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7章 有消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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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陈元成了青石镇的第四股势力。
赵满仓等人对陈元,已经彻底服了。
这天夜里,商会二楼的房间。
陈元和静岚师太坐在窗边,桌上摆着一壶酒,两只碗。
陈元倒了两碗,推一碗给静岚师太。
“师太,喝点?”
静岚师太看着酒碗,犹豫了一下,端起来,抿了一口。
酒辣,她皱了下眉,还是咽了。
“你出家多少年了?”陈元问。
“三十多年。”静岚师太看着窗外,“十四岁上山,到现在。”
“后悔过吗?”
“没有。”她顿了顿,“以前没有。最近……有点。”
陈元转头看她。
静岚师太今晚没披灰外套,只穿一件素色软衣,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在颈边。灯光下,她脸上的红还没退,眉眼温润,唇色比平日深了一点。她不用故意看谁,也不用扭腰摆胯,只坐在那里,成熟女人的丰满藏不住。
她的那种成熟韵味,是其他丰满女人无法比的。
每次呼吸,都好像能让男人的心脏跳动。
她轻声道,“以前在山上,杀的是恶徒,杀完心安。现在跟着你,杀的人,不清是善是恶。有时候杀完,夜里睡不着。”
陈元没话。
“还有,”她声音更低了,“最近总想起以前。想起刚上山那年,师父教我扎针,我手抖,扎不进去,她握着我的手,一根一根教。想起下山行医那年,有个老妇人拉着我的手,我是活菩萨。想起……”
她停住了。
“想起什么?”
静岚师太摇头:“没什么。”
陈元给她倒酒。
“师太,我跟你我吧。”
“。”
“我以前在海城监狱蹲过。”陈元端着碗,“出来的时候,一无所有,就一条命。后来做到龙头,也是拿命换的。这两年,兄弟死了好多,仇人越结越多,连王腾那种怪物都得罪了。”
“嗯。”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我也想,我图什么?图钱?钱有了。图势?势有了。可身边人一个一个死,钱和势,有什么用?”
静岚师太看着他。
“所以我才想变强。”陈元一口把酒喝干,“强到谁也动不了我身边的人。强到王腾那种怪物,也不敢随便捏死我的人。”
静岚师太沉默,过了半晌,她轻声道:“你恨王腾。”
“恨。”陈元把碗往桌上一放,“他杀我兄弟,捏碎的十一号的脑袋,杀我大蟒蛇,把我打得半死。这笔账,我记着。”
“你打得过他吗?”
“现在打不过。”陈元看着桌上的空碗,“但我会一直练,一直往上爬。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他面前,把这笔账算清。”
静岚师太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问:“你怕吗?”
“怕。”陈元回答得干脆,“怕得要死。但怕也没用,该干的还是得干。”
静岚师太没话。
陈元忽然笑了:“师太,你呢?你怕吗?”
“怕。”她也回答得干脆,“但我更怕你死了,我那些弟子白死了。”
“那咱俩就一起怕。”陈元又倒了一碗酒,“怕着,往前走。”
静岚师太放下酒杯,伸手抱住了他。
陈元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慢慢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肩侧。她身上没有酒味,只有淡淡的药香和檀香,混着一点沐浴后的皂角味,闻得他心里发软。
“你不是一个人。”她掌心轻轻贴在他后背,避开伤处,“害怕便,别总拿浑话遮。”
陈元手臂收紧:“我了你别嫌我没用。”
“不会。”
“那让我抱一会儿。”
“嗯。”
屋里很静,窗外的车声像隔了很远。
陈元抱着她丰满温暖的身体,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她的肌肤,很是细腻嫩滑。
她的心跳,开始还稳,后来慢慢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