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高句丽的末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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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壤，开城了。

高句丽王，捧着国玺，出城，降。

李勣受降。

老帅，坐在马上，看着跪在面前的高句丽王，只了一句。

“起来吧。从今天起，这世上，没有高句丽了。”

捷报，八百里加急，入京。

长安，疯了。

满城的鞭炮，从早，放到晚。

朱雀大街上，挤得，走不动人。

茶馆里，书先生，嗓子都哑了。

西市的胡商，拿出酒，见人就敬。

宫里，李治捧着捷报，在殿里，走来走去。

走了一个时辰。

“父皇！”

他忽然，朝着骊山的方向，喊了一声。

“高句丽，灭了！七百年！灭了！您的儿子，替您，拿下来了！”

喊完，他哭了。

武则天在旁边，递上帕子。

她没话。

她的眼睛，也是红的。

十月。

李治，亲祭先帝陵。

昭陵。

他把捷报，供在先帝灵前。

“父皇。”他，“隋炀帝，三征高句丽，亡了国。您，亲征一次，没能克。您的儿子，用了两年。平了。不是儿子，比您强。是您的儿子，有一个，会算账的驸马。安市，断粮。”

“平壤，断援。这两仗，大唐，死了，不到一万人。父皇，您当年，若是有杜荷，这东北，三十年前，就平了。如今，儿子把话，带到。您在九泉之下，安息吧。这天下，金瓯无缺了。”

祭完陵，李治回宫。

他传旨：杜荷，进殿。

“杜卿。”他，“东征的账，你给朕，算一算。这仗，打了两年。花了多少，死了多少。朕，要一个，明明白白的，数。”

“陛下。”杜荷，“臣，算了。东征两年，粮，耗，四百二十万石。比预算，省了，八十万石。钱，耗，两百六十万贯。比预算，省了，四十万贯。兵，阵亡，九千七百人。伤，两万三千人。”

“隋炀帝，三征，死兵，三十万。民夫，六十万。先帝，亲征一次，伤亡，五万。臣这账，陛下，您，值不值？”

李治没话。

好半天，他开口。

“值。”他，“这账，值。杜卿，朕这一辈子，做过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信了你。这天下，有你。是大唐的，福气。朕，替父皇，替满朝的将士，替这满城的百姓，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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