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突发急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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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马车在黑衣卫和幽冥道高手暗中护卫下,驰向京营。
营中已然戒严。
杨博起到来时,雷横已在辕门外迎接,面色凝重。
“督主,陈副將他……情况很不好,高烧譫语,咳吐脓血,医官说怕是……怕是熬不过今晚了。劳您亲自跑一趟,末將实在惭愧。”
“带路。”杨博起言简意賅。
来到陈景明营房,浓烈的腥臭气扑面而来。
只见陈景明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面如金纸,呼吸急促浅薄,胸廓起伏剧烈,不时咳出脓血痰液,触之烫手。
杨博起上前把脉,观其舌苔,又仔细查看了其咳出的脓血痰。
“高热,胸痛,咳吐腥臭脓血痰,脉滑数。確是肺痈,已成溃脓之候。”
“脓毒壅盛,若不急泄,必致毒陷心包或溃入胸胁,危矣。”
他打开药箱,取出一套特製的银管,又取出烈酒、火折、棉布、药散等物。
“雷將军,按住他,勿令乱动。灵姍,灯火靠近些。”
杨博起手法极快,以烈酒擦拭陈景明右胸肋间某处,银管在火上灼烧消毒,看准位置,手腕稳定而迅速地一送一抽!
“呃——!”
昏迷中的陈景明身体剧震,一股腥臭无比的脓血顺著银管流出,落入早已备好的铜盆中。
隨著脓血流出,陈景明急促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缓了一丝。
杨博起小心控制著引流量,避免过快过多导致气胸出血。待脓血流出约一小碗后,迅速拔出银管,以药散按压止血包扎。
“取纸笔来。”杨博起一边净手,一边口述药方,“苇茎、薏苡仁、冬瓜仁、桃仁、桔梗、甘草、黄芩、黄连、黄柏、山梔子、鱼腥草、金蕎麦……加生石膏、知母。急煎,取汁频服。再加牛黄、冰片、麝香少许,冲服。”
这方剂,以《神医秘术》苇茎汤合如金解毒散化裁,重用清热化痰、逐瘀排脓之品,特別是加入他根据现代药理学知识常用的鱼腥草、金蕎麦,增强清热解毒抗炎之效,並用牛黄、冰片等凉开之品,防其热陷心包。
雷横在一旁看得心惊,又见杨博起手法嫻熟,用药精准,心下稍安,连忙命人去抓药煎制。
杨博起又取金针,刺陈景明肺俞、尺泽、丰隆、少商等穴,以泻肺热、化痰浊。
一番救治,已是深夜。
陈景明的高热略微减退,呼吸稍平,虽仍未醒,但气息不再那么急促紊乱,面色也似乎好了些许。
“脓血已引出一部分,暂缓其急。但肺中积脓恐未尽,需按时服药,密切观察。”
“今夜是关键,若能熬过,便有转机。”杨博起对雷横道,又写下后续调理方剂及注意事项。
“多谢督主救命之恩!”雷横抱拳,由衷感激。周围將校军医也纷纷露出敬佩之色。
杨博起摆摆手,目光扫过陈景明简陋的营房,看到桌上一封未写完的家书,字跡歪斜,提及“老母咳喘之症又犯,心中甚忧,然俸银微薄,延医问药艰难……”云云。
“陈副將家中尚有老母患病”杨博起问。
雷横嘆道:“是啊,陈副將是个孝子,其母年迈多病,常年服药,开销不小。”
“陈副將为人清廉,俸禄大多寄回家中,自己过得颇为清苦。唉,也是难为他了。”
杨博起点点头,未再多言。
当夜,他便留宿京营,亲自观察陈景明病情变化,直到次日凌晨,陈景明热度渐退,醒来一次,虽仍虚弱,但神志稍清,能进些米汤,眾人才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