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陈友贵,你可以去死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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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宫的美人们,我卫小宝来了!
天亮了。
明军进城!
“圣皇万岁!圣皇万岁!”
“大明军队万岁!”
……
那欢呼声,此起彼伏,在武昌城上空久久回荡。
有人放声大哭,宣泄着多年的委屈;
有人高举双手,仰天长啸,仿佛要把所有的苦难都喊出来;
有人抱着失散多年的亲人,喜极而泣,泣不成声。
汉王宫门前,陈友贵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自缚双臂,绳索深深地勒进皮肉,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痕迹。
他的头发散乱,冕旒早已不知去向,龙袍也被扯破了几处,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他的脸上满是灰尘和汗水,眼窝深陷,颧骨突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整个人如同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厉鬼,又似一只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他的身后,是那些同样自缚双手的官员们。
文官穿着官袍,武将穿着铠甲,一个个低着头,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有的人在低声哭泣,有的人在默默祈祷,有的人在盘算着如何推卸责任,有的人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着陈友贵一条道走到黑。
他们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严厉的审判,将是应有的惩罚。
他们将陈友谅的金印、玉玺、龙袍、仪仗,连同被陈友贵打入冷宫的陈友谅的妃子们,一并献上。
那些金印玉玺被装在一个个锦盒中,锦盒用黄绸包裹,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宫门前的台阶上。
那些龙袍仪仗也被叠放整齐,一件件一桩桩,都是陈友谅当年称王时的排场。
而那些妃子们,则被安排在一旁,由几名女兵看护着。
她们一个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有的还在瑟瑟发抖,有的已经麻木得没有任何表情。
她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但至少,她们终于离开了那个魔窟。
陈友贵跪在最前面,他的膝盖已经跪得麻木,青石板上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裤子,直刺骨髓。
他的额头抵在地上,不敢抬头,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他怕死,他怕极了死。
他想起自己那些年的所作所为——霸占兄嫂,强纳正妃,残杀忠良,欺压百姓,铸造假鼎,大搞封禅……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但他必须试一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当卫小宝的銮驾出现在街口时,整条街道瞬间安静了下来。
銮驾缓缓驶来,前后左右都是衣甲鲜明的护卫。他们手持长枪,腰佩大刀,步伐整齐,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一切。
銮驾上,卫小宝端坐其中,身着玄黑龙袍,头戴冕旒,腰悬玉带,面容冷峻,目光如电。
他没有看两旁的百姓,也没有看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只是直视前方,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銮驾在汉王宫门前停下。
卫小宝没有下车,只是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陈友贵,那目光如同俯视一只蝼蚁,淡漠而不屑。
陈友贵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一下,两下,三下……他的额头很快就磕破了,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淌过鼻梁,淌过脸颊,滴在青石板上,在灰色的石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罪臣陈友贵,叩见圣皇陛下!”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几乎不成语调,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挣扎。
“罪臣不该称王,不该与陛下为敌,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饶罪臣一命!”
他的身后,那些官员们也纷纷磕头,有的磕得比陈友贵还用力,仿佛磕得越响就越能显示自己的悔过之心。
有人高喊着“圣皇饶命”,有人哭诉着“罪臣是被逼的”,有人甚至开始互相攀咬,指责对方才是罪魁祸首。
一时间,宫门前乱成一团,哭声、喊声、磕头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闹剧。
卫小宝端坐在马上,望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汉王”,眼中满是厌恶。
那种厌恶,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针对所有像陈友贵这样的人——贪婪、无耻、残暴、懦弱,欺软怕硬,欺世盗名。
他的声音冰冷如霜,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冰窖里蹦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饶你一命?”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陈友贵的心窝。
“你霸占兄嫂,强纳正妃,天理难容!你大哥陈友谅尸骨未寒,你就对他的妃子下手,你还是人吗?”
“你招兵买马,对抗天兵,罪不可赦!”
“朕给你机会归降,你不但不降,反而大搞封禅,铸造假鼎,自称真命天子,你当朕是什么?”
“你残杀百姓,祸害一方,民愤滔天!”
“那些被你打死打伤的百姓,那些被你强征粮草而饿死的饥民,那些被你逼得家破人亡的无辜者,他们的冤魂在天上看着你!”
“朕若不杀你,何以告慰那些死去的冤魂?”
他的声音在宫门前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陈友贵的心上,也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百姓们听得热血沸腾,有人高呼“圣皇圣明”,有人咬牙切齿地瞪着陈友贵,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冰冷,如同冬天的北风,刮得人脸生疼:
“你是朕入城之后,见大势已去才投降的。你当朕是傻子吗?”
“你以为,跪在地上磕几个头,流几滴血,说几句好话,朕就会放过你?”
“你以为,你那些罪行,就能这样一笔勾销?”
“做梦!”
陈友贵浑身一颤,整个人瘫软在地,如同一摊烂泥。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卫小宝不是陈友谅,不是陈友仁,不是那些可以被花言巧语蒙骗的人。
他是圣皇,是真正的天子,是天命所归之人。
在他的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任何哀求都是枉然。
卫小宝抬手一挥,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拿下!押回金陵,与陈友仁一并受审!”
“遵命!”
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上来,将陈友贵按倒在地。
他们的动作粗暴而迅速,一个按住他的头,一个按住他的双手,一个按住他的双腿,一个用粗麻绳将他五花大绑。
那麻绳勒得很紧,几乎要嵌进肉里,勒得陈友贵龇牙咧嘴,却不敢吭一声。
陈友贵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如同一具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