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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权责推诿藏暗隙 残光吉兆映枯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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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超奥利哈刚神老爷的一万点币)

————凤鸣州城、秦国公府

堂内围了许多公府大员,沙山面上难堪羞赧之色,亦也渐渐转做愤慨神情。他身上伤势却也不重,只是法衣凌乱、颇显狼狈。

堂中列位大员表情不一,有如谘议参军许灵芝一般同仇敌忾、亦有如执仗亲尉妫白夫一般老神在在、更有如公府主薄朱彤一般神游在外的

若是外人见得,怕也要觉有趣十分。

只是这堂中气氛总不至于一直这般沉寂下去,最后却还是朱彤在身侧同僚的提醒之下,这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

“都是同殿为臣、怎么弄得这般难堪,未免不美。”

听得此言,沙山面上不忿更浓,语气里头隐有怒意:“听朱主薄这意思,这事情似是还要怨在沙某头上?!”

“沙指挥言重了,什么怨不怨的,同僚之间因公起些龃龉、又算得个什么?!待得秦某寻个日子,将那武宁侯邀出来置场宴席、也好为沙指挥做赔罪。”

秦苏弗这转圜之言方才出口,即就又听得沙山冷哼一声:“呵,你,赔罪?!”

待得这三字吐出、显露不满过后,沙山便就未有看过一眼秦苏弗这位典军。因了后者出身之故、便算秦苏弗在秦国公府里头年资颇长,沙山却也真不怎么看得起。

“秦典军是马上即就要外放出去任一方大员的,自将赴任之事尽都理清楚便好了。这事情既是涉及公府牙军,你倒是也不消挂怀许多。”

许灵芝这话言得大义凛然,似是浑不记得自己亦是正面临着与秦苏弗一般相同的外放经历一般。

秦苏弗连遭两人冷呛,倒是也未见得有什么多余神色。

他显是在秦国公府之中习惯了这等场景,这转圜之言被人堵了回来亦不动怒,也不关心周遭投来的是何等眼神。

只是又不动声色地收回笏板、落回人列之中,再不发声。

主持议事的朱彤心头深叹一声,京畿来人惯是骄纵他亦是早已习惯。他自晓得这风气蔓延开了却属恶事,然同样出身一般的他却也没心思置喙半句。

如不是他早年间因缘际会侥幸拜在妫相首徒门下修行,不然今日于这堂中处境,不会比秦苏弗好上多少。

许灵芝争了上风不显得意、只觉理所当然,过后又大摇大摆迈入堂中、高声言道:“公府牙军乃公爷亲卫,康大宝忤逆公爷亲卫、即就是忤逆公爷。

依着许某看来,当该要主薄代公爷发函,召其来堂前问罪、施以教训。也好整肃辖内各家风气、以儆效尤。”

饶是朱彤晓得这些世家子桀骜非常,然而听得此言过后,面色却还是难得自持,变得扭曲古怪起来。

反倒是向来与许灵芝同气连枝的妫白夫站出来说了一句公允之言:

“那武宁州侯爵位是今上亲封、又是战功卓著,哪里能这般轻贱?!再者言,公爷不在,公府里头数得出来哪位比他位份更尊?!又有谁能出来发言惩处?!

难不成只这点儿微末小事,反还要闹到驸马驾前?!要他老人家出来亲做指点?!诸君,真若那般,怕是真就小事变大、没得哪方能讨得便宜才是。”

妫白夫到底身份不凡,又与朱彤向来默契十分,他一发话,分量却比之前几人都要高出一档。

话音一落,这堂中众修便就尽都思索起来。缄默一阵过后,尤有不甘的沙山方才又发言、他说话时候倒是义正言辞:

“便算妫亲尉所言是为真知灼见,然这事情总要有个公议。若是没个说法,将来各家都效仿重明宗这等桀骜行径,那又何谈公府权威?!何谈纲常礼纪?!”

沙山此番所言却是令得堂中众修纷纷附和。

而今的秦国公府里头,哪里能给周遭几道的修士留多少位置。对于大部出身京畿的豪族子弟而言,却是没得与本地修士讲道理的习惯。

将盛气凌人这四字刻进骨子的他们,早就将本地修士的毕恭毕敬习以为常。

莫说是争抢一记在公府道内的逃妖,便是看上的灵脉福山、珍物女子,也有的是识趣之人适时献上。

他们心中那些成见,可不是康大宝三节两寿从来未曾拖欠的那点“土产”能够抹除的。若是平日无事尚好,许多地方或还能给些方便。

但只这么甫一见得重明宗做了些他们眼中的悖逆行径,倒是引得他们发了众怒。

听得堂中嘈杂之声渐渐多了起来,朱彤倒也难保得那副超然之色,只得又抬手虚按,待得堂中清净过后,这才又淡声言道:

“沙指挥莫急,自会予你说法。这事情既是发生在山南道云角州地头、奉恩伯自是该管。

他同是今上亲封的名爵、又是南王高徒,且性子向来果毅刚烈,当是见不得沙指挥在康大宝手头受此折辱。

想来只要我等联名亲书一封,发往山南道总管府,这事情奉恩伯当也晓得如何料理才是。”

“出了这等事情,公府不发诘问、反要一封疆去发难另一封疆勿论这事情最后是何结果,最后怕都要损了公府威严,主薄此言、未免不妥。”

许灵芝沉声应道,显是对朱彤所言不甚满意。

他这一番话后,堂中平静便又变做嘈杂十分,妫白夫眉头一皱,思索一阵过后,却又还是未有言语。

朱彤环顾四周、心头一叹,不过倒也未有犹疑太久、复又发声:

“既是诸君不愿从我议,那要么我等便就联名去拜驸马,看看他老人家晓得过后,是要发何等差遣下来便是。”

众修听后亦也不干,显是对这位出身同样一般的银刀驸马有些嫌隙。

毕竟不是自家真人、难得亲近,真要去求见将这前因后果言过一阵,说不得还要节外生枝、吃些瓜落。

朱彤见得自己连发数议,堂内众修都难赞同,即就也做出来一副难堪神色:

“朱某才疏学浅、却没有旁的办法。而今公府里头正是群贤毕至、能人异士亦也层出不穷。那便请诸君另请高明、此事朱某再不过问便是。”

言罢了,朱彤竟是拂手而去,堂中众修反应淡淡,竟有了点习以为常之意。

直到朱彤背影消逝在众修眼中,才有人反应过来:“怎的无人去拦”

“谁晓得朱主薄这番未做样子.”沙山显是也才反应过来,转头又往妫、许二人身上看去:“二位道兄,咱们现下该如何是好?!”

许灵芝面色难看至极,他事前倒未想过朱彤真会甩下烂摊子不管。这做主的人一走本来无关紧要、但若是这做主的人又是担责的,那便有些令人难堪了。

自家人晓得自家事,许灵芝自觉现下还难将家中那位元婴老祖搬了过来,若是真以自己牵头、将康大宝这诨号“睚眦必报”的主儿得罪死了,怕也算不得件高兴事情。

他与愤慨最深的沙山一时尽都没得主意,便就都指望着家世最好的妫白夫来发话。

后者倒是未有推脱,只又言道:

“既然都无章程、那便依着朱主薄前番所提之言,请山南道总管府责问重明宗,要奉恩伯去寻武宁侯给个说法便是。”

沙、许等人尤不满意、却也都无胆子自己来挑大头发难康大掌门,便就也都听从妫白夫所言,联名发函。

不过待得秦苏弗上前来落典军大印时候,沙山却是冷声一喝:“秦典军,今番公议又打算过多久便泄出去?!”

前者本来无意来做争辩,但见得沙山却都已迈向过来、横在身前,即就不卑不亢淡声问过:

“如若沙指挥这般担心,下回公府议事,自可陈请公爷,要典军官寺不派人来、静待安排便是。”

见得周遭目光都被二人争执引了过来,妫白夫却觉公府中土、客两方修士之间的隔阂似又重了一道,登时反应过来,出声念道:“沙道友”

沙山却也不是全不知大体之人,不过让开身位的同时,却又冷声言道:“但愿秦典军晓得好自为之。”

这番秦苏弗却连应都不应,只是与妫白夫抱拳谢过,落印即走。

这变故令得本还稍显火热的堂中又静谧下来,妫白夫觉察出来不对、望着朱彤离去方向在心头轻声叹道:“你倒是聪明,把烂摊子丢得干净。”

妫白夫指尖摩挲着案角的冷茶盏,目光掠过堂中散乱的笔墨。

联名灵帛的边角被烛火烤得微卷,像是谁也没底气将这纸函当真递出去。

廊外的夜风吹进窗棂,卷起几片落在地上的残笺,其中一张恰是秦苏弗落印时不小心蹭到的墨痕,歪歪扭扭,倒像极了此刻公府的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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