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大梵寺,释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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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带微笑,朗声道:“法相大师盛情,我太玄宗岂有不允之理?以武会友、切磋印证,本就是修行界的传统美事。大师远道而来,且先在山中歇息一日。明日我便召集门下弟子,与贵宗英才好好交流一番!”
法相大师双手合十,眉心舍利微微放光:“善哉善哉。那便有劳紫虚道友安排了。”
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太玄宗内门。
一时之间,内门弟子们议论纷纷、摩拳擦掌。不少弟子跃跃欲试,都想在这场两宗切磋中一展身手,为太玄宗争光。
也有一些老成持重的弟子暗自忧虑,大梵寺的释修以肉身搏斗著称,金刚之术刚猛无匹,若是在近身对拳中落了下风,太玄宗的颜面可就不好看了。
而当这个消息传到灵泉小院之时,李夜正坐在灵泉池边,手中捧着食鼎显化出的那份材料清单,逐条研究。
听闻大梵寺释修前来切磋,他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
大梵寺——西方释修——正阴太阳宝光!
他霍然起身,攥紧了手中的材料清单,眼中精芒闪烁。
这一趟,他非去不可。
李夜将食鼎收入怀中,当即起身出了灵泉小院,朝着内门议事殿的方向飞掠而去。
翌日,太玄宗风云台。
这座曾经举办过内门考核的宏伟擂台,此刻再度被启用。
只不过今日的排场,比之先前的内门考核还要盛大数倍。
风云台四周的看台上,密密麻麻地坐满了太玄宗的内门弟子与外门精英。
就连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几位管事长老,也都亲临现场督阵。
紫虚长老更是亲自坐镇主位,身旁便是大梵寺护法长老法相大师。
两位大能并肩而坐,一道一佛,气度截然不同却又各擅胜场。
紫虚长老仙风道骨、飘逸出尘;法相大师宝相庄严、沉稳如山。两人相视一笑,倒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风云台下方的广场上,两宗弟子泾渭分明地分列左右。
左侧是太玄宗的内门弟子,清一色的玄色道袍,剑眉星目者有之、沉默寡言者有之、跃跃欲试者亦有之。
李夜便混在其中,负手而立,面色平静。
右侧则是大梵寺的年轻僧人,灰色僧袍、光头赤足,每一个人的体格都魁梧得如同铁塔一般。
他们双手合十,低眉垂目,看似祥和安静,但那些僧袍下隐隐鼓起的肌肉轮廓与偶尔泛起的金色光泽,却无声地昭示着恐怖的力量。
紫虚长老率先起身,朗声道:“今日太玄宗与大梵寺以武会友,切磋印证。为彰显诚意,也为激励双方弟子全力以赴,两宗决定,设下赌注!”
赌注!
此言一出,看台上的弟子们顿时精神一振,窃窃私语之声骤然响起。
两宗切磋还要下注,这可比寻常的友好交流刺激多了。
紫虚长老抬手一招,一名执事弟子当即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走上前来,恭敬地将木匣打开。
匣中宝光流溢!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件宝物——
“我太玄宗此次拿出的赌注如下——”紫虚长老逐一介绍道。
“其一,千年紫玉灵芝三株。此物服用后可大幅增进修士内气修为,对元丹境修士尤为珍贵。”
“其二,玄天罡风瓶一只。瓶内封存着一道太玄宗历代祖师炼化的天罡之风,可破万邪、可助突破瓶颈。”
“其三,太玄宗秘传剑诀拓本一份。此乃我宗不外传之剑道精要,今日特此拿出,以示诚意。”
这些东西放在平日里,便是内门核心弟子也未必能轻易得到。太玄宗此番当真是下了血本。
法相大师见状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随即也抬手一招。
他身后一名魁梧僧人当即上前,双手捧着一只金色钵盂,将钵盂倒扣于石桌之上。
金光大放!
法相大师缓缓道来:“我大梵寺既然登门做客,自然也不能失了礼数。”
“其一,大梵寺百年秘酿般若醍醐三瓶。此酒以百味灵药入酿,饮后可洗筋伐髓、通达经脉,对肉身淬炼有奇效。”
“其二,金刚伏魔珠一串。共一百零八颗,每一颗皆由大梵寺高僧以佛力加持百日。佩戴此珠,可镇压心魔、抵御邪祟。”
紧接着,法相大师顿了一顿,从袈裟内缓缓取出了最后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拳头大小的琉璃珠。
珠体通透,内中竟同时蕴含着两股截然相反的光芒,一半是灼热的赤金之色,如同正午烈日,另一半是清冷的银白之色,如同午夜皓月。两股光芒在琉璃珠内不断旋转交融,却又泾渭分明,散发出一股玄妙至极的阴阳调和之力。
“其三——”法相大师将琉璃珠高高举起,声音洪亮如钟。
“正阴太阳宝光一枚。此乃我大梵寺高僧历时三十年,以大日如来印与太阴玄光诀双修而成。世间罕有,今日一并押上。”
李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荡,面色迅速恢复了平静。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那枚琉璃珠上移开过。
看台上的太玄宗弟子们自然也认出了此物的价值,一时间惊叹声此起彼伏。
正阴太阳宝光在修行界中可遇不可求,据说对突破瓶颈、调和阴阳、甚至凝聚阴神都有莫大的助益。
大梵寺居然舍得把这等宝物拿出来当赌注,当真是财大气粗。
双方赌注亮毕,紫虚长老与法相大师相视一笑,随即开始商定切磋的规则。
紫虚长老率先开口:“既是以武会友,便不可伤了和气。依老夫之见,规则宜简不宜繁。”
法相大师双手合十:“道友所言极是,贫僧附议。”
两人一番商议之后,最终敲定了三条规则——
紫虚长老转身面向众弟子,朗声宣布:
“第一,此番切磋共设五场比斗。五场三胜制,率先赢下三场者,便可将对方赌注尽数收入囊中!”
“第二,每场比斗各出一人。双方弟子修为须在元丹境之内,不得有化神境修士参与。交手过程中,法宝、神通、术法、肉身搏击皆可使用,不设限制。但——”
他加重了语气:“点到为止。若对方已明显落败或主动认输,不得追击伤命。违者,视为本宗落败。”
“第三——”紫虚长老与法相大师对视一眼,“每场比斗的出场人选,由双方各自决定,无需提前通报。直至双方弟子登台之后方可知晓对手是谁。”
五场三胜,元丹境内,不限手段,盲选对手。
规则简单粗暴,却也最能体现两宗弟子的真实底蕴。
法相大师笑道:“如此甚好。不知贵宗可已选好出战之人?”
紫虚长老捋了捋长须,目光在台下太玄宗弟子之中缓缓扫过。那目光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剑,所过之处,不少弟子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自然。”紫虚长老淡淡一笑,“我太玄宗人才济济,区区五场比斗,何愁无人可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