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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许克生会吐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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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许克生会吐吗

陈同知好奇道:“许相公,什么疗法请明示”

董百户、马夫也都很惊讶,被眾多兽医都宣布死刑的战马,还能有什么法子起死回生

“就是找一头健康的小马驹,將小马驹的粪和尿混合,注入马的肠子里。”

云螭的问题就是肠道菌群紊乱,自身已经无法重新建立一个健康的菌群。

只能人为干涉。

陈同知只觉得自己菊一紧,脑子似乎已经飞走了。

这是什么逆天的操作

董百户、马夫更是呆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他们从来没听过还有这种疗法

看著呆若木鸡的三人,许克生笑道:“同知,您自己斟酌。”

他很清楚武人对战马的喜爱,那简直就是他们的第二生命,是他们的亲人。

这种粗暴的疗法,马的主人在心理上会感觉不適,不一定能接受。

陈同知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之后就一拍巴掌:“用!按许相公说的办!”

马夫哆嗦著嘴唇,老脸皱成了一团:“同知老爷,这,这,实在是骇人听闻啊!”

治疗方法太刺激了,马夫尤其接受不了,甚至感觉被羞辱了,好像被治疗的不是云螭,而是他。

董百户大概理解了陈同知的选择,於是劝马夫道:“不试试这种方法,云螭肯定死。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药方,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万一法子奏效呢”

陈同知一拍巴掌,笑道:“百户说的对!本官就是这个意思。”

“同知老爷,这个————”马夫在做最后的挣扎,有些扭捏,有些无力。

陈同知摆摆手,坚定地说道:“咱们不爭论了,就按小许相公的意思去治,治活了就是白捡一条命。”

马夫虽然还是不能接受,但是马的主人都同意了,他作为僕人还能怎么办

“是,同知老爷!”

马夫躬身领命。

作为锦衣卫衙门最底层的僕役,服从是他的第一规矩。

许克生自然不会去操作,他给马夫详细讲解了具体的做法。

从用药、用量,到近期餵的草料、饮水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马夫疑惑道:“许相公,这要治疗几次”

“几次”许克生嚇了一跳,“一次!无论结果如何,只能用一次!”

马夫暗暗鬆了一口气,只有一次,那也不是不能接受。

许克生最后又叮嘱道:“不仅要选择最健康的小马驹,马粪、马尿也都必须是新鲜的。別说是隔夜的,就是上午、下午的时间差也不能用的。”

马夫不断点头:“小人记住了。”

许克生让他重复一遍,马夫说的磕磕巴巴,掛一漏万。

陈同知看了直皱眉头,即便方法是对的,如果执行的人不行,云螭还是得死o

许克生思索片刻,给他们推荐了一个人:“太僕寺曾经有个医官,姓卫,讳士方,可以请他来操作。”

马夫急忙点点头:“小的认识卫医官。就是他太忙了,整天忙的脚不沾地。”

许克生开心地笑了,是熟人就好办了:“他现在清閒的很,你隨时可以去找他。”

陈同知当即命令马夫:“拿本官的名帖,现在就去请卫医官,告诉他是许相公推荐的,爭取今天就治。”

云螭身体状况很差,能早一天治疗就多一份活的希望。

马夫领命去了。

许克生见卫士方要来,当即要来纸笔,將治疗的方子写了下来。

“同知,卫医官见了这个方子就一切都明白。万一他有存疑的,就让他来找晚生。”

许克生见问题解决了,当即拱手告辞:“同知,百户,时辰不早了,晚生该去府学上课了。

,看日头,已经没时间吃午饭了,现在去都要迟到了。

至於挑选马驹,马夫、卫医官都很擅长,不需要许克生再操心。

陈同知怎么会放他走,急忙挽著他的胳膊,“许相公的疗法本官闻所未闻,咱们去公房喝一杯清茶,你给咱们好好讲解一番,让本官也知其所以然。”

许克生:

灌肠有什么好讲的

陈同知的关注点有些与眾不同。

董百户也跟著劝道:“许相公,不如在下陪你去用了午饭,別饿著肚子去上课。”

陈同知吃了一惊,“小许相公竟然没用午饭”

他的手指头点著董百户,痛心疾首道:“你怎么能这么马虎快去厨房,让厨子做几个精致的小菜,本官恰好也没用午饭,就陪许相公吃一些。”

董百户闻著他身上浓浓的酒气,猜测同知中午应该只吃了酒,没有吃饭。

许克生最终没拗过陈同知的热情,跟著一起去了公房。

厨子很快做了一桌子菜,荤素搭配,香气扑鼻。

董百户见菜上齐了,就拱手告退。

他知道自己和同知之间的巨大差距,还没有上桌的资格。

陈同知却招呼道:“来吧,饭菜都好了,一起用一点。你也辛苦一个上午了,別饿著肚子去办差。”

区区百户和他之间还差著好多层级,但是董金柱和太子身边的人熟悉,就有资格去他的公房喝一杯了。

董百户激动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何曾有上官如此和蔼

在信国公府,自己永远要俯首帖耳。

听到许克生不喝酒,陈同知命人送上香茶。

陈同知端起茶杯,“咱们就以茶代酒,感谢许相公放下学业,拯救了云螭。”

喝了几杯茶,眾人边吃边聊。

陈同知谈的都是云螭过去的故事。

云螭今年才三岁,是一个生命刚刚起步的健马,有千里马的血统。

当年他运气好,在牛马市看到了还是小马驹的云螭,就立刻买下来了。

陈同知絮絮叨叨,说的全是战马,完全没有询问为何要用马驹的粪便,更没有询问治疗的具体细节。

董百户在上官面前特別拘谨,端坐在椅子上,不敢有丝毫小动作。

反而是许克生气定神閒,和陈同知聊的很愉快。

陈同知看看许克生,又看看董百户,不由地笑道:“董百户,你早就认识许相公了”

董百户急忙放下筷子,站起身回答上官的问题:“同知,————”

陈同知急忙示意他坐好,”就是閒聊,没那么多规矩,边吃边聊就好。”

董百户拘谨地回道:“末將年前就和许相公认识了,当时陪小公子去山里打猎,回来后遇到了许相公。”

陈同知根据时间,联想年前发生的事情,是汤瑾受伤那次。

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陈同知想起卷宗上写的,王三贵是先被许克生认出来的。

当时他还疑惑,为何董百户这么凑巧就出现在附近。

陈同知问道:“抓王三贵和他的同党那天,你们在一起”

董百户的脑子在飞快运转,想著如何美化那天的事情。

自己落魄了,请客没人去

这种事显然不能说。

许克生笑道:“是啊,那天晚生约了两个同窗好友,和百户一起吃酒。出来后恰好遇到了王三贵。”

董百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这样说就太有面子了。

自己一个粗汉,竟然和三位读书人饮酒。

陈同知笑道:“这真是太巧了。”

他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董百户,不愧是信国公府出来的,竟然能和读书人打成一片。

董金柱离开了信国公府一蹶不振,谁也没想到他能很快立了大功劳。

衙门都说他运气好,陈同知现在才知道,原来是遇到了贵人,功劳是许克生送的。

许克生吃了一碗米饭就放下了筷子,“同知,谢谢款待!晚生吃饱了。”

他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太阳已经过了中天,现在去府学有希望赶上下午的第二节课。

陈同知这次很爽快:“许相公,马车已经在衙门外等候了,车夫会直接送你到府学门前。”

许克生急忙婉拒道:“同知,距离很近,学生安步当车,也就喝一杯茶的功夫。”

陈同知哪里会依,摆摆手笑道:“许相公劳碌了这么久,不能再辛苦走这么远了。还是学业重要,马车虽然简陋,但是多少节约一些时间。”

许克生不再客套,当即拱手道:“那晚生就却之不恭了!”

陈同知將许克生送出府衙,又亲自送上马车,看著马车远去。

一阵风吹过,陈同知打了个寒颤。

衣服被汗浸透了,后背还没干透。

上午的心情忽高忽低,简直太刺激了。

董百户的心中也长吁了一口气,好像大战一场后睡了一觉,现在浑身轻鬆,无比的愜意。

老子没撒谎,真的认识一个神医,还请来了!

董百户上前拱手道:“同知,末將告退。”

陈同知却问道:“诊金是多少”

“这个————末將没问呢。”董百户心中有些惊讶。

他之前默认给同知的马看病是他来掏腰包,他给许克生诊金,或者欠许克生的人情。

没想到同知竟然问起了诊金。

“一般收多少”陈同知问道。

“末將只听说,他的诊金很贵。”

董百户指导,许克生给凉国公治马,诊金是一套秦淮河边的院子。

但是他没敢说出来,担心陈同知会下不来台,陈同知可没有凉国公的家底。

“理解,神医嘛!”陈同知笑道。

他心里有数了,冲董百户摆摆手,“你去忙吧,诊金我派人送他府上。”

马车停在府学门前,许克生下了马车,匆忙朝里面走去。

学校里已经响起了钟声,校园一片寂静。

肯定是下午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

许克生大步流星向里走,希望在先生开讲之前自己能进教室。

周驥和几个世家的紈絝游玩归来,催著战马悠閒地路过府学门口。

一个帮閒眼尖,看到了许克生的背影,不由地尖声叫了一声:“那是许克生!”

眾人顺著他的手指看去,一个穿著直裰的读书人正快步走进府学。

一群紈絝早在家族长辈那里听到过这个名字,长辈都耳提面命,这个人不许招惹。

他们都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人怎么如此埋汰袍子都是脏的!”

“都快放学了他才来,不知道去哪里野了。”

“好瘦啊!”

“府学管理不如从前了,学生竟然如此散漫!”

,就在他们评头论足的时候,许克生已经消失在影壁墙后。

周驥正在严厉地训斥刚才大叫的帮閒:“你失礼了啊!怎么能叫人家名讳呢你要叫许相公”!”

帮閒轻轻拍了自己的脸:“这臭嘴!幸好还有世子爷提点,不然早晚要闯祸的!”

江夏侯府和许克生的过节在京城还是秘密,並没有流传出来。

但是在勛贵的圈子,这是尽人皆知的故事。

几个紈絝纷纷嚷嚷道:“一个穷书生罢了,什么“相公”!”

“就是,叫他名字都是给他面子了。”

“咱们是什么身份这种人岂能放在眼里叫名字很合適!”

“对!往后就这么叫!”

“读书还能缺课、迟到,不知道他怎么考上的秀才。”

“县令收钱了唄。”

周驥眉开眼笑,“各位兄弟言之有理!”

一眾紈絝说说笑笑,催马过了府学。

周驥辞別狐朋狗友,回了侯府。

刚回到自己的书房,老管家就跟著过来了。

“世子爷,燕春楼送了一笔钱过来。”

“”

“哦,多少”

“一匹苏州的纱罗,二十贯铜钱,八色什锦点心————”

周驥满意地点点头:“算他们识相。”

请燕春楼的苏杏禾出面,想坑许克生一把,没想到她是个无用的,白跑了一趟。

今天送来的钱,一半是他当时给燕春楼的钱,其余的就是赔偿了。

周驥又问道:“那个苏杏禾没一起来赔个不是”

老管家躬身道:“来的人说,苏娘子还在养病。”

周驥不满地冷哼一声,“爷不过打了她几下,一个婊子还委屈上了”

老管家劝道:“世子爷,苏娘子在读书人中是有些名气的。”

周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老管家弓腰塌背,不敢再说话。

现在已经有读书人在为苏杏禾打抱不平,开始大骂江夏侯府。

他们不知道內幕,以为只是周驥在耍公子哥的威风。

他们忌惮侯府的权势,才没有上门来闹。

但是江夏侯府在读书人圈子里,名声变得更差了。

一个府里的清客摇著摺扇晃悠来了。

老管家和这人不太对付,当即躬身告退。

清客叫方香永,正值而立之年,相貌堂堂,留著一缕漂亮的黑色长髯,举手投足之间带著高雅。

可惜他学问不佳,看不上俯首帖耳的小吏,也不愿意去做清苦的教书先生,最后钻营进了侯府,协助处理文书,来客了念几首酸诗应个景。

他还是周驥的狗头军师。

周驥做坏事、在外包揽诉讼往往都是他来出主意、写状纸、出面收钱。

方香永上前拱手施礼,“学生给世子爷请安。”

他的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刚才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猥琐和巴结。

周驥懒洋洋地摆摆手,“老方,坐吧。”

方香永大咧咧地在他下手坐下。

“上次写状纸的事办妥了”周驥问道。

“办妥了。应天府昨天都已经判了。”

“哦这么快谁贏了”

“必须是咱世子爷支持的人贏了,不然您还不去找府尹的麻烦”方香永奉承道。

周驥呵呵笑了几声,有些兴致缺缺。

事情办成了,钱肯定已经到手了,他没了再问下去的兴趣。

周驥百无聊赖地靠在柱子上,似乎全身都没了骨头,烂泥一般瘫在哪里,“老方,你有什么好去处,不让爷无聊的,说说看”

方香永眼睛一转,询问道:“世子爷,去燕春楼”

“杏禾养伤呢!”

“世子爷,那换一家,美仙院新来几个清倌人,————”

“不去勾栏你能死啊”周驥不耐烦地骂道,“勾栏你有爷清楚哪家院子爷没去过,还需要你介绍”

方香永被骂的狗血喷头,却一点也不恼,陪著笑:“世子爷说的是,容学生再思索片刻。”

周驥不耐烦地说道,“眼看天热了,打猎之类的就不要说了,爷不想动弹,爹也不让去,都是汤瑾那个废物,將一群老傢伙都嚇唬住了。”

方香永用扇柄挠挠头,“世子爷,斗狗斗蛐蛐放鹰打牌————”

周驥嘆了口气,“都没意思,爷都玩烂了。”

方香永也没辙了,能玩的就这些。

周驥懒懒地说道:“爷倒有个新鲜的。前几日,有几个好友邀请,说是每人带去几个好手,去江上钓猪婆龙————”

不等他说完,方香永已经嚇得脸色苍白,急忙低声道:“世子爷,下次万万別和他们说这个话题。”

“怎么了把你嚇成这样”周驥疑惑道,“猪婆龙是很凶猛,可是爷身边也不是没有好手,总不能让那几个狗东西比下去了。”

“我的世子爷啊!猪婆龙!朱————”

他不敢继续说了,而是用手指指上天。

周驥明白了,半信半疑道:“不会吧这也能谐音”

方香永苦笑道:“世子爷,您想一想,猪婆龙毁坏堤坝,为何应天府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因为那是“龙”啊,还是姓那啥的龙!”

周驥明白了。

虽然他坏,他紈絝,但是他不傻。

“老方,幸好你提醒,你这么一说,爷有印象了,爹之前也说过的!”

周驥再次陷入百无聊赖,“老方,你个狗东西!爷刚有了一点兴趣,被你说没了。”

方香永心里苦。

这是在下说没的吗

那是抄家灭族的禁忌啊!

“世子爷,容学生再寻思还有什么乐子。”

周驥有气无力地催道:“那你快点想。”

对於紈絝,如何消磨时光,也是消耗脑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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