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不再动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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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看了照片。”话落，余齐空洞的眸中还是没有遮掩，闪过一丝意外，明城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他跟我说了过去的事，我家的事，还有，，，”

明城一边说，一边将余齐垂坠的发丝捋顺，指尖穿过发梢，凝视着女人依旧如铁的表情，“我想听你说。”

余齐心中有石头坠落，她瑟缩了一瞬，又紧着唇边，“没什么可说的，知道了真相，你何必还要在这假装和平。”

她现在不能说，不想说了，她要保存体力找害野子的人报仇，找宋炎山报仇，赵松家人报仇，若是现在又咳血，住了医院，又是一件麻烦事。

况且，这件事没有余齐想的简单，野子的手机到底去哪里了？

明城再次攥住了裹在余齐身上的西装外套，眼神里再没有刚刚的平静，无波的湖底荡起的涟漪，逐渐卷席成漩涡，复仇的戾气裹挟着他的身体，要他不能心软。

余齐越是平静地面对他，明城就越气，他不是傻的，宋鸿川那拙劣的演技，让他汗毛倒立，可他描述的明家过往，与家里人的如出一辙。

正因为毫无二致的温和，本应该让他这个从小背负着仇恨的人，终于找到了队友，终于有机会联合发泄。偏偏，宋鸿川那张树皮脸下的哭腔，哭泣的时候，明城脑子里全是余齐酒店咳血的场面，血红的场面，当时他并没有感觉到的诡异，现在反倒是令人胆寒。

若是，有的故事都是有人照本宣科的传播，

他脑子很乱，需要有人否决，有人给另外的思路与答案，那个人不是别人，应该是余齐。

“我给你机会了。”明城颤抖的拳头抓住西装的领口，眼神里是无尽的挣扎，他喜欢的人是仇人的后代，这种无聊的剧情，谁会相信。

余齐本来还要挣扎的手，这时候也懒得跟他狡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你想怎么样？真相你已经清楚了，也不用再在我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清楚一切？”明城忽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回忆过去的种种，余齐对待自己冷淡的态度。

“我见过那张照片，你跟你爷爷，长得很像。”余齐说着还是挣脱了他的手，她将明城的外套脱了下来，“就这一点，玩弄你的情绪，还不是在我的手掌之中。”

说罢，余齐将外套扔回了明城悬空的手臂上，过去的种种，余齐没有明显的温柔，可明城却觉得，余齐有些对他是真的有关心的，她不吃的早点都给他，其实是怕他早上不吃怕他饿，背地里给他的饭卡里充了很多钱，从董俊野那要来的钱，兜兜转转的都捐给了他，他之前毁约，她也没有要求将工资还回去。

她总是冷眼旁观后，默默地叫人收拾了烂摊子。

要说她没有心，明城才不会认。

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亲吻的时候，明明是他生气冲动，还不小心咬到他的唇，余齐脸上是严肃的，不愿意的，嘴角一瞬的扬起，只有他们接触的时候，他感受到了。

她有想过快乐，

还有在庙宇的时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也是那般的吃惊与温柔，

就算这些余齐都不愿意认。

那张在他昏迷时刻，交与他的平安符算什么？

他额头上的亲吻又算什么？

余齐想要掩盖自己没有动心过的痕迹，也得他说的算。

明城扔下西装外套，愠怒的拉过退后，准备离开的余齐，直接将人按在自己蓬勃有力的心口。

余齐还不明他的骚操作，但听着他强壮的心跳声，那恍惚还以为她是在梦里的迷离，清醒了。

“你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吗？”胸腔共鸣，明城暗哑的声线划在余齐的头上，“你若是不解释，后面，你要付出什么代价，你清楚？”

余齐抿唇，她被要挟了，“我无所谓，我相信傅创能按约定护住我的家人。”

明城眼底深沉，余齐的一字一句，像是反击，又像是临终遗言。他抱紧了余齐，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你真的就觉得他可以？我的手段，比他高明。”

“无所谓，你高兴就好。”余齐任凭他勒的自己呼吸不畅，她甚至是享受，若是能死在明城怀里，总觉得不错。

明城千疮百孔的心，在余齐每一句冷淡的回应下，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他暗下了眸子，既然如此，那他便不再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