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原始邮件，他要，人情账不这样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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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

江昊天坐回椅子，等龙智杰抬起眼，又把后半句说完，“但我不能拿提前放过谁来换。”

龙智杰脸上的一点期待收了，问自己是不是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冯世锋未必知道全部事情，真让外面的人只盯着那张签字追，很可能把当年替人扛过的事全压到他身上。

“那就把当年谁让他扛、他做过哪一段交出来。”

“说起来容易，他要是敢说，还用我来谈？”

江昊天没有立刻接话，龙智杰把那几封邮件的目录压在桌上，指尖发白，说自己可以承担业务上的损失，也愿配合核清签验经过，只求他们在对冯世锋的处理上留一个能商量的位置。

“你要的是我们听他说，还是先答应他说完也没事？”

龙智杰盯着他，没答。

屋里的风扇转着，吹起一角薄纸，邢潇潇进门时先将门留在不妨碍人员通行的位置，听完双方已经说到哪，没有坐到江昊天身后替他接话。

她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问龙智杰是不是担心师父受人威胁，若有实际情况，可以直接向警方讲，人员保护有相应安排，不需要靠藏住资料才能换来，但保护一个人的安全，与保证一个人不为做过的事负责，是两件分别要讲清的事。

龙智杰冷笑了一下，说她当然帮着江昊天。

“上次你团队和我们合作，该结给你们的费用，我少过吗？”

“那是两回事。”

“今天也是。”

邢潇潇只回了这一句，龙智杰准备继续说的话停在嘴边，他当然知道她没少过那笔钱，也知道她在公司最难的时候，曾按约定先把协作费用付给他。

这种信用原本正是他愿意坐到这里谈的原因，他将目录抽回来一半，动作很慢。

“我拿出来，你们不肯给一句承诺，出了事，他说是我害的，你能替我受？”

江昊天望着他，没说那些过往都不重要，“你现在替他藏着，后面再有人在吊臂

龙智杰猛地站起，椅子擦着地面响了一声，外面的工作人员朝里看，他摆手说没事，脸色却已经发青，拿起包就往门口走。

江昊天没有追过去拉他。

已经提交的资料被接收人员逐项核好，目录里能够找到原始来源的部分另行列出，工作人员将需要继续调取的范围交上去，签字时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叶廷稍后回来，听完经过，明确让负责人员继续按已知来源核原始记录，同时请龙智杰不要毁损、转移或自行删改，愿意主动说明的空间仍在。

门外的龙智杰听见了，他脚步停了片刻，手按着包带，随后走到停车处，坐进车里很久没有发动，玻璃降下来，海风把那张目录吹得轻轻抖动。

项目经理问还去不去找冯世锋，他答去，先给师父打电话，提醒已出现哪些实际问题，以及自己已经承认过什么，不再答应替人把说辞补圆。

冯世锋听完，问江昊天是不是一句余地都不留，龙智杰拿着手机，脑中却浮出几年前那三万八千元，师父当时让他把错漏重新做一遍，也没答应替他永远不认这笔账。

“你先告诉我，那批件后来送到哪几处，你手上还有什么。”

这回轮到电话那边迟迟没答。

办公室里，江昊天往椅背靠了一会儿，邢潇潇把水放下，问是不是觉得可惜，江昊天答那几封原始邮件可能少走很多弯路，自己也不是一点没动过先把东西拿来再说的念头。

“可要是拿了以后再变口，就更说不清了。”

她看着他，点头，说自己刚进这个行业时也听过很多先过这一关的话，后来发现那些关一扇接一扇，签过的一次从来不会只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