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她拿来的，全是他成名前的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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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能证明郑旭晖在比赛里使用的能力，完全来自这些训练？”

冯璐瑶想了一下，摇头。

“能证明他成名前长期做过这些工作，不能替每场比赛排除所有其他因素。”

郑旭晖坐在旁边，没有打断她。

调查问的是设备怎样进入、怎样使用，他的职业经历可以成为需要了解的背景，仍然不能替代比赛现场那一份独立记录，冯璐瑶将自己知道的说清，没多添一句因为爱他所以绝对相信。

取件结束后，门外有媒体等她。

对方希望她讲一讲恋人被怀疑时的感受，镜头已经对着走廊，冯璐瑶先让工作人员给搬资料的人留路，随后站在不挡门的位置，确认录制开始才回答。

“我提供了原始工作材料，具体核验由负责人员做。”

记者问她是不是很心疼。

她没有装作这个人跟自己无关，答当然在意，随后补充，在意也只能把实际知道的事说清，今天若要问那几份早年的委托，她愿意逐份说明来源。

话筒还停着，对方又问她会不会一直陪着等。

“我下午有排练，他也有工作，我们约了晚饭。”

说完她看一眼时间，确实该走了，郑旭晖从里面出来，把她落在桌角的笔递过去，她接过笔放进口袋，没有在门口再停下来给一段更长的拥抱。

到车旁，她才轻轻拉住他的袖子。

“刚才我那句不能证明每场，会不会让你难受？”

郑旭晖看着她，答会有一点，但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她点头，没有急着把那一点不舒服也劝没，伸手按了按他衣袖上的折痕，问今晚想吃什么。

他还没回答，手机里先跳出一笔应收已进入付款批次的确认。

三万二，比最初的一周预计又晚了三天，客户再次确认验收无异议，这次已进入批次，预计两天内到账，他将消息发给白牛，冯璐瑶站在旁边等，没有把自己的手从他袖口抽开。

等他发完，她才问自己刚才的问题是不是又得排队。

“不用，我想吃上次那家。”

“那就去，但别再带一整盒资料占半张桌。”

郑旭晖应下，将她送到车门边，等她把包放好才去收自己的材料，回到办公室时，邢燕燕已经把接收范围留在副本旁，说明这些东西能回答哪类问题，不能回答的仍然需要别的证据。

晚上，冯璐瑶练完出来，肩背有些僵，郑旭晖接过她装谱的包，问要不要换近一点的店，她说可以，坐下吃饭时先活动了一下手指，将今天最难的一段排练讲给他听，讲到自己错过一次进入时，忽然笑了。

“你那页返工单，今天看得我也想把自己的留下。”

他问为什么，她说下次再觉得自己必须每回都弹对，就拿出来看一眼，确实错过，但后来也做完了，郑旭晖没把这句话改写成什么励志介绍，只把服务员刚端来的热菜往她面前挪。

饭后，联盟发来新的安排。

需要郑旭晖参加一组受控听辨测试，材料列着二十组短声样，允许记录不确定与错误，郑旭晖把时间与自己的复评限制核了一遍，确认总量可安排，才回复参加。

冯璐瑶看完，问他最担心什么，他答怕明明会的也答错，她拿起自己那只小包，站起来等他。

“那就连错的也记下来，明天我们不去猜一份满分。”