陆芸红着脸,小声补充。
南酥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声道:“我们大家,都要幸福!”
“对!都要幸福!”
众人齐声应和,然后仰头,将杯中辛辣却滚烫的液体一饮而尽。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茅台酒入口烈,下喉烧,但那股暖意却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带着心里都热烘烘的。
南酥被辣得吐了吐舌头,赶紧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压了压。
陆一鸣不动声色地把手边晾得差不多的温水推到她面前。
方济舟则小声问陆芸:“辣不辣?要不要喝点汤?”
南惟远和秦雪卿看着孩子们之间这些自然又贴心的小互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也格外温馨。
笑声,说话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冬日夜晚最动人的乐章。
……
翌日清晨。
京市的冬日寒风刺骨,天边才刚泛起一抹灰蒙蒙的鱼肚白。
陆一鸣和方济舟就请好了假,早早地等在了南家小院门外。
两人都换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新军装,新军大衣,戴着崭新的军帽,脚上的解放鞋也刷得干干净净。
陆一鸣的怀中揣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铝制饭盒。
方济舟则不停地看着手腕上那块旧上海表,时不时踮脚朝院里张望,那模样,比等待紧急集合号令还焦躁。
“我说老陆,她们怎么还没起来?”方济舟第N次看表,忍不住嘀咕,“这都六点半了!”
陆一鸣靠在那辆军绿色吉普车的车门上,神色看似平静,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抱着铝制饭盒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急什么。”他声音平稳,“酥酥平时爱睡懒觉,今天能早起就不错了。”
话音刚落,南家小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雪卿系着围裙走出来,看到门外站得笔直的两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这么早就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多冷啊!”
“伯母早!”方济舟立刻扬起笑脸。
陆一鸣也站直身体,点了点头:“伯母,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快进来暖和暖和。”秦雪卿招呼着两人进屋。
客厅里,南惟远已经坐在餐桌边看报纸了,面前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一碟咸菜。
看到陆一鸣他们进来,南惟远从报纸后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来了?坐。吃了没?”
“报告伯父,还没。”陆一鸣答道,把手里的网兜放到桌上,“我们路过国营饭店,买了点豆腐脑、豆浆和油条,大家一起吃。”
方济舟赶紧帮忙把饭盒拿出来打开。
还温热的豆腐脑雪白滑嫩,上面浇着褐色的卤汁,撒着香菜末和辣椒油;豆浆装在军用水壶里,倒出来还是滚烫的,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豆皮;油条炸得金黄酥脆,一根根胖乎乎的,看着就诱人。
秦雪卿一看就笑了:“你看你们,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啥?”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好香啊!是豆腐脑的味道!”
南酥清脆欢快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只见她像只轻盈的蝴蝶,从楼梯上飞跑下来。
她今天特意穿上了昨天她特意去空间商城里选的红色羊绒高领毛衣,既暖和,又衬得小脸越发白皙红润,乌黑的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辫梢还系着红色的头绳,整个人看起来喜气洋洋,娇艳得像朵清晨带着露珠的花。
她吸着鼻子,眼睛亮晶晶地直奔餐桌,看到饭盒里的豆腐脑,立刻惊喜地看向陆一鸣:“鸣哥!我们真是太心有灵犀了!我正想着这一口呢,你就给买来了!”
陆一鸣看着她鲜活明媚的笑脸,心头那点因为等待而产生的焦躁瞬间被熨平,只剩下满满的柔软。
他嘴角微扬,低低“嗯”了一声,“就知道你会喜欢!”
秦雪卿轻轻在南酥后背上拍了一下,笑骂道:“你个馋猫!鼻子倒灵!想吃就赶紧坐下吃,这大冬天的,从外边买回来的东西,凉得快!”
“遵命,母亲大人!”南酥吐了吐舌头,真就不客气地拉过凳子坐下,拿了个空碗,舀了满满一碗豆腐脑,又伸手抓起一根油条,啊呜咬了一大口。
酥脆的油条外壳在齿间碎裂,发出“咔嚓”的轻响,内里柔软的面芯带着碱香,再配上一口滑嫩咸香的豆腐脑……
南酥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