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但你有一处冒险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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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板地上响了一会儿才完全消失。

西弗勒斯收回视线，侧过头看霍恩佩斯：“跟我来办公室。”

霍恩佩斯跟着他走进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时，维托果然蹲在办公桌的正中央，尾巴绕着身子盘成一个圈，在视线看到霍恩佩斯时，伸了个懒腰，就从桌面上跳下来，一路小跑着来到他脚边蹭了蹭裤腿。

霍恩佩斯弯腰把它抱起，手指如同往常在它的后颈处轻柔抚摸。

西弗勒斯在办公桌后面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水晶瓶放在桌面上，里面是淡银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蒸汽。

“喝掉。”

“这……”

“缓和剂，从那里回来食死徒印记会出现些异样的反应，你今天晚上大概率会睡不好，这个可以帮助你缓解不适的症状。”

霍恩佩斯视线在西弗勒斯身上停留片刻，到底还是将手里的维托放在椅子上，拿起水晶瓶拧开塞子喝了下去。

药液滑过喉咙时带着一股极淡的薄荷凉意，然后从胃里向四肢扩散，像一层温水，不过片刻就把那些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泡软了。

“坐。”西弗勒斯朝壁炉边的扶手椅抬了抬下巴。

霍恩佩斯坐下来，维托已然重新回到他的膝盖上。

办公室很安静，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把那些深色木质家具的轮廓映得柔和了许多。

“你今天在里德尔庄园说的那些话，大部分都很好。”西弗勒斯开口时，声音低沉，“但有一处你冒险了。”

“哪一处？”

“你说如果你是德拉科，你也可以跟他说你已经锁定了邓布利多的致命破绽。这句话听起来是在替德拉科解释，但你把自己放进了德拉科的立场里，等于告诉伏地魔，你和德拉科是一体的。”

“他会因此怀疑你？”

“不，他会因此更加确定要把你和德拉科二人的行动绑在一起。”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黑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其实这本身不算坏事，你本来就打算让他这么想。但你那句话说得太流畅了，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质疑的余地。”

“一个真正在替朋友辩解的人，说话时通常会有犹豫、斟酌，因为他担心自己说错的话会害了朋友。但你没有那样的情绪。”

霍恩佩斯沉默了几秒。

“你的意思是，我表现得太像一个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的人。”

“对。”西弗勒斯说，“伏地魔不一定当场就会觉得有问题，但他会记住你当时说话的状态。”

“如果他之后对你有任何怀疑，他会回头去想那次对话，想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停顿、每一个表情。而你当时太过平静了。”

“谢谢提醒，这件事我下次会注意的。”霍恩佩斯微微点头，“往后我会在类似场合尽量给自己加点替朋友说话时该有的不确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