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什么阿猫阿狗的亲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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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声极冷，不带半分温意。

“照应？”

玉梦娇停在拒马桩内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母子：“玉李氏，你记性当真这样差么？”

玉李氏一愣：“梦娇，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年大雪封门，阿澈烧得满脸滚烫，滴水不进。”

玉梦娇语气平静得像在讲旁人的故事：“我跪在你家门槛前，磕得额头皮开肉绽，只求借三文钱买半两黄连，你开了门，拿一盆滚烫的刷锅水顺着我头顶浇下来，骂我们是克死爹娘的丧门星，让我带着阿澈死远些，别脏了村里的路。”

玉李氏脸色白了一瞬，强辩道：“那、那时候家里也穷……”

“你家穷？”玉锦澈冷声截断，“我爹咽气不到三日，你们母子便带着铁锹，把我家的药圃连根挖走，连房梁上挂着的两刀腊肉都抢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搜走了我爹行医三十年积攒的银针与医案，说是抵所谓的安葬费！你们到底花了哪一文钱安葬我爹娘？那坟头是我和阿姐用手一下一下扒出来的土！”

人群里一片哗然。

当年的旧事被当众揭开，不少老街坊也忍不住附和：“是啊，玉李氏当年做事太绝了，两个孩子险些饿死，全靠村东头陈阿婆接济。”

“就是，后来梦娇被卢家那个畜生典卖，玉李氏还收了卢家两只老母鸡当谢礼呢！”

被揭了老底，玉李氏索性撕破脸皮，脖子一梗，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陈年芝麻烂谷子的事，你们倒记得清楚！没有我们玉家的宗族祠堂，你们姐弟能有今日？不管怎么说，我男人的名字还在族谱上！玉梦娇，你做了皇后，连自己的亲堂哥都不拉扯一把，你就是忘恩负义！天底下读书人的唾沫星子能把你给淹死！”

玉宝贵也跟着叫嚣：“对！你今天不给我封官，不赔我们三万两银子，我就去京城告御状！告你这个皇后不尊孝道，苛待族人！”

“告御状？”

一道冷冽低沉的嗓音骤然自玉梦娇身后响起。

祁苍珩缓步上前，那股久居上位的肃杀之气，让周遭的空气瞬间冷到了冰点。

玉宝贵被他看了一眼，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喉咙里像卡了石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方才说，要去京城告谁？”祁苍珩垂眸，声音听不出喜怒。

玉李氏不识得天子，只当是随行的富贵护卫，壮着胆子骂道：“你算哪根葱？主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裴烈一步踏上前，手腕翻转，雪亮的御赐金牌在落日余晖下折射出冰冷光芒。

“大内御前玄甲卫统领在此！冲撞天子与中宫皇后，口出狂言谋逆者，诛三族！”

诛三族三个字吐出的刹那，满场死寂。

天子！

这个一身黑衣、眼神森冷的男人，竟然是当今天子！

方才还在看热闹的村民，呼啦啦跪倒了一片，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泥土上，浑身抖如筛糠。

玉李氏两眼翻白，险些当场吓晕过去，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玉宝贵更是直接尿了裤子，一股臊臭味在风中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