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明明家里没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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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爸妈八点半出门。
爸爸换鞋时还在问车钥匙,妈妈站在电梯口回头,让我们中午别只顾着省事,冰箱里有菜。
林晚星答应得很乖。
门刚合上,她转身便问我。
“中午吃番茄鸡蛋?”
“刚才怎么不说?”
“妈妈会让我再炒个青菜。”
“那中午也得炒。”
“你炒。”
她经过卫生间,把昨晚穿走的深灰短袖从盆里拿出来,顺手开了水。我站在门边多停了两秒,她立刻侧过脸。
“洗完就还你。”
“没催。”
“你眼睛催了。”
她将短袖按进水里,手背一抬,几滴水正好甩到我腿上。
我低头扫了一眼。
“故意的?”
“手滑。”
话说得挺平,唇角却弯了一下。
我回窗边收尾那张数学卷。最后一问已经算出来,卷面中间却跳了一步。自己读得懂,交到老师手里,多半只会挨一句“过程去哪儿了”。
补齐那两行,我把笔一放,旁边的人刚好将温水推过来。
林晚星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左边,手里翻着宋听澜送她的书。
“写完了?”
“嗯。”
“那你别再盯着它。”
“检查一遍。”
“你刚才已经从最后一行检查到题干了。”
她连我从哪儿开始都知道。
我端起水喝了两口,将卷子收进书包。她这才低下脸继续读,空着的那只手却留在桌边,手心朝上。
我把自己的手放进去。
她握住,拇指在我掌心上蹭了两下。
“这才像写完。”
“还管售后?”
“随手。”
林晚星想把手收回去,我反握住,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她抬眼,书页半天没翻。
“我也随手。”
“你随得挺远。”
她嘴上嫌着,手却没抽走。一直等我重新拿书,才将两个人握着的手搁到椅子中间,自己换成单手翻页。
午饭仍然吃了番茄鸡蛋,也仍然多了一盘青菜。
林晚星负责洗,我负责炒。她趁我转身拿盐,夹走一块刚盛出来的鸡蛋,烫得嘴都不敢合严,还非要装得若无其事。
我拿空盘往她面前一送。
“吐这里。”
她慢慢把那口咽下去,拿筷子又夹起一块,朝我递过来。
“你也试试。”
“想烫我?”
“好吃。”
我等她吹了两下才低头咬走。
确实好吃。也确实烫。
她端着盘子往餐桌走,肩膀动个不停。我跟在后面,临坐下以前在她腰侧挠了一把。林晚星差点将筷子掉进碗里,转头便要踩我。
下午,我们各自把明天要交的东西装好。她的书挪到窗边小架子,我的卷子按科目塞进包里。忙完以后谁也没急着走,就并排坐着,各看各的。
四点多,阳台那件深灰短袖干了。
林晚星取下来,沿着衣缝叠好,进门便塞给我。
“还你。”
短袖已经晒凉了,落进掌心,我却觉得有点烫手。
想到明天再把它穿回身上,这层布昨晚先贴过她,胸前、腰侧都沾过她洗完澡后的温度,我心里居然冒出一点说不太出口的兴奋。
明明是我的衣服。被她穿过一晚,再叠好还回来,拿在手里就不太一样了。
该放回柜子。我却捏着衣角停了半天,连自己都嫌这点心思没出息。
林晚星走出两步,又折回来。她捏住另一边衣角,没有马上用力,目光从我脸上绕到衣服,又慢吞吞绕回来。
“拿不动?”
“在想放哪儿。”
“你这件一直放第二层。”
她太熟了,连借口都不给我留。
“那你明天记得穿。”
“你还管我穿哪件?”
“不管。”她松开衣角,唇边藏着一点笑,“随口提醒。”
她的眼睛又在我捏着衣角的手上停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越这样,我越不知道该把这件衣服往哪儿放。
我将衣服放回原处。柜门还没关,林晚星的手已经越过来,从旁边抽走一件藏蓝色的宽松短袖。
“这件借我。”
“刚还一件,又拿一件?”
“不行?”
她抱着衣服,眼睛朝我手边扫了一下。
“还是你只舍得刚才那件?”
这句我一时没接上。她抱着衣服等了两秒,眼里的笑反而更深一点。
我将柜门推上。
“拿走。省得你又说我盯着催。”
“我今天没准备洗它。”
她说完便往自己房里走,藏蓝衣摆从臂弯垂下一截。走到门边,她忽然停住,指腹在衣角上来回捻了两下。
“沈知野。”
“嗯?”
她先朝客厅看了一眼。回过头时,眼睛只在我下巴附近停着。
“现在……洗吗?”
“衣服?”
林晚星抿了下唇,抱着短袖的手收紧一点,脸上的热意也跟着浮起来。
“澡。”
我望着她。
昨天说好等爸妈晚上睡下。这会儿太阳还挂在窗外,客厅亮堂得很,她却已经把换洗衣服抱好了。
“现在?”
“嗯。妈妈刚发消息,说他们六点左右回来。”
她将消息递到我面前,说完又朝客厅望了望。家里明明没人,声音照样压低了。
“家里现在没人。真等晚上,放个水都得怕他们出来喝水。”
“昨晚谁答应的晚上?”
“我现在改时间。”
她说完便偏开脸,像怕我再盯着,耳边却已经红了。过了一会儿,又低低补上一句。
“就一起洗澡。你别乱想。”
“我还没说话。”
“你脸上说了。”
“那我确认一下——”
“你再确认,我也改主意。”
她抱紧衣服就要转身。
我伸手勾住那件藏蓝短袖的下摆。
“洗。”
答得太快,她回头时没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抿住。
“那你拿衣服。”
我早上还以为得熬到夜里。结果四点半,客厅的钟走得好好的,我的心思已经先跑进浴室。
拿短裤时手碰到袜子,我直接把抽屉推了回去。
上一次犯过的傻,没必要连着犯。
我抱着衣服出来,林晚星站在浴室门前等。她先朝玄关望了一眼,又低头确认妈妈那条消息。
“差不多六点。”
“够。”
“你别说得这么有把握。”
“洗澡而已。”
“刚才抱着衣服在房里磨蹭的人没资格说这句。”
我没法反驳。
两个人进门以后,她先将手机放到干燥的置物架上,音量调高。我的也挨着放好,屏幕朝上。
林晚星拉了拉门把,确认锁好,才转回来。
“如果他们提前到呢?”
“先关水,再穿衣服。”
“废话。”
“总不能从窗户走。”
她瞪了我一眼,没再陪我胡说。
花洒调到她习惯的温度,浴缸先空着。上回至少还有泳衣替她挡着,尴尬大半落在我一个人身上。今天谁也没有能借来遮一遮的布。
林晚星把发圈从腕上取下来,又套了回去。
“叔叔,转过去。”
这个称呼没帮我占到半点便宜。我老实面对墙,她还补了一句。
“镜子也不许。”
“你防得挺全。”
“因为你值得防。”
身后断断续续响起衣料声。拉链很轻,短裤落进篮子里时却格外清楚。我盯着瓷砖上的一道细纹,盯了半天,发现自己连它弯向哪边都没记住。
“沈知野。”
“没回头。”
“我也没问这个。”
“那你叫我干什么?”
“……你快一点。”
我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放到一边,又将提前带来的深灰短袖搁进置物篮。拿它当换洗衣服时,我还觉得自己那点念头藏得挺好。眼下它摊在最上面,倒像明晃晃写着心虚。
身后传来磨砂隔断滑动的轻响。赤脚踩过地砖,停在花洒那边。我仍面对着墙,只能靠声音猜她已经进了淋浴区,至于朝哪边站,我一点也不知道。
“你好了吗?”
“好了。”
里面安静下来。
我也没敢自己转。
花洒里的水打在地砖上,热气慢慢漫过来。两个人只隔着一道敞开的磨砂门,谁都像临时忘了洗澡该先做什么。
“那你先转过来。”她说。
“为什么又是我?”
“我得先知道你在看哪儿。”
有道理。我慢慢转身。
林晚星背对着我站在水边,长发铺满肩背,护在身前的手臂只从肩侧露出一点。听见我转过来的动静,她回头确认,脸也只肯露出一半。
“你先别乱看。”
“那我看哪儿?”
“看我脸。”
“你脸还没转过来。”
她抿了下唇,磨蹭几秒,才一点点转回来。
我的目光落到她肩上,便开始不知道往哪儿放。长发全被她拨到胸前,一条胳膊护着上面,另一只手低低压在小腹下。她越想挡,腰往下收出的线条越藏不住。平坦的小腹、柔软的腰胯、并紧的腿根,还有两条一直落到地砖上的长腿,全在暖灯分没遮住,连脚趾都蜷在防滑砖上。
我只敢停一眼。
再往上,会对上她已经烧红的脸;往下,更没地方搁。偏偏身体半点面子都不给,那点反应比任何一句话都诚实。
我抬起手,想遮又觉得这个动作实在傻,最后只好再侧过去一点。
林晚星原本盯着我锁骨。眼睛往下滑了短短一下,马上绕开。过了片刻,又没忍住,偷偷回来一次。
“你怎么已经……”
后半句卡在唇边。
“你一直偷看,还问我?”
“我没有一直。”
她答得太快,自己先抿住了嘴。
谁都没有朝水下走。
林晚星把长发从左边拨到右边,胸前露出一点,又赶紧拨回来。我伸手去拿洗发水,摸到瓶子才发现拿成了沐浴露。
她也发现了。
眼睛弯了一下,又被她压回去。
“你先洗。”她说。
“一起进来。”
“你往旁边一点。”
“再往旁边就是墙。”
“那你薄一点。”
这要求有点为难人。
我走到花洒最外侧,侧着身让出大半位置。她贴着另一边进来,水先落到肩上,激得她缩了一下。身体还绷着,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起初谁也没真往对方身边凑。
林晚星先占了花洒,将长发全拨到身前冲湿。我退到浴缸边,低头按了两下排水塞。那东西明明好好的,硬让我按得啪嗒响。
“你在干什么?”
“看看漏不漏。”
“里面还没水。”
“所以好看。”
她没忍住笑了一声,肩背总算松下去一点。
等她退到墙边抹洗发水,我才过去冲自己。她站到置物架前,将那几只根本没乱的瓶子重新排了一遍。洗发水从左边挪到右边,想了想,又摆回原处。
我低头冲水,给那几只瓶子留足面子。
头几分钟,我们就这么轮着占那一片水。她进去,我退开;我过去,她便背对着研究瓶盖。说好一起洗,硬是洗出了排队的意思。
后来她又要给我让地方,肩膀险些擦过来,脚步硬生生停住。
“你别总躲。”我说。
“你先别贴墙贴得像罚站。”
“地方都给你了。”
林晚星嘴角动了一下,没再退到隔断外。她重新低头揉头发,我留在花洒边缘,只淋到半边肩。两个人总算站到了一处,眼睛却依旧各管各的。
头发洗到一半,她弯腰冲发尾,长发全垂到前面。泡沫在后颈留了一小片,她摸了两次都没摸到。
“还有。”我说。
“哪里?”
“后面。”
她握着花洒停了会儿,才将手柄朝后递。
“只冲头发。”
“嗯。”
我站到她身后,将黏在后颈的发丝拨开。手背擦到肩头,她立刻缩了一下,我也停住。
水顺着发间流下去。我只顾着冲干净,眼睛却还是被眼前那段腰背拽走。长发贴在一侧,肩胛往下,腰窝收得很细。再低一点,就是她一直不许我多看的地方。
林晚星忽然回过头。
我来不及收。
“只冲头发?”
“泡沫往下跑了。”
“喔——”
她拖长一点尾音,没有拆穿。等我把花洒递回去,转身便朝我泼了一捧水。
我被浇了满脸。
她笑出一声,随即意识到挡在身前的手也跟着抬了,立刻又侧回去。笑意还在,脸上的热也没退。
我抹掉下巴上的水,没追过去。
“你头发还没洗。”
“知道。”
她把花洒塞给我,自己退到水外。我很快冲净头发,将水调小。
林晚星等我关小水,才拿起沐浴球,在我肩后碰了碰。
“转过去。”
“帮我?”
“背上还有刚才的泡沫。”
她说得随意,沐浴球落下来却轻得过分。擦过肩背,又在腰侧停了一下。下一刻,她忽然用手指往里挠。
我躲开半步。
“洗澡还报仇?”
“昨天谁把我揉疼的?”
“原来记着。”
“刚想起来。”
她又要挠。我回手去抓,两只湿手滑开一次,第二次才握住。林晚星笑着缩到隔断边,另一只手还护在身前,闹也闹得不太放得开。
我便没追,只轻轻捏了下她的手腕。
“还来不来?”
“等你放松警惕。”
听着就没准备改。
她将剩下的泡沫擦净,沐浴球往我手里一塞,眼睛牢牢停在我肩膀以上。
“前面……你自己洗。”
中间那一下停顿太明显。说完,她转身转得急,湿发扫过我胸前,手肘差点碰上隔断。
“不许笑。”
“我还没笑。”
“那就继续没有。”
我把嘴边那句咽回去。她已经羞成这样,再追着解释“前面”是哪一处,多少有点缺德。
“知道。你慢点,别滑。”
我尽快洗好。她也在另一侧清洗,偶尔转身拿东西,眼睛总会在碰到我以前绕开,绕到一半,又从发丝后面悄悄回来。
被她这样偷瞄,比光明正大地看还要命。
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的反应,根本没打算听我的。
“你能不能别老看?”我问。
她拿沐浴露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在找瓶子。”
“瓶子在你手里。”
林晚星低头认了一眼,抬手就把沐浴露递过来。
“给你。闭嘴。”
轮到我替她洗背,她面朝隔断,长发全拢到胸前。沐浴球擦过肩后,她还算自然。到了腰窝,我的动作慢下来,只将旁边的泡沫带过去。
林晚星等了一阵,侧过脸。
“你总不能只在肩上转。”
“怕你说我手欠。”
“我自己够得到,就不用叫你了。”
话扔得挺快。她仍背对着我,掌心贴住湿漉漉的玻璃,后颈红得很明显。
我将浴球带过侧腰。掌根偶尔碰到她,皮肤很软,也很热。浴球刚擦到腰窝,她便轻轻缩了一下,我的手也跟着停住。
“重了?”
“没有。”她仍背对着我,掌心贴在玻璃上,“你……别乱碰。”
“嗯。”
我答应完,连指尖都蜷了起来。脑子里敢想的东西不少,手上却一点不敢多碰。浴球只将她够不到的泡沫带净,再往下半寸都没走。
“好了。”
她转身接花洒。
两个人都只顾着避开对方的眼睛,肩膀先撞到一起。她下意识伸手扶我,胸前也跟着贴上来。
水从两个人肩上流过去。
谁都没立刻退。
她的手还停在我胳膊上,眼睛抬了一下,随即又躲到旁边。
“还看墙吗?”她问。
“眼下有点难。”
“那你……想看什么?”
话刚出口,她便抿住唇,像想把它收回来。人倒还站在原处,手也没有松。
我扶住她腰,只在唇上碰了一下。刚想退开,林晚星却抓住我的肩,手上收紧一点。那点力气很小,意思已经够清楚。
我重新低下头。
再贴回去时,这个吻慢得多。她先闭上眼,唇分开一点,呼吸全落在我脸侧。我抱住她,赤裸的身体终于严丝合缝地贴到一起。
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身上,小腹也贴着。泳衣以前替我们隔开的那层东西全没了,感觉清楚得过分。我还在提醒自己轻一点,手已经顺着后腰往下,落到臀侧。
林晚星吸了口气,手臂也跟着收紧,只在我肩上拍了一下。
“叔叔,轻点。”
我放松力道,人却没放。
“刚才谁不让我退?”
“我只抓了一下。”
“一下也算。”
她才冒出一个“你”,我便低头又亲住。她在我肩上掐了一下,剩下的话到底没说出来,手臂也慢慢绕到我肩后。
亲到后来,她踮起脚,胸口贴得更实。我的反应抵在两个人中间,再也藏不住。
林晚星停了停。
她没有低头。腰却很轻地动了动,像确认,又像故意。
“宝宝。”我按住她,“别闹。”
她被这个称呼叫得脸更热,眼睛却弯了。
“你刚才还让我别动。”
“所以你偏要动?”
“谁让你刚才一直看。”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睛却没敢往下落。
我抱住她吻回去。手从臀侧移到大腿,又沿着内侧往上。她起初没有拦,只在我越来越过分时猛地握住手腕。
“沈知野。”
我停下来,额头还靠在她颈侧。
林晚星瞥了一眼旁边的浴缸,又低头认了认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身体。她张了张嘴,脸一路红到颈侧,最后将花洒朝我这边拨了拨。
“反正真要……也不在这里。”
热水兜头落下来,我总算清醒一点。
“知道。”
“你刚才可不像。”
“刚才脑子没顾上。”
她想板起脸,嘴角先漏了一点。很快又藏到我肩边。
我将手放回她腰上,没再往下。
她也没有立刻退开。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直到花洒里的水把身上最后一点泡沫冲净。
“还泡吗?”我问。
“泡。”她离开时仍不敢往下看,“水都热了。”
我去开浴缸的水,只放半缸,冷热兑好便关掉。那只小黄鸭还搁在缸沿。林晚星拿起来,想了想,又放回置物架。
“它今天在外面。”
“为什么?”
“不想多一个围观的。”
她说完便先跨进去,背朝我坐好。耳边红着,话倒很有道理。
坐进水里,林晚星终于松开一直护在胸前的手。我也往缸壁靠了靠,腿仍规规矩矩收着。我们起初一前一后坐着,根本不知道该把膝盖往哪里放。我的腿碰到她小腿,她立刻收回去,过了一阵,又自己挪回来一点。
“挤吗?”我问。
“你少占一点就不挤。”
“这也能少?”
她回过头,眼睛下意识往水里落,半途硬生生拐回我脸上。
“我是说腿。”
“我也说腿。”
林晚星舀起一捧水泼到我胸口。
这一下没先前那么慌。她笑着往旁边挪,我跟过去。闹了没几下,她便嫌缸边硌得不舒服,靠到我身前,肩背贴住胸口。
我的手搭到她腰间。
她摸了摸,又将手按在上面,没让乱跑。
“你往后一点。”她说。
“后面就是缸壁。”
林晚星安静两秒,把我那只手按回自己腰上。
“那算了。别乱动。”
“刚才谁先动的?”
她用后脑轻轻撞了我一下,没有回答。
泡了没多久,她便去认时间。
“五点十分。起来。”
“明天开学跟泡澡有什么关系?”
“再待下去,就跟爸妈什么时候回来有关系了。”
我先跨出去,围好浴巾,再背过身朝她伸手。林晚星借力出来,裹住自己便提醒。
“不许转。”
“知道。”
她擦好水,走到我身边。视线没管住,往我腰间停了半秒。整张脸迅速热起来。
“你……还要不要冲一会儿?”
问完,她先拿毛巾将我往另一边推了推。
“算了,你别回答。”
我确实还没平静。她靠在怀里那么久,又时不时动一下,能平静才奇怪。
“我自己处理。”我说,“你先换衣服。”
林晚星捏住浴巾边角,没有走。
我转身要去开凉水,她又伸手揪住我腰侧那一角。
“等一下。”
我回过头。
她松开,又抓住。嘴唇动了几次,话始终没有跟上。
“怎么了?”
“你别催。”
“我没催。”
“眼睛也别一直放我身上。”
我抬眼只看她脸上。
“这样?”
“还是在看。”
“那我闭眼。”
“也不用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