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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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轻,指腹粗糙,蹭得她的脸颊有些疼。
她没有躲,任他擦。
“别哭了。”他说,“哭多了伤眼睛。”
周稚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任他擦眼泪。
他的拇指从她的颧骨滑到眼角,又从眼角滑到太阳穴,最后停在耳后。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脸颊,很暖,暖得她的半边脸都烫了。
“傅砚礼。”
“嗯。”
“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傅砚礼看着她,看了很久。“会。”
周稚梨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掌很宽,很暖,像一只小小的火炉。
她站在那里,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很慢,很稳。
第二天,周稚梨去接傅斯安回家。
她到病房的时候,傅斯安已经收拾好了。
他坐在床边,书包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搭在书包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窗帘拉开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的头发被阳光镀了一层金色。
他没有穿病号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一件深蓝色的卫衣,领口有一圈白色的条纹,是傅砚礼买的。
“安安,回家了。”周稚梨站在门口,朝他伸出手。
傅斯安从床上滑下来,背好书包,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牵她的手,而是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很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拉着她的衣角,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地走。
她低头看着他拉着衣角的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走吧。”她说。
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拉着她的衣角。
走廊很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上了车,傅斯安坐在后座,系好安全带。
“安安,回家开心吗?”周稚梨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傅斯安没有回答。他把书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解开安全带,从后座探过身来,把头靠在前座的椅背上,挨着周稚梨的肩膀。他的头发蹭着她的脖子,痒痒的,她没有躲。
“梨梨。”他叫了一声。
“嗯。”
“回家。”
“对。回家。”
他没有再说话,就那样靠着她的椅背,闭着眼睛。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呼吸很轻,很均匀,像一只终于找到家的小动物。
回到家,傅斯安的变化一点点地显现出来。
他变得粘人。
周稚梨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他不说话,但他用行动告诉她,他需要她。
他不想一个人待着。
周稚梨不忍心拒绝他。
她推掉了一些不重要的会议,把工作带回家处理,在书房里支了一张小桌子,让他坐在旁边画画。
他画了很多圆,圆的越来越圆,越来越像太阳。
他在圆
周稚梨问他,“这是谁?”他没有回答,但她知道。那是她和安安。
可周稚梨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忙,不可能一直待在家。
这天晚上她有要紧的应酬。
“梨梨。”他叫了一声。
“安安,我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让景泽在家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