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临汾大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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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中央军指挥部。
卫立煌站在窗前,望着南方的天空,脸色铁青。
他的手里,攥着那份刚从重庆发来的电报,委员长训斥汤恩伯的电报措辞严厉,但处罚结果却轻描淡写:降职留任,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
卫立煌冷笑一声,把电报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他汤恩伯立的什么功?逃跑的功吗?”
郭寄峤站在旁边,心翼翼地:
“钧座,委员长那边......恐怕是有人在替汤恩伯话。”
“我知道。”
卫立煌咬着牙,“何应钦,陈诚,那些人,都是汤恩伯的后台。”
“他们舍不得这颗棋子。”
他转过身,走到地图前,盯着临汾的位置。
“汤恩伯跑了,临汾丢了,筱冢义男在临汾站稳了脚跟。”
“如果让他缓过气来,晋南就完了。”
郭寄峤点头:
“钧座,那我们......”
“南下。”
卫立煌斩钉截铁,“全军南下,收复临汾,砍了筱冢的脑袋。”
“可是钧座,”
郭寄峤犹豫了一下,“龙城刚拿下来,如果全军南下,龙城空虚,万一鬼子反扑......”
“阎锡山不是还在吗?”
卫立煌打断他,“龙城交给他,十万晋绥军守一座城,守不住就是他无能。”
“再了,李云龙虽然走了,杀倭军的主力还在晋省。”
“白起那个人,比鬼子的将军都狠,有他在,北边出不了乱子。”
郭寄峤想了想,点头:
“钧座得对,那......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
卫立煌,“今晚各部准备,明日卯时开拔。”
“是!”
.........
第二天一早,龙城南门外。
晨雾弥漫,寒风凛冽。
十万中央军,黑压压地排列在城外,一眼望不到头。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战马嘶鸣。
卫立煌骑在马上,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军制服,腰杆挺得笔直。
他的面前,是阎锡山。
阎锡山穿着厚厚的大衣,双手拢在袖子里,缩着脖子,看着卫立煌,眼睛里满是复杂。
“卫长官,”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要走?”
卫立煌点头:
“走!临汾丢了,筱冢义男在那边,我必须去把他抓回来。”
阎锡山叹了口气:
“汤恩伯那个王八蛋,害人不浅。”
“五万人被三千人击溃,这种事也只有他干得出来。”
“你去了临汾,一定要替我多杀几个鬼子。”
“那些畜生,在晋南也没少祸害老百姓。”
卫立煌点头:
“放心,我杀鬼子,从来不手软。”
阎锡山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卫立煌:
“这是十万大洋,不多,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卫立煌看着那个布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阎长官,你倒是大方,上次给李云龙五万,这次给我十万,你的家底够厚的啊。”
阎锡山一瞪眼:
“什么家底不家底的?老子在山西经营了二十多年,这点钱算什么?”
“拿着!”
卫立煌接过布包,收好,然后伸出手:
“阎长官,保重。”
阎锡山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保重。”
“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
卫立煌松开手,勒住缰绳,转过身,面对那十万大军,举起手:
“出发!”
十万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向南行进。
他们的脚步声,在晨雾中回荡,像低沉的鼓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
临汾,日军临时指挥部。
筱冢义男站在地图前,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脸上糊满了泥土和血污,狼狈不堪。
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司令官阁下,”
平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华北方面军回电了。”
筱冢义男转过身,接过电报,低头看去。
电文很短,措辞严厉:
“筱冢义男,龙城失守,你罪不可赦。”
“但念你正在临汾组织防御,本司令官暂不追究。”
“现命你死守临汾,等待援军。冈村宁次。”
筱冢义男看完电报,脸色更加难看了。
冈村宁次没有骂他,但那句“罪不可赦”比骂他还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平野,”
他开口,声音沙哑,“援军什么时候到?”
平野摇头:
“冈村司令官没有,只要我们死守。”
筱冢义男的眉头皱了起来。
死守?拿什么死守?
他手里只有三千卫队,加上临汾原有的守军,也不过六千人。
而卫立煌的十万中央军,正在南下的路上。
六千人,对十万人,怎么守?
“给冈村司令官发电报,”
他,“请求立即增援。至少需要一个师团,否则临汾守不住。”
平野点头:
“是!”
他转身要走,筱冢义男又叫住他:
“等等!也给华中方面军发电报,请求增援。”
平野愣了一下:
“华中方面军?司令官阁下,华中方面军离我们很远......”
“远也要发。”
筱冢义男打断他,“多一条路,多一份希望。”
平野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筱冢义男独自站在地图前,盯着临汾的位置,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从临汾向北。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龙城的位置。
“李云龙,”
他喃喃道,“你等着,我迟早会回来的。”
.........
两天后,临汾城外。
卫立煌的十万中央军,浩浩荡荡地抵达了临汾外围。
远远望去,临汾城像一只蜷缩的乌龟,
城墙高耸,城门紧闭,城头上挂满了日军的膏药旗。
城外,是密密麻麻的工事。
战壕、碉堡、铁丝网、雷区,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
卫立煌骑在马上,举着望远镜,看着那座城市,沉默了很久。
“钧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