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她的客户名单，不是认罪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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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的联络人打来电话时，班丹正在翻一张四年前的验收单。

纸的折边发白，抬头是一家剧场，后面才轮到训练基地、酒店和场馆，她将被媒体截去日期的那份单据夹在中间，接通电话，先问对方今天是否也收到了核验通知。

“收到了，我们需要你提供合作范围。”

“我也需要你们保留当时收到的原件，两边一起对。”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显然原本还准备问她愿不愿意先发个说明，班丹把已经整理好的文件目录发过去，让对方按实际收到的逐项确认，先别用一份刚写好的情况介绍替掉当年的材料。

长文里关于她的第二部分传开得很快。

早期给天穹做设备，后来给和弦建实验室，天穹又买过一份二十二万的声学报告，三个日期排在一起，被问成同一名工程师怎样同时服务对手。

拿到更多比赛里的东西。

班丹把那条留言看完，关掉页面。

她面前的单子不是按战队分的，而是按做过的事分，一份是通用器材的现场适配，一份是公开声学样本分析，另一份才是和弦实验室的项目，交付范围各自写着。

白牛过来，先看见天穹那份二十二万，想起当时净收益给俱乐部缓过了一口气，嘴边那句要不就说只合作过一次，自己先咽下去了。

“还有早期的，能找到？”

“能，找不到的也会写未找到。”

班丹说完，将一封邮件点开，附页少了一张签收证明，她没有把它移出目录，直接联系当时的项目对接人，请对方查自己的留存。

中午，天穹教练组通过正式联络安排了一次核对。

严启舟坐在屏幕另一边，身上还是训练服，他接任队长时已经知道旧项目存在，今天第一次把细项从头看了一遍，看到公开样本那一栏，问这份报告是否含和弦选手的个人习惯。

“不含，买到的就是合同列出的范围，你们收到的版本能核。”

班丹把对应页面打开，没有因为需要天穹说句话，就替报告添一个原本没有的保密级别。

严启舟让工作人员检查，得到确认后，表示天穹将按所知说明合作情况，但不会替和弦确认自己没见过的每一次设备使用。

“那就说你们知道的。”

班丹答得很快，邢燕燕在旁边点了一下，将对方能够确认的范围记入材料。

最麻烦的不是二十二万，是更早那次现场适配。

交付表里有一条缓解佩戴不适的结构调整，被截成了改装，两边保存的单据都能对上，当年的客户也确认收货，可如何称呼不由班丹一句话决定，实际改了哪里需要核验人员看。

她把可用的旧样件找出来，放进独立的待检袋，贴明来源，不让它混入已经封存的比赛设备。

“这个不是郑旭晖的。”

工作人员听她强调，问是不是担心再次被写错，她答是，错过一次的地方，更得在实物上写清楚，省得下一份照片又只剩她的一双手。

郑旭晖下午到实验室，看见班丹蹲在器材柜前。

她的袖口卷到手肘，一边膝盖抵着柜门，拿最里面的纸盒有些费力，他走过去托住盒底，她确认里面的单据没散，才让他放到桌上。

两人靠得近，她的发梢擦过他的手腕，他托着盒子没法腾手，班丹干脆抬肘替他顶开柜门，把重心接过去，目光随即落到盒角那条不完整的标签。

“帮我拿夹子，别拿胶带。”

他取来，她把标签固定好，保留原来的破损，拍完再展开，里面是一份早期维修往来，不好看，却能让交付日期与对方留存相互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