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姚志刚的表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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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志刚一看有戏,眼睛一亮,赶忙点头如小鸡啄米:“认识认识!可熟了!我们家就在他们派出所辖区,经常能见著,三哥人可好了,对我们挺照顾的!”
“哼,”肖庆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依旧不善,“他们辖区多少人都认识他,我都得给面子那三哥的面子也太不值钱了。”
姚志刚心里一紧,赶紧赔笑:“是是是,您说的是。主要是我这小舅子……他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同志,您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您看,这大冷天的,这位女同志也受了惊嚇,咱们早点把事情了了,也好让她赶紧回去休息,看看伤不是”
他偷眼观察肖庆民的脸色,又赶紧补充:“赔偿!我们一定重重赔偿!绝无二话!只要不送公安局,怎么赔都行!”
肖庆民抱著胳膊,盯著姚志刚看了好几秒钟,那目光像刀子一样,颳得姚志刚心里发毛。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沉默不语、偶尔轻轻抽泣一下的辛柳,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很冷:
“你知道他犯的这事,性质有多恶劣吗调戏军属!前些日子,附近就有一个流氓,因为调戏军属,情节严重,被毙了!你没听说”
“听说了听说了!”姚志刚嚇得一哆嗦,冷汗又冒出来了,“所以……所以这才求您高抬贵手啊!同志,您说,赔多少钱我们……我们想办法!”
这时,辛柳恰到好处地轻轻拉了拉肖庆民的袖子,声音低低的,带著哽咽后的沙哑:“庆民……我有点冷,头也有点晕……”
肖庆民立刻转头,关切地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一瞬。他再转回头看向姚志刚时,虽然还是板著脸,但语气总算不那么斩钉截铁了。
“想私了”肖庆民斜眼看著姚志刚,“也不是完全不行。但可不是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几句好话就能了的事。”
姚志刚心头一松,赶紧表態:“您说!您说条件!只要我们能办到,绝不含糊!”
肖庆民沉吟了一下,像是在计算。辛柳默默地把自己的挎包递了过去。肖庆民接过,从里面掏出一支钢笔,一个小笔记本,还有那个手电筒。
“过来!”他冲被绑著的王富贵喝道,又对姚志刚扬了扬下巴,“你也过来,做个见证。”
他把两人带到路边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旁。石头表面还算平整。肖庆民把手电筒咬在嘴里照亮,把笔记本摊开在石头上,拧开钢笔帽。
“我说,你写。”他冷冰冰地对王富贵下令。
王富贵手还被绑著,闻言茫然地看著肖庆民,又看看姚志刚。
“把手给他解开!”肖庆民对姚志刚说。
姚志刚赶紧上前,费力地解开那个死结。王富贵手腕被勒出了深深的红印子。
肖庆民把笔塞到王富贵手里,手电光直直照在笔记本空白的纸页上,晃得王富贵眼花。
“写!”肖庆民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违抗的力量,“我,王富贵,家住密云县xx公社王家村,现年二十六岁(虚岁按实际填),父亲王xx,母亲李xx。”
王富贵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跡。他不敢不写,只得按照肖庆民说的,先写下了这些基本信息。
“今日,x年x月x日傍晚,”肖庆民继续口述,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公文,內容却让王富贵胆战心惊,“因在县城饮酒,返回途中,行至xx路段时,见一路过的年轻女青年(辛柳,xx单位职工)独自一人,遂生歹念……”
他一句一句,说得清晰而缓慢,確保王富贵能跟上,也能让旁边的姚志刚听清楚。內容从如何尾隨,如何出言调戏,如何动手拉扯,如何將女方强行拖入路边树林,欲行不轨,到遭到反抗后如何“殴打”对方,致其鼻子出血,衣物破损……过程详细,情节严重,用词毫不留情。
王富贵写得满头大汗,几次想辩解“我没打她”、“是她自己……”,但一抬头,撞上肖庆民冰冷刺骨的眼神,还有旁边姚志刚焦急制止的目光,话就全噎在喉咙里,只能哆哆嗦嗦地,按照肖庆民说的,把那些可怕的罪名一一罗列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