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与神为敌者將会被毁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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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著街道往里走。两边的店铺都关著门,捲帘门拉下来了,有的窗户上贴著封条。
路上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走了大概两百米,他看见前面站著几个穿黑西装的人。
看样子不是警察,是fbi的战术小组。他们戴著耳麦,腰间別著枪,站在街边,看著一栋房子。
伊森走过去,一个黑西装拦住他。“你是”
伊森把证件给他看。那人看了一眼,没说话,侧身让开。
伊森继续往前走。那栋房子在街道尽头,灰白色的两层小楼,门口种著几棵矮松树。
门开著,里面有人进进出出。
他们穿著白色的战斗服,蒙著面,头上戴著透明的护目镜。
不是警察,不是fbi,不是他见过的任何武装力量。
他们动作很快,很轻,像流水线上的工人。两个人抬著一个大箱子出来,箱子是黑色的,金属的,上面刻著十字架。
后面两个人抬著碎石块,灰白色的,边缘有烧焦的痕跡。又有人抱著一捆奇怪的器物出来,像神像,又像面具,全都用白布裹著。
伊森站在门口,想进去。一个白衣服的人伸出手,拦住他。
“这里禁止进入。”
伊森从口袋里掏出教廷的证件,打开。
那个人的手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证件,又看了一眼伊森。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收了回去,侧身让开。伊森走进去。
客厅很大,家具被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大片。
地上画著白色的標记线,不是勘查现场的轮廓线,是某种仪式用的符文。
几个白衣服的人跪在符文旁边,低著头,嘴唇在动。他们在祈祷。
走廊里有脚步声,楼梯上有人在搬运东西。伊森穿过客厅,走到后面的房间。
门开著,里面是臥室。床被推到一边,地上放著一个担架。担架上躺著一个人,五十多岁,头髮花白,穿著一件灰色的家居服。
他的眼睛闭著,嘴唇发白,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蹲在他旁边,检查他的脉搏和瞳孔。
伊森站在门口,看著那些人。他们不是审判所的人,是医生。
一个医生站起来,摘下听诊器,对旁边的人摇了摇头。
另一个人从包里拿出一块白布,展开,盖在死者的脸上。从胸口盖到额头,把那张脸遮住了。
伊森看著那块白布,看著那具躺在担架上的尸体。田中,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他来晚了。
一个白衣服的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他看见伊森,停了一下。“你是伊森”
“是。”
那人把文件夹递给他。“这是田中家的记录。石像在地下室,已经销毁了。田中本人试图阻止我们进入地下室,在衝突中突发心臟病。我们呼叫了医疗支援,但抢救无效。”
他顿了顿,“法医会出具正式报告。死因是心臟骤停。”
伊森眼角一抽,那好大一滩血自己又不是瞎子能看不见吗。
伊森接过文件夹,翻开。里面是田中家的信息,供奉的东西,石像的照片,地下室的平面图。还有一份声明,签字的是审判所的行动指挥官,日期是今天。
“田中家的邪灵已被彻底清除。石像已销毁。供奉者田中一郎在行动中因健康原因死亡。无其他人员伤亡。”
伊森合上文件夹,还给他。“他的家人呢”
“妻子和女儿在外地。已经通知了。”
伊森看著那块白布,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那栋房子。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
那些白衣服的人还在进进出出,搬运著那些碎石块和器物。他们不说话,不抬头,只是干活。
他沿著街道往回走,走过那些黑西装,走过那些警戒线,走回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点,让风吹进来。
收音机没开,车厢里很安静。他看著挡风玻璃外那片灰濛濛的天。
田中死了。不是他杀的,是心臟病,对心臟病。
伊森掛挡,踩油门。
灰色的本田驶出那条窄街,后视镜里,小东京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车流里。
他伸手摸了摸副驾驶座上的背包,荆棘王冠在里面,朗基努斯之枪在里面。
他握紧方向盘,踩油门,车速提起来。名单上还有几十个名字,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