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双生蛊虫现端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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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冷笑一声:“他人都没来,只派个傀儡送死?”
“不是送死。”萧景珩盯着那堆焦黑木屑,“是传信。他知道你会解蛊,也知道我会来。这蛊虫,是他能送出的最后一句话。”
沈知微没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耳道流下的血,已经变黑,像是被什么腐蚀过。她抬手抹了一把,指尖发烫。玄铁镯贴着皮肤,还在发热,热度比刚才更甚。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玉案。
双鱼玉佩还在原处,纹丝未动。可她记得,刚才血幕升起时,玉佩表面闪过一道金光,鱼眼处的符咒似乎动了一下。她眯眼细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是错觉?
还是……
她没动。不能碰。这玉佩太邪,一碰就塌,上一章才刚试过。
萧景珩咳了一声,比之前轻,但唇角又渗出血丝。他抬手擦掉,没说话,只是站得更直了些。他站在她斜后方一步远,位置没变,视线却一直没离开空中那层尚未散尽的光影残影。
沈知微闭了下眼。
她看见了。他也看见了。那些人不是战死,是被活煮。他们的命,不是为了守边疆,是为了喂蛊虫。二十年前的事,不是阴谋,是祭祀。他们沈家军,从头到尾,都是祭品。
她喉咙发紧,舌尖顶了顶上颚,压下那股翻上来的腥甜。她不能晕,不能吐,更不能哭。她只是把银针重新插回袖中,动作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的手在抖。
她立刻用左手压住右手腕,借力稳住。玄铁镯贴着皮肤,烫得她想叫,但她没出声。她知道这烫意味着什么——还有蛊毒残留,还没清干净。
她得解。
但现在不行。这里太危险。每一朵毒茉莉都可能是机关,每一块石头都可能藏着蛊。她不能倒在这里,尤其不能当着萧景珩的面倒下。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祭坛还是那个祭坛。毒茉莉还在落,玉佩还在发光,双鱼交尾,名字并列。她和他,一个站前,一个站后,距离一步,像守墓人,又像陪葬品。
她忽然觉得好笑。
她沈知微,堂堂钦天监监正,相府庶女,穿过来三年,解毒、破阵、躲暗杀,自以为步步为营,结果呢?人家二十年前就把她的名字刻在了玉佩上,连死法都安排好了。
她不是棋手。
她是祭品。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她干脆闭嘴,只是抬起手,摸了摸耳洞。那里还在疼,像是被烧过一遍。
萧景珩看着她。
他没问她疼不疼,也没说别碰。他知道她不会听。他只是站在那儿,蟒袍沾了花粉,手腕包都没包,血渍干在袖口,像条褪色的绳子。
两人谁都没动。
祭坛静得可怕。只有毒茉莉落下的声音,一片,又一片,像一场下不完的黑雨。
沈知微终于抬脚,往后退了半步。
她没走远,只是调整了站姿,让左腕的玄铁镯正对玉佩。她想试试,这镯子到底在警告什么。是玉佩?是花?还是……他们俩的血?
镯子忽然“嗡”地一震,烫得她差点叫出声。
她猛地缩手,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玉佩表面又闪过一道金光,比刚才更亮,鱼眼符咒旋转半圈,停住。
沈知微盯着它,瞳孔一缩。
她敢发誓,刚才那一瞬,她看见符咒里浮出两个字——
“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