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番外:暴君x医官if线2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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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应危:“不得已朕看你是活腻了!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去挑衅亡命之徒
若是稍有差池,你当如何朕的太医署是留著给你这般糟践的吗!”
楚斯年:“臣的性命本就是陛下所救。若能以此残躯为陛下分忧,清除隱患,便是肝脑涂地,臣亦甘之如飴!
臣的身体如何比得上陛下的安危,比得上这江山社稷重要”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清澈灼热,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危机四伏,却又对眼前帝王满心忠诚与仰慕的年岁。
谢应危看著这样的楚斯年,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剧本上,他此刻应该更加暴怒,拍案而起,骂他“愚忠”、“不知所谓”。
可是,当那些话到了嘴边,看著楚斯年此刻专注无比,仿佛真的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眼神,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飘到了摄政王下葬的那天。
丧仪按制是最高规格,灵堂庄严肃穆,白幡垂落,香菸繚绕,却驱不散深入骨髓的寒意。
灰濛濛的天空飘著细密的雨丝,將天地染成一片淒迷的铅灰色。
谢应危头上磕到的伤口还没好,又碰上阴雨天,头疾在他颅腔內疯狂肆虐。
文武百官身著素服,垂首肃立两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高踞御座之上脸色阴沉的帝王。
仪式进行到关键的封棺环节,却停滯不前。
內侍们捧著金钉玉锤,垂手侍立,目光偷偷瞟向御阶之上的身影,无人敢动,也无人敢问。
终於,侍奉谢应危多年的內侍总管高福,硬著头皮,拖著发软的腿,挪到御阶之下,深深跪伏下去,额头抵著冰凉的金砖,声音悲悽:
“陛下,棺槨该封了。您可还要再看楚大人最后一眼”
谢应危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因暴怒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而涨红。
他指著那棺槨,声音嘶哑破碎,却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狠厉,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他也配让朕再看一眼!传朕旨意!摄政王楚氏跋扈专权,其心可诛!今既伏诛,乃天意昭昭!著即封棺,不得延误!
其身后一应哀荣悉数罢黜!其府邸、文书、所用之物……给朕封存!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动,更不得再提及此人名讳!”
他恨楚斯年。
恨他留自己一个人,对著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日日夜夜。
此时,看著眼前认真的楚斯年,谢应危骤然从那股失控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他猛地別开脸,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仿佛在极力平復著什么。
隨后“啪”地一声,將手里的剧本隨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累了,你自己看吧。”
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却比平时更低沉。
说完径直站起身,脚步有些匆促地转身离开客厅,走向臥室的方向。
“砰。”
臥室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內外。
客厅里,只剩下楚斯年一个人还维持著刚才的姿势,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透他眼底的怔忡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