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9章( `)经书翻遍终难解,何谓慈悲何谓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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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山童姥见过了无崖子,然后交谈了几句后匆匆离去,也不知道是准备要去做些什么的时候,同一时间,姑苏城外,靠近运河码头的一处大庄园,一个星宿派弟子匆匆跑了进去。
此时这里,已经早就变成了星宿派在姑苏的落脚点。
他们来到姑苏已经好几天了,然后当天便一举占据了这个地段和交通都非常好的大庄园,还将原本住在里边的那个富户一大家子都给赶了出去。
而至于他们是怎么住进去的,是武力威逼,还是用下三滥的毒药去胁迫,那就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了。
反正啊,原本住在里边的地头蛇富户屁都不敢放半个就带着家人连夜搬家逃了出去,直接将那偌大的祖宅给让给了星宿派去暂住,然后关键是作为苦主他们还不敢去报官,就那么让星宿派的那群乌合之众们给明目张胆地霸占了。
不过,那些都是小事!
因为那种事情非常符合星宿派的一贯作风和江湖人对其固有的刻板印象和风评,即便是有人可能会看不惯,却也是不敢去多管的。
毕竟,人家苦主都不曾敢有怨言,那就更遑论旁人了。
更何况,下三滥的星宿派属实是太过于难缠,无论是那些千奇百怪的毒功还是那个丁春秋本人的化功大法,都是足够能让某些笑傲一方的地头蛇或者是大侠们退避三舍的。
总之!
即便星宿派和丁春秋来到了姑苏,即便还大肆派出人手搜捕和监控各个码头以及交通要道,还将姑苏这里给弄得乌烟瘴气的,但碍于星宿派的恐怖威慑力,碍于其也并没有做得太过分,所以,几天下来倒也没有什么人敢去撩虎须。
甚至啊,姑苏本地的江湖势力都是努力保持着克制,没有什么人敢直接去跟星宿派闹翻或者闹出什么不愉快的冲突事情出来。
这不?
这个大庄园内的大殿正堂里,正中的太师椅上坐着的那个约莫五六十岁左右的年纪,白发白须却面如冠玉,颌下三缕长须飘洒,瞧着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派的人,不是那个丁春秋又是谁?
此时,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华贵宽袍,手里摇着一柄鹅毛羽扇,姿态闲雅,乍一看,倒还真像是哪座名山上古刹里的隐士高人。
可若是细看他那双偶尔睁开的双眼,便会发现其眼底深处隐隐透出来的寒光,那种阴冷狠厉的眼神,让人不用猜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善类!
事实上,丁春秋也确实不是什么善类!
这一点,从江湖中人给其取的那个‘星宿老怪’的名号便可见一斑,而要不是其心狠手辣之余且并不会随意伤及无辜,怕是早就被江湖打入恶人之列并人人喊打了。
当然了,现在他在江湖上几乎也是人人喊打,只不过人人都打不过,或者是不敢打?因为那丁春秋的腐尸毒、三笑逍遥散让人防不胜防,所以,这才能一直逍遥至今?
事实上,眼下丁春秋也仍旧在逍遥着,要不也不能正高坐在那里,羽扇摇得不紧不慢的,还那么一下又一下,那么优哉游哉的了。
而此时,堂下正站着七八个星宿派弟子,一个个垂手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的。
因为,堂中地上还趴着一个人,后背的衣衫碎成了布条,露出底下皮开肉绽的血痕,上边甚至还有青黑色的中毒痕迹,人还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显然是刚刚由于某件事情而受到了丁春秋的严惩和折磨。
至于是什么事情,那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报——!”
终于,之前那个星宿派弟子匆匆从堂外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堂前,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的,同时那些谄媚的话随手拈来:
“弟子叩见师尊!”
“师尊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弟子在外头跑了整整一天,打探到了一些消息,特来禀报师尊!”
闻言,丁春秋没有看他,羽扇依旧摇着,像是假寐一样。
“……”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眼示意那些弟子将地上的那个半死不活的拖出去,待到大堂内只剩下他和那个跑来汇报的弟子后,他才不急不躁地悠悠问道:
“回来了?”
“找到小阿紫没有?”
说起阿紫,她曾于几天前被摘星子追捕,然后慌乱之下逃入了烟波岛迷雾大阵里,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消息了。
而这,自然是让丁春秋非常地烦躁,以至于这几天他都无缘无故打杀了不少门下弟子了,刚刚那个显然也是其中之一。
要是再不能快点找到阿紫,或者是快点将他的宝物,也就是将他的那个神木王鼎给追回来,怕是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星宿派弟子因触他霉头而遭殃,那是毫无疑问的!
很显然,对此,那跪在地上的星宿派弟子也知道!
“!!”
所以,他先是浑身一颤,额头上立刻沁出了一层冷汗的同时,然后头也不敢抬,只是把身子伏得更低了些,然后就那么结结巴巴地颤声道:
“禀、禀师尊!”
“还、还未找到。”
“但、但是!”
“弟、弟子打探到了另一个消息,聋哑门的苏星河,带着一干弟子,今日也来到了姑苏!”
听到这,丁春秋摇扇的手猛地停了下来。
“……”
接着,他睁开了眼,还微微坐直了身体,然后眯着眼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的弟子,如同是没听清一样再次问道:
“你……”
“方才说谁来着?”
那弟子又磕了几个头,才继续用那带着明显颤声的惶恐语气道:
“聋哑门的苏星河!”
“江湖人称‘聪辩先生’的苏星河!”
听到这,丁春秋这才缓缓靠了回去,然后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羽扇放下,然后拿扇柄在掌心一下一下地敲着,也不知道是在琢磨些什么。
“……”
那弟子偷偷抬头瞥了一眼,看到丁春秋如此,便立马匍匐得更低了,连呼吸都不由屏住,喘大气都不敢的。
因为,他们作为星宿派的弟子比谁都清楚,自家师尊不说话并露出那种表情的时候,往往就是最可怕的时候!
“说!”
接着,丁春秋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不紧不慢,但却带上了一股子让那个弟子忍不住脊背发凉的恐怖和威严感。
“那苏星河一行人……”
“他们现在在哪儿?”
那弟子不敢怠慢,赶紧大声答道:
“禀师尊!”
“好、好像是在大湖南边的一处庄子里。”
“弟子们也是偶然听人提起的,说有几个聋哑人模样的,在那一带赁了个院子?”
“后来派人一探,才知道是那个聋哑门的苏星河。”
听到这,丁春秋再次点了点头,然后敲着掌心的扇柄忽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