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晚饭取消，生意照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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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报价，联合呈交。”

“成交。”

没有人拿恋情输赢决定谁在合同上排前面，这几句讲完，一份新的合作办法有了轮廓，日后怎么分配权益，还要按投入、责任和真实业务去谈。

门口又有人送来热水，原先那位年长新娘的丈夫端着大壶，非说大家光忙着给客人倒，自己一口没喝，李彬兰接过，倒了两杯，一杯推给邢潇潇。

老人笑着问这两位是不是姐妹。

李彬兰先笑了，说不是，她们是一起做事的，老人点点头，觉得这答案也好，又问什么时候能把老伴领到下一个地方，他怕走迟了没位子。

“有确定安排先告诉您，您今天的位子有人留。”

她送老人去休息，看见他口袋里露出一截皱纸，正是刚才不愿再传的那张说明页，老人说留着给警察看，自己没往外递。

李彬兰请工作人员按需要接收，回到桌旁，才看见江昊天刚发的一条私人消息，只有一句，刚才的饭他知道了，也谢谢她把话讲明白。

她读完，没有立刻回复。

从前她总怕消息放久显得疏远，今天却先把两辆车需要的药物与联系人交代清，再回了一个好字，手机被放到桌角，没再一直握在手里。

她需要收拾自己的心情，不必每一秒都让别人知道已经收拾得体面。

外面来了一辆拉折叠椅的小货车，司机是她三年前服务过的新郎，如今开着一间活动用品铺，听说后面的仪式可能换到地面，先把空闲的椅子拉过来，问用不用得上。

李彬兰认出他，第一句问孩子多大了，对方用手比到自己腰边，说上幼儿园，紧接着又挠头，说其实还没这么高，自己总看着看着就觉得长了。

他不肯现在谈租金，说这些椅子下午本来闲着，她谢过这份心意，仍让助理记清数量、运输和归还责任，真使用就按双方谈好的办法结，不让一句老朋友把后面的磨损扯不明白。

司机爽快答应，按协调人员指引开去等候区，卸车时还惦记自己当年婚礼的一件事，说母亲半途头晕，是李彬兰拿着扇子在休息室陪到散场。

“我妈听说你有麻烦，让我别光在电话里问。”

李彬兰站在车边，手里还拿着报价表，半晌才说替她向老人问好，司机挥了挥手，便跟工作人员去点椅子。

她不用勉强自己马上不难过，至少今天仍有人因为她做过的事而来，等在桌上的工作，也依然值得她把自己的名字签上去。

前方的情况忽然紧了。

张欣辛拿到十八辆车的位置，发现其中一辆轴距较长，倒退时需要额外空间，另一辆的后方视野不好，无法照同一节拍整队移动，她要求把引导安排按实际车型分开。

有人嫌麻烦，问能不能干脆让新人下车步行，现场安全人员否定了尚未确认的穿行路线，洞内还有设备处置与清障，不能让几十个人各自走开。

李彬兰听完，把那名司机的电话号码找到，解释只按引导动作，别为了赶上前车就加速，对方在那头连声答应，声音急，她便让他先重复一遍要等谁的指令。

他说对了，呼吸才慢下来。

邢潇潇同江昊天核到最后一项，问他现在在哪里，他报出现场指定的设备检查点，并说明要查看正在运行的那组风机外部状态，身旁有工程人员，朱平和也在。

这次没有等她追问，人和范围都先说清。

她将位置记下，抬头时看见李彬兰正望着自己，李彬兰没有避开，也没有借忙碌走远，而是把另一副备用联络器推过来。

“去忙你的，我守住这里。”

邢潇潇接过，认真道了声谢。

李彬兰重新拿起车队名单，原来订餐确认留在包里的位置，放进去的是下一场联合业务的空白报价表，她用笔在第一行写下主办执行，随后签了自己的名字。

联络器里，江昊天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风机这边有异常，先准备分组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