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君子不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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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娶进门。曹操眯起眼，怎么，你还要继续欲擒故纵？我看你明明是求之不得吧？

曹昂讪讪摸了摸鼻梁：谢父亲成全，孩儿……会努力的。

曹操拿起那份奏表，看了一眼，又搁回案上，神色一正，续道：对了，还有这道表，须改。

曹昂一怔：改什么？

“加一条。”曹操提笔，在奏表末尾添了几行字，“并州牧吕玲绮，需每半年入朝述职一次，并接受朝廷考核。

若治理不善，或心怀异心——朝廷有权随时撤换。”

心怀异志？

这是怕吕玲绮迟迟不入曹氏门墙，夜长梦多吧。

顺便，也给自己上了一道紧箍咒。

谢父亲。曹昂低声道。

曹操看他一眼，慢悠悠道：先别急着谢。如今你手握徐、豫两州，又推举一个与你过从甚密的女子为并州牧。

三州之地尽系于你一身，天下人怎么看？子桓又怎么想？

曹昂心头一震。

他明白，曹操此言，一半是庙堂权衡，一半是父亲对诸子的掂量。

父亲，曹昂抬眼，目光坦荡，孩儿问心无愧。子桓或是旁人所虑，不管何事，孩儿接着便是。

曹操深深看他，忽然笑了，笑意复杂难辨：果然是我曹孟德的儿子。

他走近一步，声线压低：奉孝临死前，跟我说了些话……

曹昂身形一僵。

他说——若你犯了年轻人都会犯的错，让我护着你些。

曹操的声音忽然带了一丝审视，“子修，你告诉为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有什么地方，已越了界？

曹昂沉默。

环真那张似嗔似怨的脸在眼前一晃而过。

父亲明鉴，孩儿不敢。他垂眸，声音平静，

孩儿自有分寸。什么该揽，什么该放，心里清楚。

曹操凝视他良久，终是长叹一声：罢了。你长大了，有些事你自有判断，为父不愿多言。只是你后院那些——该收收心了。

曹昂退出大厅，夕阳已没，暮色四合。

他站在廊下，思绪翻涌。

并州的吕玲绮，许都的貂蝉，中山老家的甄姜，系统所系之蔡琰、徐婉……

还有远在江东、候他亲迎的孙尚香。

是该收收心了。

他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