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名册回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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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那拨人，我查了。”

杜荷，“他们的路，和赵敦，不是一条。赵敦往东，送的那封信，是给他们的。可他们背后的，另有其人。殿下，这案子，比咱们想的，还大。赵敦上头，是长孙无忌。长孙无忌死了。”

“可有人，还怕。怕这案子，把二十二年的事，都翻出来。他们怕的，不是名册。是你。是李家的人，把名册，亲手带回来。你这一刀，挨得不冤。你挨的这一刀，替这案子，试出了，谁最怕。”

“我不冤。”

承乾，“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从火里抢回来的。再挨一刀，也还是，赚的。杜荷，名册，你们看过了吗？名字，都在吗？”

“在。”

杜荷，“一百七十三个。我数过了。一个不少。刘某，也在。头一个，写回去。”

承乾笑了。

“好。”

他，“刘三。我那朋友。他等了二十二年。就等这一天。杜荷，我走不动了。你扶着我。咱们，回家。槐树下，你过的。把一百七十三个名字，一个一个，念给天听。今天，就念。”

槐树下。

石桌旁。

城阳端来了槐花糕。

今年新做的。

两块，摆在承乾面前。

承乾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甜。”他，“今年的，还是这么甜。”

杜荷从怀里，取出一页纸。

纸上，是抄好的名字。

一百七十三个。

他从头，开始念。

“刘三。”他念。

第一个。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念到第三十个的时候，城阳的眼圈，红了。

念到第七十个的时候，程咬金来了。

老程站在院门口，没进来。

他听着。听着听着，别过了头。

念到第一百个的时候，狄仁杰来了。

他站在槐树影子里，一动不动。

念到第一百七十三个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最后一个名字，念完。

院子里，静了很久。

“都听见了吗？”杜荷。

没有人话。

风，吹过槐树。叶子，哗哗地响。

像一百七十三个人，在风里，齐声，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段尚匆匆进来。

“杜哥。”

他，“出事了。今天晚上，御史台，又有三本奏章，递进宫了。三本，都是冲着飞钱去的。，飞钱乱国，妖术惑民，请朝廷，废飞钱，逐妖人。领头的，还是罗御史。可这回，他后头，跟了九个。九个人，联名。杜哥，这是，冲着你来的。也是，冲着这案子来的。他们，急了。”

杜荷抬头，看天。

满天的星。

“他们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