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她把朋友那句重话，也放了出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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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能解释你怎么走到那儿，不能替最后那句负责。”

她没再讲，五分钟到了，告诉白牛自己要收工，电话挂断，白牛看着空白文档，删掉开头那行如果有任何人感到不舒服。

第二天上午，他自己写了说明。

承认采访中打断主持人与针对记者职业资格的言语不当，为这部分道歉，同时说明对无依据暗示仍保留质疑，若有具体比赛问题，愿按既有流程提供可核对的材料。

没有让记者先道歉的前提，也没有请唐妍菲代读，写到第二遍，白牛还是加过一句自己为了替队友出头才没控制好，郑旭晖看见后，先问他准备让谁替这句话作证，陈经宇，还是今天没有参与采访的周雷刚。

白牛抬头，说本来就是这回事，郑旭晖答自己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但不需要队友公开站一排，来替他那句针对人的话背书，真正该留下的，是他亲口说了什么，准备为哪一部分道歉。

白牛把那行删了。

他给当时被打断的主持人发了一条单独说明，承认自己让现场难以继续，也向采访方表达了愿意把事实问题继续谈清的意思，没有要求对方先把惹他生气的那句收回才肯开口。

那边没有立刻回，他便把手机放下，不拿未回复当成新的不尊重，去训练室帮忙清出一张桌子，决赛准备的材料正一份份送来，没人因为他在处理采访，就可以少做当天的工作。

唐妍菲后来发来节目播出的准确版本，只有核对用的一条消息，白牛看完，发现她把自己最开始问具体指哪场的部分也保留了，他原以为她当晚只是在挑朋友的错，现在看见开头与结尾放在同一段里，自己反而能更清楚地区分哪一步开始说过了。

他回了收到，没有要求她再补一条白牛其实人很好，手机旁边放着他删过几次的稿子，最终留下的那页比第一遍短不少，能确认的事实都还在，替情绪找台阶的句子已经少了。

门外陈经宇敲门，问今天是不是照常做准备，白牛说照常，穿上外套，拿走的是下一场对手的资料，采访稿留在桌面等最后一次核实。

发布前，邢燕燕只核事实，郑旭晖看完则问他是否准备面对部分观众说他怂了，白牛说随他们，然后自己按了发送。

发布之后，白牛把明晚的采访时间交给工作人员核对，要求留出基本休息，也承认即便安排很赶，自己说话仍得自己负责，工作人员照实记下，没有再替他加一条情绪可以被理解的注释。

评论果然来了，有人觉得没必要，有人继续翻旧话，白牛看到第二页便关掉，没有挨个吵回去，半决赛的比赛材料按联盟原有流程提交核验，当前没有因此收到违规认定，后续若有正式问题再按通知处理。

午间训练，陈经宇还在纠结自己昨晚该不该说那句解气。

白牛把他叫到桌边，说队友可以承认那问题难听，不用跟着替他后面的每个字辩护，陈经宇点头，随即问今天能不能少练半小时，给队长留时间接受批评。

“你倒会替我安排。”

白牛拉开训练表，把那半小时圈了出来，改成局后采访练习，每个人只答自己能确认的部分，遇到乱带前提的问题先问清楚，不用抢着证明自己敢说。

陈经宇第一个抽到的问题，是如果天穹愿意给更多钱，他是不是已经后悔留队。

他看完，抬头指出问错人了，收到报价的是张海聪，余长斌在旁边点了一下，张海聪把下一张卡推给白牛，上面什么也没写。

“这个怎么答？”

“先问他想问什么。”

白牛看着那张空卡，终于笑了，没再替空气补一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