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救出来以后，他又多问了一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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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闭前，叶廷过来。

“那句话会查，往后怎么继续协助，也得重新谈。”

江昊天点头，想看清他的脸，耳鸣却让声音忽近忽远，他只听清了车门关闭的那声响，随后连眼睛也闭上。

崔晓晨在另一辆车上。

得知江昊天出现不适，她先问是不是在救自己时被撞，得到否定答复后，没有通过电话叫他别自责或别再拼，自己还需接受检查，能说明的情况交给了陪同人员。

她亲历的那一段，终于从对方替她传出的死讯里脱离出来。

有人限制她离开，强迫她承认旧件核验存在错误，又想让她按指定说法指向其他人，她拒绝后被转移，白色报废车只是后来发生的一个环节。

她不知道最终是谁安排那台设备继续作业。

能确认的脸、声音和交接，分开说，不能因为刚获救，就把自己没见到的部分全部补给韩至诚或叶万里，警方据此继续核当晚的实际命令。

崔晓晨能坐起后，先提出核清自己那次挪车的疏漏。

她担心获救的经过盖住前一件事，所有人见她受了伤，就顺手说她也是受害者，之前便不用再追问，陪同人员告诉她，两部分会分开记录，不因同情而省略，也不会因仍需核查就减少对她的保护。

她点头，拿起水杯，才发现手指使不上力。

护士替她换了便于拿取的杯子，她低声道谢，问自己那本工作本是否找到，得到还在现场保全范围内的答复，便没再催着拿回来，里面可能有后续要核的东西。

叶廷从场地传来消息，设备相关的实际作业记录已经找到，临时维护人员、当班操作者和下达新增处置安排的人，会分别说明情况。

负责设备的工人很怕被当成唯一责任人，反复强调自己只照单做，办案人员将他亲手做过的步骤逐一记录，同时也核指令从谁那里来，没有因为底层工人最容易找到，就让所有调查停在他身上。

崔晓晨听完，闭上眼靠了一会儿。

她听完，指着工作记录上一处还没填的空格，请人先留着，那里她没看见，不能补，护士来换敷料时，她松开笔，指尖却还在微微发颤。

江昊天的那句线索也进入核查。

有人听见韩至诚说话，有现场记录能证明他确实说过什么，这只能证明陈述发生过，内容有多大范围真实，仍得找项目、资金和交易关系相互印证。

医院里，江昊天的耳鸣过了一阵才逐渐减轻。

他睁开眼，看见邢潇潇将现场带来的外套折好，放到椅背，袖口沾着灰，没有上一次的血，他盯着看了好久，想伸手碰一碰她的手背。

她把椅子拉近，却没有马上让话题变成两个人都没事就好。

“你知道今天已经够了。”

“知道。”

“也知道我会叫停。”

“知道。”

她看着他，眼里没有笑，江昊天这一次没有再说自己是为救人，崔晓晨那时已经离开了设备区，他多问，是舍不得错过那个答案。

“我把想知道，排到了该停下前面。”

邢潇潇的手指在被沿停了一会儿，才替他把被子拉好，说这句话记着，等能好好谈下一次协作时，再把做法一起改掉。

不是说一句认错，就能照旧。

当晚，韩至诚的家属被发现也失去正常联系，相关线索与远禾的一家外部服务机构产生交集，叶廷安排分别核查，尚不能仅凭这一点认定谁控制了谁。

江昊天没有再要求参与。

他把那句可信记在私人纸页上，下一行却空着，叶万里不只想要赔款，究竟还想让谁不再相信谁，得由后面的真实材料来回答。

两天后，一个满身尘土的男人独自走进接报大厅。

韩至诚把双手放到桌面，抬头说愿意交代骗保。

“先帮我找到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