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1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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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每一下触碰都带着失序的颤栗，是期待太久、渴望太深的本能冲撞。

月柠被他这般滚烫的力道拥着，却半点不乱，只温柔抬手，指尖轻轻穿过他微乱的发，顺着他紧绷的脊背缓缓摩挲，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匹急切又无措的小兽。

她气息轻软，贴着他耳畔，声音低柔得能化开冰雪：

“别急，阿禛，慢慢来……我在这里。”

她的声音是镇定的，指尖是温热的，每一寸触碰都在告诉他：不用慌，我陪着你。

床幔轻轻垂落，将两人与世隔绝，帐内弥漫开她身上淡淡的玉兰花香气，清浅、温柔、入骨，一如当年初见时，她自他身侧擦肩而过的那一缕幽香。

一晃数年，这香气早已刻进他魂魄深处，此刻再度萦绕，竟让他心头一阵发酸，又一阵滚烫。

他凭着本能贴近，急切地想要占有，想要确认，想要把这两年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念想，全都交付出去。

可少年人初经情事，只有满腔热烈，全无半分章法，越是急，越是乱，越是控制不住心底的慌。

不过片刻，胤禛身子猛地顿住。

那点汹涌的兴奋瞬间被浓重的懊恼取代，他整张脸“唰”地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在发烫。

他不敢看她，猛地将头深深埋进月柠颈窝，双臂死死环住她的腰，整个人蜷缩在她怀里，像个犯了错又羞又气的孩子，一声不吭，只把脸埋得更深，恨不得就此藏起来。

月柠立刻便懂了。

她能感受到他瞬间低落的情绪，感受到他胸口急促又难堪的起伏，感受到他埋在她颈间的发烫脸颊。

她心头又软又好笑，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哄着羞恼炸毛的小狗。

“乖，别恼，不丢人。”

她声音极轻，极柔，带着十足的耐心，“第一次都是这样的，阿禛，这一点都不奇怪。”

胤禛闷在她颈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难堪到了极点。

他等了两年，盼了两年，幻想过无数次这一夜，可真正到来时，自己却这般狼狈。

月柠指尖轻轻抚着他后颈细软的发，继续柔声安抚：

“从前嬷嬷教导我的时候，便同我说过，男子初次，心太急、情太盛，容易把持不住，这是最寻常不过的事。

不是你不好，是你太在乎，太期待了。”

她顿了顿，唇瓣轻轻擦过他发烫的耳尖，气息微暖：

“真的没事，别跟自己置气，嗯？”

好一会儿，胤禛才闷闷地从她颈间发出一点声音，带着几分别扭、几分不确定，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真、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我几时骗过你？”

月柠低笑一声，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后背，

“难道你就打算这样一直抱着我，埋着头，再也不抬头了？”

这话像一根小小的火柴，“唰”地点燃了少年的好胜心与不甘。

胤禛猛地抬起头。

他眼底还染着未散的羞恼，鼻尖微红，唇瓣因方才的深吻泛着水光，明明是一副青涩模样，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不服输的执拗。

“自然不是。”

他咬着字，声音低沉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