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他还没报完，人已经到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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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条先改。”

教练将三张纸拼在一起，在重叠处划开，下一图谁在前、谁向哪边让，全先写死几个最容易相撞的动作，剩下的再由白牛根据场内情况处理。

郑旭晖朝第二图名单看去。

上面没有他的名字。

白牛、陈经宇、张海聪，三个位置填完，余长斌把笔帽按上，没有再留一个等郑旭晖主动争取的空格，张海聪的复评已经允许短时回到正式对局，范围和停止条件另外写着。

“我今天还有三分钟，”郑旭晖说。

“留着，也可以不花。”

余长斌把剩下的十二分钟总额指出来，第二图若还照刚才的方式使用，花掉的只会是又一轮来不及落到动作上的判断，他需要先看到这支队伍在缺少郑旭晖时究竟卡在哪里。

这个决定让房间安静下来。

张海聪坐到桌前，护腕还没有取出，他问自己要看哪一条路，余长斌没让他把整张图重新背一遍，只指定了三个迅潮很可能再次经过的连接点。

“你看得到的，赛后写，别为了看清楚再追出去。”

“那不是拿这一图去试？”

“要争结果，也要带回来东西。”

白牛把这句话接住，翻过那张被打乱的初始计划，在背面重新写行进顺序，陈经宇凑过去，没有再把第一个位置圈到自己名字上，而是先问第二步由谁接。

郑旭晖把椅子挪到旁边，他原来坐的位置正好方便看三个人的纸，现在让出来，张海聪的左臂便能平放在桌边，教练在图上点到近门时，张海聪不用站起身便能指出自己够得着的角度。

比赛场外，声音已经大起来。

公布第二图名单的屏幕亮着，几名观众在通道另一侧议论，白牛经过时听到有人问是不是彻底不打了，他脚下没停，陈经宇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白牛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背。

“里面再用力。”

余长斌拿走了陈经宇准备继续看的那段动态回放，先让他把已经能说清的三个拐角画出来，哪里仍靠猜，就空在那里，第二图进去以后要补看的位置由此少了一半。

唐妍菲在采访区拿到名单后，第一反应也是看郑旭晖是不是又出了新的状况，她向工作人员核实，只得到允许公开的参赛安排和累计时间，没有索取私下的病情细项。

她把直播前的说明改了两行。

郑旭晖从休息区出来取水，看见她正低头改字，便停在不妨碍通行的地方，唐妍菲问他是否愿意出镜解释，他看了一眼第二图即将开始的提示，说现在让场上三个人准备。

她点头，将那一段临时采访划掉。

“等结果，问题不会少。”

“那就等结果。”

郑旭晖拿着水回到自己的位置，手机上已经有朋友发来询问，他统一回复正在按安排休息，没有把所有人都拉进长篇说明，剩下的时间留给眼前那杯水和下一次检查。

陈经宇进场前忽然又来了一趟。

他把郑旭晖刚才用过的笔放到桌上，笔帽松着，朝下放容易漏到纸面，郑旭晖按紧以后问他还缺什么，陈经宇说不缺，就是怕出来找不到这支。

“我要记三条路，得写快点。”

郑旭晖把笔放在他一眼能看见的位置。

门外催准备，陈经宇应了一声，跑了两步又放慢，进去以后先把椅子的位置调好，没有再等耳机里那句先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